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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小瞎子怎么被弟弟深夜‘突击’?

作者:南园赤松 当前章节:5931 字 更新时间:2026-5-31 00:39

天蒙蒙亮。

卧室里还沉浸在一片晦暗的蓝调。

纪闻疏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嗡嗡地震动了两下, 打破了清晨的寂静。

他闻声后立马醒来,一睁开眼就目光清明。

或者他根本一晚没睡,在等这个消息。

纪闻疏轻轻掀开被子, 试图不惊动身旁的人。

但温映星还是含糊地咕哝了一声, 下意识地往他原本的位置靠了靠, 却扑了个空, 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闻疏?你去哪里?”

纪闻疏动作一顿,回身,温热的大手轻轻拢在她的发顶,沉声道:“联系了一个信得过的法医朋友,有些关键线索需要当面确认,我得过去一趟。”

“法医?”温映星的睡意被驱散了些, 她微微撑起身子, 空洞的眸子在昏暗中“望”向他声音的方向, “你们……是要私下进行尸检吗?可是宁老的家属那边……不是不同意吗?”

“现在顾不了那么多了。”纪闻疏嗓音冷厉,“这件事蹊跷,手术流程、用药记录我反复核对了很多遍,没有出任何纰漏。我怀疑是有人在背后做了手脚。只有找出宁老真实的死因, 才是扭转局面的关键。”

温映星眉间暗动。

不愧是男主,即使身处迷雾, 直觉依旧敏锐得可怕。

纪闻疏俯下身,轻抚着她柔软的发丝,“映星,你相信我吗?”

所有人都用怀疑的目光看他,认为是他手术出现了失误。

纪闻疏早已习惯了站在顶峰,无法接受自己会犯下如此低级的错误。

在这样孤立无援的时刻,他迫切地需要一份毫无保留的信任。

“我相信你, 闻疏。”温映星声音轻轻的,却很是坚定。

这句毫不犹豫的信任,给纪闻疏冰冷紧绷的心,带来了莫大的安慰。

他动容地握住她的手,送到唇边珍重地吻了吻她的手背,然后又在额头落下亲吻,“谢谢你,映星。”

他起身,准备离开。

转身的刹那,温映星忽然再次伸手,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臂,力道有些紧:“闻疏,你……什么时候回来?”

纪闻疏停下脚步,“忙完就回来。”

他回身拍了拍她的手背:“放心,明天是我们订婚的日子,无论如何,我一定尽快赶回来,不会耽误。”

纪闻疏弯下腰,细心地将被子重新掖好,严严实实地盖到她下巴处,声音放得很柔:“时间还早,外面冷,再多睡会儿。”

温映星乖巧地点了点头,重新躺好,闭上了眼睛。

听到卧室门被关上的声音,温映星才慢慢地重新睁开了眼睛。

那双淡琥珀色的眸子里,哪里还有半分惺忪睡意,只剩下洞悉一切的清醒。

她翻过身,望着窗帘外,一点点亮起的天光。

思绪纷乱。

迷迷糊糊间,不知又过了多久,温映星好像又睡着了。

手机振动将她惊醒,外面还是不太亮。

温映星摸

索着拿起手机,已经是早上十点多了。

但今天是个大雾天,浓稠的雾气吞噬了大部分光线。

天阴沉得很。

温映星按下手机接听键。

是纪言肆。

“小瞎子。”他上扬的尾音透出一丝玩味,“最近……还好吗?”

“不算太好。”温映星语气平和,“纪言肆,你哥医院出了点事,你知道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短促的轻笑,带着几分了然和嘲讽:“我当然知道。”

纪言肆顿了顿:“小瞎子,明天……就是你们订婚的日子了。”

“嗯。”温映星应了一声,“你会来参加吗?”

纪言肆冷笑,“那恐怕参加不了,但我会……提前送你一份‘大礼’。”

“什么大礼?”温映星的心微微收紧。

纪言肆没有直接回答,语气转而深沉:“小瞎子,你说过的话,还算数吗?”

“什么?”

“你说,你的感情,只会给这世界上……最赤忱的心。”他一字一顿地重复着她的话,声音里带着一种偏执的认真。

温映星沉默着,没有立刻回应。

“温映星。”

电话那头,纪言肆忽然很郑重地喊她的名字,“我要向你证明,我喜欢你,并不是因为嫉妒我哥,也不是为了跟他较劲。”

“因为……”他凛声,带着一丝令人心悸的疯狂。

“哪怕他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我也永远爱你。”

电话被挂断。

只剩下急促的忙音在耳边回响。

温映星握紧了手机,看向茶几上的齿轮摆件。

两个圆形金属盘,正向着既定的方向,转动着。

*

纪宅。

温映星正站在客厅中央的圆形地毯上,由两位工作人员小心伺候着,试穿明天订婚宴的礼服。

那是一件淡金色的高定纱裙,上身采用精致的刺绣与珠工,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身和柔美的肩线,下身层层叠叠的薄纱如流金泻地,铺陈开来,在水晶吊灯下闪烁着细腻的光芒。

