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宜琛给她的感觉是温和儒雅的, 就算偶尔强势逼人,也不会做伤害她的事,所以她才有恃无恐,敢跟他叫板。
可是现在, 林七真切感受到男人与她之间的差距, 被他搂在怀里, 动都动不了,他的力气很大, 此刻只要他想对自己做点什么,是轻而易举的事, 林七害怕了。
她止住哭泣, 红着眼看他,求他,希望他冷静下来, 别伤害她。殊不知男人不但不会伤害她,反而会加倍疼惜她,只是眼下情况复杂, 一时克制不住罢了。
男人结实的手臂拦在她腰上,稍稍用力就能折断似的, 她用手抓住他的手臂, 泫然欲泣的说道:“宜琛哥哥, 我错了, 我不要你指婚了,原谅我吧。”
“我也不嫁给别人。”她快速的又说了句。
宋宜琛知晓她吓到了, 娇小的人在他怀里发抖,可他也不想哄着她,想让她吃吃苦头, 免得每次说话气他。
“七七,哥哥都这样了,你说怎么办?”
林七就算再傻,也懂他的意思,毕竟她方才真切摸到过,她很震撼,这好像和书上的不一样,别的男人也这样大?
应该是的,男人的东西长的都一样。
林七慌慌张张的推开他,小脸除了泪痕就是恐惧,“别,不要,我害怕。”
她甚至不敢挪动一下,全身上下只有手敢动,娇弱的祈求仿佛小动物的哀鸣,他此刻没有心软,甚至想更狠些,想将人摁下,欺身而上。
男人表情晦暗,凸起的喉结上下滑动几下,声线低沉:“我自然不会在这里,我们的第一次,不能委屈了你。”
势在必得的语气,她是男人的掌中物,如何能逃开?
细腰上的手松开又收拢,反反复复,爱不释手。她的腰上,肯定留下印子了。
林七稍稍缓和几分,能完整说话了,哽咽道:“我都说不嫁别人,你怎么还不放了我?要不,我回榕城也行,当尼姑好了,总之我不嫁人。”
性命重要,不嫁就不嫁,以后找个情夫也行。
宋宜琛听完更气,绷着下颌看她,“七七还不懂吗?你只能嫁给我。”
直白强势的话,令林七怔住,昂着脑袋好半晌没声音。
本是侧坐着,下一刻,宋宜琛抱着人转个方向,两人面对面坐着。姿势更亲密羞人,林七浑身发热,眼神无处安放,缩着脖子当鸵鸟。
“早在榕城时,我们已有夫妻之实,除了我,七七休想嫁给别人。”
“胡说。”
林七立刻反驳,别的不清楚,但是自己的清白,林七可是弄清楚了。
“我们根本就没有,你骗我。”
宋宜琛笑笑,挑着眉梢看她,“原来七七知道啊,真聪明。有些事都告诉你也无妨,梁清远和叶盛元反目是我做的,安县屠夫之死也是我做的。做了这么多,都是为了你。”
他的话让林七愣住,脑中开始整理所有事情的始末,所以,从前的种种,都是他一手策划的。
林七只觉得宋宜琛深沉可怕,果然是个伪君子,他们都被骗了。
接着她又想,宋宜琛为了得到她连好友都能出卖,如果她不顺着他,可能会连累表哥。思及此,林七随即做了个决定,眸色认真的注视宋宜琛。
“我进宫,进宫可以了吗?”
话语满是无可奈何,是被逼的。
宋宜琛不在意,她答应在自己身边最重要,脸上的阴霾散了些,又恢复以往的温和假面。
带着温热的手指轻抚她面颊,说不出的柔意。
“七七想通了最好。”
“但是你要保证,我不能受委屈,不能受伤,更不能死在宫里。”
宋宜琛捂住她的唇,不想听见她说不吉利的话。
“自然,说到做到。”
他们短暂的达成一致,气氛稍稍融洽,只是不知这平和的氛围,能持续到何时?
宋宜琛想,约莫要到林七彻底接受自己,成为自己的太子妃。
马车摇摇晃晃,耳边的杂音越来越清晰,该是到了热闹的大街上。
眼前光线越发明朗,林七低头一看两人姿势,羞得不抬头,只闷闷的在他胸前说:“能放开我了吗?”
“不行,我想抱着你。”
太子不但想亲她,还想抱她。
若是平日抱抱便罢了,眼下林七可不敢一直抱着,底下的热源一直没消下去,时刻威胁着她,林七担心宋宜琛后悔,会在马车上对她做什么。
她的担忧不无道理,眼下宋宜琛凭理智在克制体内的躁动,万一控制不住自己,便将她就地正法了。
少女身娇体软,散发淡淡的香气,说话软糯糯的 ,别提多欢喜人。
他情难自抑的靠近,薄唇贴着脸颊,深深的呼吸,着了迷。
“我不舒服。”
有点不自在,大腿也硌的疼,除了在榕城的那一回,林七还是头一次和男人这般亲密。
低沉的嗓音在脖颈处传来:“哪不舒服?哥哥帮你看看。”
“就是,就是…”她开不了口。
宋宜琛岂会不知,是故意装不懂,等她自己开口,看这架势,她是不好意思说了。温热的唇亲了一下,刺激的她惊了一声,当真是好听。
抬头对她笑了声,对她的反应很是高兴。
她不自在,痒的往两边躲,被他摁了回来。
“是这不舒服吗?”
