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日前, 昌和胡同来了个乞丐,他敲响了宋宜琛的家门。来人是个乞丐,宋宜琛见到他不奇怪,毕竟见过好多回。他纳闷的是, 他如何来家里找他, 是有什么事?
不等宋宜琛开口, 乞丐便朝他伸手,“有个消息告诉你。”
“消息没说, 就朝我要钱,合适吗?”
乞丐又将手收回去, 如实相告:“在北城, 我看见叶盛元买药了。”
“他没离开?”叶盛元离开榕城这事他们都知道,现在在北城看见他,定有蹊跷。乞丐不会骗自己。
于是宋宜琛问:“他买什么药?”
“合欢散。”
瞬间, 宋宜琛的脸色就变了,沈蓉喜欢叶盛元,倘若叶盛元真要了沈蓉, 她肯定不会拒绝,用不着合欢散, 那他买来是给谁用的?
答案不言而喻, 除了他得不到的那人, 还有谁。
宋宜琛转头去屋里拿钱, 给了四十文钱,顺便叮嘱他, “帮我盯着他。”
盯着就盯着,有钱都好说。乞丐走后,宋宜琛坐着沉思, 叶盛元买合欢散要做什么,他猜个大概。叶盛元试图用这种方法得到林七,如此一来,两家长辈想阻止也不行。
方法下流了些,但管用。宋宜琛摸着下颌想,林七摇摆不定,三心二意,又有那么多男人觊觎她,自己无权无势,如何能得到她青睐?
或许,自己可以帮她做决定,也省得她日夜苦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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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宜琛将人带往南街的一家客栈,要了一间上房,门窗紧闭,然后紧紧盯着床上的人。
药效快发作了,床上的人眉头紧拧,有点痛苦,小脸白里透红,艳的迷人,手指张开又合拢,似乎想抓住什么。脚也开始不安分,在软榻上来回蹭动。
合欢散没解药,只有男女交合才能解。
若她失身于自己,会如何?大概要恨死他了。
男人轻笑,就算恨自己,眼下也没法子,他不可能将她交给别人。所以,只能先委屈她了。
床幔落下,挡住里边的一切,轻薄的衣料一件件飞出来,随后是粉嫩的衣裙,凌乱的铺在地面上。
高大的身影若隐若现,男人眸光幽深,呼吸沉重的盯着她看,雪白如玉,触手生香,实在美不胜收。
眼下这美景,只属于他一人。男人激动的手指颤抖,慢慢欣赏,比任何时候都有耐心。他的七七啊,又香又软嫩,好漂亮,怪不得那么多人喜欢。
“好热,要冰块,我要冰块。”人慢慢醒来,但脑子不清醒,不知自己做什么,更不知眼前的人是谁。
宋宜琛压着声线诱哄她:“乖,给你,好不好?”
他的手有点冰凉,一碰到她的手臂就被她反手抓住,往脸上贴,嘴里喃喃着:“冰块,要冰块。”
可是有了冰块还是好热,怎么会这么热啊?夏天真烦。
宋宜琛吞咽下,嗓音低沉喑哑,贴在她耳边问:“要不要更多的?”
“要,要,我要。”
男人笑了,性感的喉结耸动几下,缓缓下沉。
冰凉的感觉和沉重感一起袭来,林七有点承受不住,但眼下她更迫切的想解决燥热,所以当凉爽的感觉遍布身体时,她一下就抱住了。
冰冰凉,好舒服。只是这还不够,远远不够。她不安的左右摇头,似在寻找什么。从未有过的微妙感觉,难受,好像需要什么?是什么,她不知道。
脸上的热意散了些,她便将往下,贴在自己的肌肤上,林七长长的深呼下,凉爽了,没方才那么难受。
而宋宜琛就越来越痛苦了,掌心下的肌肤软嫩,仿佛一碰就化了,不敢使劲。
吞咽的声音明显,身体像石头又滚烫,比任何一次清晨都要强烈,宋宜琛望着娇艳迷离的人入迷,再也克制不住,低下头去感受。
体内的药效得到缓解,林七稍稍安静下,没再嚷着要冰块。
一下又一下的吞咽声,男人闭上眼睛,神情沉迷,一刻不想离开。
软榻老旧,扛不住强烈的折腾,仿佛下一刻会散架。片刻后,响起女子娇滴滴的声音。
“做什么,走开。”
她感觉身上疼,她最怕疼了。
屋内顿时寂静,宋宜琛喘着气顿住,眉目间满是情欲的看她,见她颦眉,便将手指拿到眼前看看。
手指而已,这就疼了,太过娇气。
转念一想又不忍心,她才十六,年纪小,皮肤嫩,被林家娇生惯养长大,眼下吃了这药,确实委屈了。
宋宜琛捏她的脸,绷着下颌笑,罢了,只能自己委屈了。
片刻后,传来男人沉沉的声音,夹着渴望,在房内响起。
“七七,叫哥哥。”
此时后的林七特别乖巧,宋宜琛要她说什么就说什么。
“哥哥,哥哥。”