之前已经按照温映星的身材改过了尺寸,工作人员正在做最后一次的细微调整,确保明天能做到最完美。

玄关处传来声响。

纪瞻一身板正的西装,面色沉郁,步伐相较以往沉重许多。

他脱下外套递给佣人,机械地换鞋。

一抬头,便看见身着礼服的温映星,粲然地出现在水晶灯下。

暖色光下,浅金色的礼服将她衬托得如同一个不慎坠入凡尘的精灵,纯净而易碎。

她皮肤凝白,侧脸线条柔和,淡琥珀色的眼眸没有焦点,却因此更添了一种茫然无措的动人美感。

纪瞻换上居家拖鞋后,定了片刻,才继续朝客厅走。

走到温映星身旁时,他对那两位工作人员摆了摆手,沉声开口:“礼服先留下,你们可以回去了。”

其中一位工作人员面露难色:“纪总,明天就是订婚宴了,今晚如果不及时调整好,恐怕就来不及……”

“我说,回去。”

纪瞻打断他,语气加重,带着上位者不容反驳的威严。

工作人员不敢再多言,互相对视一眼,放下工具,恭敬地退了出去。

纪瞻也继续往楼上走,没有要跟温映星搭话的意思。

“小叔。”温映星喊住他,脸上带着一丝不安,“闻疏……他怎么还没回来?我联系不上他,明天就是订婚宴了。”

纪瞻回头,看向这个被塞在漂亮礼服里、却显得异常瘦弱单薄的女孩。

有些不忍心告诉这朵菟丝花,她攀附寄生的大树可能倒了。

他也没有耐心,去处理这些脆弱复杂的感情。

纪瞻尽量让语气平和:“小温,公司出了很大的变故,明天的订婚宴……不能如期举行。”

温映星愣了会儿,才讷讷地回了一个字:“……哦。”

她没有哭闹,没有追问,只是默默地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礼服的纱层。

纪瞻看着她这副木讷又带着小心翼翼的模样,无声地叹了口气。

没再说什么,转身,步履略显沉重地上了楼。

当晚。

温映星没有在楼下餐厅用餐,而是让赵妈将饭菜送到了她的房间。

她一边吃饭,一边用手机搜索着有关“纪氏”、“纪闻疏”等关键词。

然而,网络上除了之前医疗事故的旧闻反复炒作外,并没有关于纪闻疏或纪氏最新变故的消息。

看来,纪氏动用了力量,及时封锁了更坏的消息扩散。

吃完饭,她像往常一样洗澡,上床休息。

半夜,她正在熟睡中。

突然有什么窸窸窣窣的异响传来。

她猛一下惊醒,看见床边站着一个高大的人影。

在清冷的月光下,显得阴恻恻。

温映星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缩向床头,声音带着颤:“谁?……有人吗?”

黑暗中,那个高大的人影缓缓走近。

拉亮了床头灯。

是纪言肆。

他穿着一身黑色的冲锋衣,只有栗棕色的头发在灯光下,还显得有些温度。

他坐到床边,握住温映星的手。

掌心温热的触感,一下让温映星惴惴不安的心定下来不少。

“嘘——别害怕,别喊。”纪言肆压低了嗓音,“小瞎子,是我。”

温映星抽回自己的手,“你怎么进来的?我房门明明锁了。”

纪言肆偏头看向卧室露台的门,如银的月光照在他立体的五官上,一半明亮,一半阴暗。

“我从露台过来的。”

“露台?”

“嗯。”纪言肆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我卧房的露台跟你这间挨着,跨一步就能过来。小瞎子,原来……我们住的地方,一直都这么近啊……”

他伸出手,想要触摸温映星的脸颊,却被她敏感地偏头躲开。

“你过来干什么?”她紧绷的声音,带着戒备。

“来给你送礼物啊。”

“什么礼物?”

“纪闻疏死了。”

他缓缓吐出这几个字,语气平静得仿佛在闲聊。

“以后,你自由了。”

温映星身体不受控制地颤了一下,“你怎么知道闻疏、闻疏他已经……我问小叔,小叔他不告诉我……”

“因为——”纪言肆俯下身,凑近她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廓上,“是我害死的。”

“你在说什么?”温映星声音颤抖。

“我在他的车上做了点小小的手脚。”纪言肆语气甚至有些得意,“今天早上雾那么大,他急着去找他那个法医朋友,在盘山公路上……不幸失控,摔下去了。搜救队忙活了一天,到现在也就捞到些报废车子的遗骸。”

他顿了顿,婉转的语调透着诡异,“悬崖那么高,底下全是棱角尖锐的礁石和湍急的暗流,车子都碎成几块了,他一副血肉之躯,早就……稀巴烂了。哪里还找得到呢?”

