杨昭愿在高翻院留学的这两年,也并没有停下自己的步伐。
她的身影会出现在各个国家,各个会议,常年在天上飞,更是常态。
他们这个专业和别的专业不一样,别人会对这种事情忌讳,他们这个专业却讲究多练,多实践。
若不是有陈家压热搜,杨昭愿都不知道自己会上过几个热搜了。
坐上车子,杨昭愿窝在陈宗霖的怀里,只觉得在外漂泊的心,突然就安定了,整颗心被填得满满的。
“我爱你。”静谧的气氛中,能听到杨昭愿轻轻的呢喃。
“我也爱你。”陈宗霖吻了吻她的发顶。
强健有力的心脏,杨昭愿的耳边,一下又一下。
“去温泉池。”杨昭愿看着窗外的分叉路口,对前面开车的李铭说道。
“是。”车子平稳的进入岔路,过了10分钟才缓缓停下。
在外的保镖打开车门,陈宗霖抱着杨昭愿下了车。
路过拱形门,进入到烟雾缭绕的温泉池,硫磺的味道扑鼻而来。
外面是小型的汤池,一步步的向里面走去,硫磺味道夹杂着些许奶香味,让杨昭愿精神一振。
“你……”杨昭愿看着抱着她走了这么远,呼吸没有丝毫变化的男人。
“嗯。”陈宗霖目不斜视的向前走。
到达位置,旁边的小几上已经摆放好了水果和糕点,驱蚊的熏香浮动在空气中。
杨昭愿从陈宗霖身上下去,张开手,看向他,陈宗霖配合的伸手拉开她身后的拉链。
鱼尾裙飘然落地,露出她姣好的身姿,喉结的滚动,眸色的加深,都预示着接下来发生的事情。
奶香味越发浓郁,波涛激荡,杨昭愿咬住陈宗霖的肩膀,将呜咽声咽下去。
陈宗霖脖子处的青筋蹦起,眼底猩红一片。
……
……
风雨渐歇,杨昭愿被陈宗霖搂着腰固定在怀里,晶莹剔透的葡萄,剥了外皮放进她的嘴巴里。
“真的不能听信谣言。”杨昭愿咽下果肉,浑身因为兴奋而紧绷的肌肉慢慢缓和下来。
到底谁说的,男人26岁过后就是60岁的,31多岁的陈宗霖,精力一如既往的旺盛。
她被伺候的很舒服就是了,身体和心灵的契合,让他们每一次的融合特别的兴奋。
“喜欢吗?”手指在嘴唇上摩擦了一下,将沾着葡萄汁的唇擦干净。
“喜欢。”从里到外被照顾的透透的,肌肤相连的感觉。
“嗯~”陈宗霖的声音越发低哑了,带着勾人的意味。
原本渐歇的动作,又动了起来,葡萄的香味在两唇之间交汇。
不知道过了多久,杨昭愿才被陈宗霖从汤池里抱起来,裹上浴巾。
“累了。”坐上小型的摆渡车,杨昭愿浑身懒懒的,脸上的皮肤却透亮富有光泽。
“吃了晚饭再睡。”是的,两人胡闹了一下午。
“吃饱了。”杨昭愿将圈在自己腰间的手,拉过来放在自己的肚子上。
“你没吃饱吗?”杨昭愿不怀好意的看向陈宗霖。
“……”。
一点都不觉得自己车速快的杨昭愿,看着不说话的陈宗霖,没憋住笑。
“我的问题很难回答吗?”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
“是因为感情变淡了吗?这么简单的问题都不愿意回答了。”手从浴袍伸进去,放在陈宗霖壁垒分明的小腹上。
“我说没吃饱的话,还能继续吃吗?”陈宗霖也不抓她耍流氓的手。
“可以啊。”她已经不是曾经的他了,这种小小的挑衅,她完全可以接下。
“你别后悔。”陈宗霖放松身体,微闭上眼睛,不让杨昭愿看到他眼睛里的深邃。
“我的人生字典里没有后悔两个字。”隔板升起,陈宗霖浴巾的腰带被拉开,杨昭愿跨到他的腿上。
大大的浴巾,包裹住两个人,动作轻柔,却又格外的刺激。
没有一个男人,在面对自己心爱女人,这样动作上,能够不疯狂,陈宗霖也不意外。
下了车,两人也没有分开,直接回了房。
杨昭愿投降了N次,都被陈宗霖又抓回去。
中途被抱起来喂了点粥,剩下的时候,杨昭愿的意识都在浮浮沉沉中。
再一次清醒过来,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微弱的夜灯,肚子饿得咕咕叫,杨昭愿想要撑起身体,却因为无力,完全爬不起来。
“禽兽啊!”低语了一声。
“醒啦!”屏风外,响起陈宗霖带着笑意的声音。
随着他走进来,房间里的灯一盏盏的打开,温和又不刺眼。
“你是真的精力无限啊!”她真的服了。
“都是我应该做的。”陈宗霖揽着被子将她抱在怀里。
“我饿了,是真的饿,要吃东西进胃里的那种。”杨昭愿已经怕了。
爽是爽,但也不能超过那个度,对吧?
“嗯。”将枕头拿过来,放到她的身后,再把她轻轻的放上去靠着。
端起旁边的温水,先喂杨昭愿喝了一杯。
才乘起旁边一直温着的鸡汤,味道浓郁清香。
“你这不是为难我一个川胃吗?”虽然很嫌弃,还是就着成宗霖喂过来的汤匙,一口一口的将鸡汤喝完。
“这两天不能吃辛辣的。”喝完汤,又舀起鸡汤里炖的蘑菇和撕的小块的鸡肉。
一口一口的喂完,杨昭愿也吃了个八分饱了,摇头不要了。
“几点了?”。
“八点。”。
“八点???”杨昭愿懵了一下,早上8点还是晚上8点?
“你睡了一天了。”所以是第2天的晚上8点。
杨昭愿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干的漂亮。
果然是男色惑人,都怪她定力不够,没有经受住诱惑。
但是她下次还敢,太美味了,不是吗?
“我东西收拾好了吗?”幸好没错过时间,她明天要去和罗数会合,进行为期一个星期的资料整合。
国际尖端学术会议涉及知识庞大,她不敢托大。
“好了。”撩过披散在身上的头发,全部归到一旁,给她编了一个小辫,拿起旁边拿过床头柜上的头绳绑上。
“老公,你真的好贤惠呀!”小辫编得又好看又蓬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