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吉良吉影准备从这个他亲手创造的破洞中逃离时,一阵柔和的粉色光芒从仗助身上爆发出来。
“嘟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下一秒,那个焦黑的破洞竟以一种违背所有物理法则的姿态,瞬间恢复了原状。
“……修复吗?”吉良吉影看着眼前这荒诞的一幕,紫色的眼眸中第一次闪过凝重的寒光。东方仗助,疯狂钻石。
破坏与修复,矛与盾。还真是……一场棘手的战斗。
他知道,单纯比拼破坏与修复的速度,自己永远无法逃离。
但战斗,并非只有正面冲突。
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讽。他再次抬手,“杀手皇后”的右手按在了另一面墙壁上。
“轰!”
又是一声巨响。而仗助也再次用他那强大的替身将破洞瞬间修复。
“轰!”“嘟啦啦啦!”“轰!”“嘟啦啦啦!”
一场无声而激烈的拉锯战在牢房里展开。吉良吉影如同一个冷酷的爆破专家,在四面八方制造着充满艺术感的破洞。而东方仗助,则像一个尽忠职守的修复工,一次次将墙壁恢复原状。
就在仗助的注意力被这种看似毫无意义的佯攻完全吸引时,吉良吉影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冰冷而充满算计的恶魔笑容。
他猛地转身,“杀手皇后”的右手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迅猛的速度,狠狠按在他脚下的合金地板上!
“再见了,乔斯达家的血脉。”他用胜利者的优越感说道,“我可没时间,再陪你玩这种幼稚的游戏了。”
“轰!”
随着一声更加剧烈的轰鸣,他脚下的地板被轰出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暗深渊。他不再犹豫,如同即将步入舞台的王者,纵身一跃,跳进了那片代表着希望与自由的黑暗之中。
他逃跑了。没有正面交锋,只是高效地摆脱了追踪者,朝着他真正的猎物疾驰而去。
中央银行!空条承太郎!望月悠!
在SPW财团迷宫般的地下设施中飞速奔跑着,他疯狂分析着父亲最后的情报。
【那个白发的小丫头……看穿了我们的一切……】
原来那个胆小的少女,才是这一切的幕后黑手。是她制定了作战方案,是她指挥着那些替身使者,是她将自己逼入了这屈辱的死局!
一股夹杂着愤怒与羞辱的黑色火焰再次从他心底爆发。他那双优雅的黑色眼眸缓缓眯起,闪烁着猎手般致命的精光。
【那个能控制重力的矮子……Echoes ACT3……他的能力克制我的第一炸弹。只要他能在我接触目标时将重力附加在我的手上,我就无法引爆。所以……我必须离他足够远,而且绝对不能让他控制住我的手!】
一个全新的,充满杀意的作战方案在他脑中浮现。他要主动去中央银行,找到承太郎和那个该死的白发丫头,在那个充满金钱与死亡气息的地下金库里,与他们进行最后的决战。他要将他们,一个一个,都变成“杀手皇后”的炸弹。
如果有必要,他甚至可以……将自己逼到真正的死局,然后,再次启动那伟大的,可以逆转一切的“败者食尘”!
而这一次,他吉良吉影,将不再是被蝼蚁玩弄于股掌的棋子。他将成为唯一的,掌控所有时间和命运的……神!
他再次露出疯狂而决意的病态笑容。他感觉,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像现在这样,如此兴奋了。
与此同时,悠几乎要腿软得站不住,败者食尘消失了。这意味着吉良吉影收回了替身,意味着时间无法再倒流,意味着他们失去了最后的保险。
绝望的寒意从脚底升起,瞬间冻结了她的四肢百骸。
她的身体在颤抖,牙齿在打颤,握着手机的手冰冷得像一块死肉。然而,就在精神即将被黑暗吞噬的前一秒,那个刚刚出现又迅速消失的,名为“将军”的傲慢身影,以及她那句“不折不扣的蠢货”,如同尖锐的冰锥,狠狠刺入悠即将崩溃的意识。
不……不能在这里倒下。
如果我倒下了,就真的成了一个……无可救药的蠢货。
悠猛地咬住下唇,尖锐的刺痛和铁锈般的血腥味将她从失神的边缘拉了回来。
她深吸一口气,那口气息冰冷而颤抖,却强行压下了喉咙里几欲喷涌而出的哽咽。她用尽全身力气,控制着声音里的颤抖,对着手机,也对着身边的所有人,下达了最后的指令。
“所有人,立刻撤离银行!”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不容置疑的决绝,“我们的目标不是这里!吉良吉影已经脱困,他很快就会来找我们!我们必须立刻前往SPW财团的特制牢房,与仗助君汇合!这是最后的决战,我们必须集结所有力量!”
空条承太郎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赞许,他没有多问一句,只是沉稳地点了点头。
岸边露伴则是不耐烦地“啧”了一声,但还是迅速收起了他的画具。
亿泰虽然还是一脸状况外的表情,但听到“决战”和“汇合”也立刻紧张起来。康一扶着由花子,由花子的脸上写满了担忧,但看向悠的眼神却充满信赖。
时间紧迫,他们不可能再等警方的支援。悠环顾四周,目光最终落在了那辆因为金库大门被炸开而停在旁边的,厚重的运钞车上。
“就开这个!”她指向那辆钢铁巨兽。
几分钟后,这辆本该运送金钱的装甲车辆,发出沉重的轰鸣,以前所未有的狂野姿态冲上了杜王町深夜的街道。驾驶座上,空条承太郎面无表情,双手稳定地握着巨大的方向盘,那顶总是压得很低的帽子下,眼神锐利如鹰。
运钞车在他手中,仿佛变成了一辆灵活的战车。
悠坐在副驾驶位,紧紧握着手机,与早人保持着通讯。冰冷的铁皮和引擎的震动从座椅传来,让她那颗狂跳的心脏稍微有了一丝实感。
车厢里,气氛凝重得几乎要滴出水来。岸边露伴正用“天堂之门”在自己的手臂上飞速书写着什么,嘴里还在不停地抱怨着这辆车糟糕的减震和毫无美感可言的内饰。
虹村亿泰则好奇地敲着防弹玻璃,被康一小声地制止了。山岸由花子紧紧地靠在康一的肩上,黑色的长发随着车辆的颠簸而微微晃动。
他们像一群亡命之徒,驾驶着一辆最不该出现在这里的车辆,奔赴一场决定所有人命运的最终决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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