宋宜琛满意的笑,但还不满足,又哄她,“叫宜琛哥哥。”
“宜琛哥哥。”
从未有过的兴奋,宋宜琛绷又开口,声线惑人,“等会别喊错了。”
她乖乖的嗯了声,换来男人更肆意的笑。
不能委屈她,便暂时委屈自己,一样能解药。
不大的房间内,寂静无声,唯有浓郁的香萦绕在鼻端。
须臾,少女的嗓音回荡在房内,婉转甜腻,勾的人心痒。一个时辰后,屋内的动静终于停歇。
宋宜琛紧紧抱着她,将口中的液体咽下,满足道:“又香又甜。七七,乖七七,现在轮到你帮我了。”
从前清晨他脑中想着她,自己用手,后来用她的那条手帕,今天,终于能得偿所愿了。
柔软的小手,头皮都开始发麻,整个人都激动的颤抖,男人微微仰头,闷哼的声音从胸膛发出,性感撩人。
不过片刻,林七就不愿意了,“手,放开。”
“很快就好。”
她尚且懵懂,只能他带着。宋宜琛很爱此处,比其他地方停留的时间要久,留下许多痕迹才罢休。
这场意外且荒唐的情事直到午后才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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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底的天气,傍晚没那么热,窗开了一半,微风灌入,房内便没那么沉闷,也吹散了某些味道。
宋宜琛只稍微眯了一会,便睁着眼看她,纵然她几次挣扎,他依旧不肯松手。紧紧抱着她,脸上满是餍足的神色。
时不时的亲一下,又一下,贴着她的唇将人吻的喘不上气才松开。林七呜咽下,眼皮开始上下动,要醒来的征兆。
“林姑娘。”情事过后,称呼也随之变了。
“嗯?”人确实醒了。
林七只觉得身体好累,从来没这么累过,自己又没做什么,怎会这么累?
她缓缓睁眼,脑子尚不清醒,只记得自己和沈蓉去喝茶了,然后…好像晕倒了。
她捶捶脑袋,眼使劲一睁才看清身旁的人是谁。
宋宜琛,他怎么在这?
林七慌张的看看他,再看看自己,惊慌的忙捂住自己。说话都结巴,“你,你,我,你对我做什么了?”
眼前的人皱眉,好似刚醒过来的样子。
比起她的慌乱,宋宜琛则镇定许多,也冷静许多,“你忘记了,是我救了你。”
她茫然,也想不通,怎么是宋宜琛救了自己?
瞧她不聪明的样,宋宜琛好心的解释:“沈蓉在茶里下迷药,将你带去见叶盛元,至于你中的合欢散,是叶盛元干的。”
全程没说他做了什么。
林七转着眼珠整理事情来龙去脉,半晌才理出一点头绪。沈蓉去盛元哥哥派来的,为了骗她出去,还给她下药,那然后呢?
宋宜琛从叶盛元手中救了自己,可他也干了坏事。
“就算你救了我,也不能对我做这种事。”
他们躺在一张床上,衣服也没有,肯定不清白了。
林七气愤的红了眼,无辜又可怜,“你滚下去,下流。”
宋宜琛这会倒是听话,说下去就下去,林七睁眼看着,下一刻便见男人起身下榻,不经意瞄到一处,害怕的捂住眼睛。
那是什么东西,又大又丑,害怕。
她抹干泪,唯一庆幸的事没别人知道,不然她没法做人了。
“你不许告诉别人,否则我不放过你。”
宋宜琛当着她的面穿衣裳,闻言
宠溺的笑,“不会有别人知道。”
“昨晚是你要我的,你忘记了?”
林七怔了怔,仔细回想,只记得自己要什么东西,她咬唇,真是她主动的。
林七不作声了,脑子晕乎乎的,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宋宜琛穿着那身洗的发白的衣裳,侧头对她说:“林姑娘放心,我会负责。”
话落,少女面色微白的看他,连连摆手,“不用不用,咱们一起忘记,成吗?”
男人脸色难看,转身过来死死盯着她,“怎么忘记?你失身与我,身上全是痕迹,怎么忘?”
他的手和唇怎的忘得掉,只会越来越喜欢,她在自己唇中泄了那么多次,她的味道和情态清晰的映入眼底,如何能忘记?
宋宜琛眯着眸看她,这只小兔子,纵然身体不清白,也不想嫁给自己。刚才就不该心软,该彻底的要了她。
“为何不想嫁我?”
她哭了,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抽泣的说:“我三心二意,又不会赚钱,还懒,会拖累你。所以啊,我得嫁个家世好点的郎君。”
就是嫌他穷。没必要说那么委婉。
“宜琛哥哥,宜琛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