马车内窸窸窣窣响了半刻,听的人面红耳赤。
宋宜琛凝视她的脸,玩味的笑,又道:“现在好了吗?”
小姑娘哪经受过这个,媚眼如丝,脸如胭脂,潋滟的勾人。她咬着唇,瞪着他,仿佛在说他是无赖。
“七七怎么不说话?”
身子酥痒难耐,哪哪都不对劲,所以林七不想说话,她别开脸,忽略无力的双腿,忽略身体的异常。她想,宋宜琛是王八蛋,就会欺负她。
眼眶湿润,眼角滑落一滴泪,又要哭了。宋宜琛稍稍收敛,向她保证,“好了,放过你。”
说着将人放下,得到自由,林七随即坐到他对面去,眼角的泪一抹,装作什么事没有。
她瞄了眼宋宜琛,红唇翕动,道:“别强迫我。”
“好。”
以为他不同意,或者是找借口,不想他答应的如此爽快,倒让林七怔了下。
他能守约最好,不能的话,就认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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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从宫外带了姑娘回宫,此事瞒不过陛下和皇后。陛下年迈,久病缠身,已然没了精力管束太子,左右不过一个女子,掀不起风浪,遂以由他去。
至于皇后,不满是有的,可比起大事来,此女子显得微不足道,只要太子妃是张明珠,别的侧妃侍妾,她可以不过问。
所以林七进宫好几日,日子过得不错,没人找麻烦,就是无聊了些。后来宋宜琛找了话本给她看,稍微能打发时间了。
林七最怕的就是和太子同塌而眠,幸好宋宜琛遵守承诺,进宫后两人一直分开睡,她担心的问题暂时没有。
过了两日,林子聪来看望她时,林七才知,陛下为赵蕴赐婚了,姑娘是清流世家,配赵蕴绰绰有余。
林七张唇啊了声,立马想到那日宋宜琛说的话,他真做了,为赵蕴指婚。她拍拍胸口,太子应该不生她的气了吧,应该不会了,幸好。
林子聪望着她,视线来回打量,然后微微点头,气色不错,人也没瘦,看来没寻死觅活,日子过得不错,他放心了。
“太子没为难你吧?”其实他想问,太子有没有欺负你?
男人最了解男人,心心念念的姑娘就在眼前,哪里忍得住。顾及表妹的情绪,林子聪这才问的委婉些。
“没有。”
每日陪她用膳,送了很多衣服首饰给她,她害怕的事一样也没发生,算宋宜琛有人性。
“那便好。”
瞅着时辰差不多,林子聪起身告辞,林七不舍得表哥走,好不容易来一趟,她还想和他多说说呢。
林子聪无声叹气,“可别哭啊,搞得像我死了一样。”
“胡说。”
快要落下的泪被她憋了回去,扑哧一下笑出声来。她不伤心了。
林子聪走后,她又无聊的发呆,宫里实在闷,御花园的花也就那样,看几天就腻了,搞不懂别人说的,说皇宫的日子是富贵。
哪里富贵了,分明是无聊。
小姑娘坐在廊下,拖着腮若有所思,思绪飘得远了,猛然想到那天宋宜琛说的一件事,小脸悄悄红了。
她的帕子。
林七小声问如霜:“太子何时回来?”
“约莫还有一会。”
前几日宋宜琛快中午回来,想来今天也是,那么去一趟他房里,应该不知道吧。
林七起身,整理裙摆,“我去房里等他。”
景福宫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太子对林姑娘不一般,看的比眼珠子重要,保不准林姑娘就是日后的太子妃,所以景福宫上下待她自是小心谨慎,不敢怠慢。
林七去宋宜琛房里自由出入,人一进去,就摆摆手,“我自己等他,门关上。”
如霜如雪听话得很,立马就将门合上。
殿内顿时暗了些许,绵长的影子也转眼不见,林七左看右看,跟做贼似的查看。
不对,她现在就是贼。
宋宜琛会把帕子放哪?还是已经扔了?
在殿内转了圈,林七先从书架开始找,没找到,又翻了书本和暗格,依旧没有。她挠挠头,目光一转,看向宽敞的软榻,不会在枕头底下,随时拿来用吧。
依照宋宜琛下流的秉性,真有可能。林七暗骂他一句,快步走向软榻。
跪在床面上,从床头找到床尾,仔细认真,有人进来也不知晓。
“七七在找什么?”
温柔低沉的嗓音从背后传来,惊的林七趴在床面上,惊慌失措的趴在那,有点可爱。
她这姿势甚合他意,塌腰,圆润的臀翘着,像某种姿势,让人想入非非。他吞咽下,慢慢靠近,而林七则快速爬起来,一脸的心虚。
“你,你何时回来的?”
她看向门口,房门合上,人进来怎么没动静?他比较适合做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