尽管早就知道会是这样的剧情发展,可温映星听着他毫无感情的叙述,想象着那惨烈的画面,还是不受控制地害怕,牙齿都在打颤。

她忽然觉得眼前的纪言肆,让她有些陌生。

不再是那个嘴巴坏但内心正直、散漫不羁、还有点不太懂事的少年了。

他好像成长了。

可是却向着一个阴暗的方向。

“小瞎子,以后我们之间,再也没有任何障碍了。”纪言肆低沉的嗓音透着深情,他伸出手,这次精准地掐住了她的下巴。

温映星刚从被窝出来,身体比平时温热。

纪言肆没忍住,收紧指尖摩挲了几下,这滑腻温热的触感,令他心中蛰伏的野兽终于破笼而出。

他力道不轻地迫使她抬起头,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吻上了她的唇。

“唔……!”

温映星一下挣扎起来,双手抵在他坚实的胸膛上 ,拼命推拒。

纪言肆捏着她下巴的手更加收紧,另一条手臂则铁箍般环住她的腰身,轻而易举地将她压倒在柔软的大床上。

少年的吻,还学不会温柔缠绵,一上来就掩盖不住掠夺的意味,粗暴而炽热。

他的舌撬开她紧闭的牙关,深入其中,纠缠着她的,仿佛要将她所有的呼吸和意志都吞噬殆尽。

空气中只剩下令人面红耳赤的吮吸声,还有她破碎的呜咽。

“呜呜……别、别这样……不要……你走开……”温映星屈起腿踢他,小手胡乱地拍打他的后背和肩膀,却如同蚍蜉撼树。

纪言肆终于稍稍退开些许,呼吸粗重,却伸手捂住了她的嘴,阻止她可能发出的更大声音。

“嘘——”

他的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哑而危险,带着威胁,也带着诱惑,“小声点,大家都睡了,你也不想让这宅子里的其他人,看见我在你的床上吧?嗯?”

温映星身体僵住,淡琥珀色的眼睛惊恐地扑闪着,盈满了无助的水光。

纪言肆满意地感受着她的妥协,捂着她嘴的手力道稍缓,声音放柔了些,蛊惑道:“放松点,别害怕。我只是……太想你了,想亲亲你。”

他的大手慢慢从她唇上移开,但手指却没有离开,反而沿着她柔嫩的唇瓣轮廓,极其缓慢地、带着某种色|情的意味,轻轻描摹。

他矮着声音,语气亲昵,“我第一次亲你的时候,你不是也很享受吗?”

看着温映星瞪大的眼瞳,他语气带着点邀功的意味:“你还不知道吧?品酒那次,根本不是纪闻疏,是我——”

纪言肆贴上人的耳垂,声音炽热:“京郊的酒庄,漫山红枫里,是我们的初吻。”

他指尖没有停下摩挲,触到她微微的湿润的唇珠,那是刚才被他肆虐过的痕迹。

呼吸不由得再次加重,目光灼灼地锁定着她,充满了赤|裸裸的占有欲。

纪言肆再次附身,狠狠地吻住了她。

这一次,不再是单纯的掠夺,更带上了某种宣示主权的意味。

他的吻变得更加shen入,更加缠绵,也更加熟练,仿佛在通过这种方式,将她生命中所有属于纪闻疏的印记都抹去、覆盖,重新打上独属于他的烙印。

他吮吸着她的舌尖,舔舐着她的上颚,不放过任何一寸领地,直到温映星因为缺氧而头脑发昏,身体发软,抵抗的力气也渐渐流失。

充满雄性荷尔蒙气息的呼吸,在温映星耳边越来越粗重,她感觉有一个鹦鹉隔着蚕丝被抵在腿上,就在她极力拾起理智,想将身上的人推开时。

纪言肆自己停了下来。

他粗重地喘息着,手臂紧紧圈着她的脑袋,手指伸入她柔软的发丝间,有一下没一下地捻着,仿佛在平复体内翻涌的躁动。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用嗓音沙哑地开口:“最近发生了很多事,我知道你可能还是懵的,需要时间接受。”

纪言肆撑起身子,凝望着她在灯下泛着红晕的脸,喉结克制地滚了滚,“今天,就只亲亲你。”

他用指腹极其缓慢地、带着珍视地,蹭去她嘴角因刚才激烈亲吻而带出的暧昧银丝。

“以后晚上,我会经常从露台过来看你。”他的语气像是在说动人的情话,后半句低沉而磁性,“记住,这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秘密。”

纪言肆起身,细心地帮她拉好被角,俯身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带着盖章约定意味的吻。

“晚安,小瞎子。”

而后,他如同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退向露台,身影融入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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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小狗嘚瑟:“你还不知道吧?那次根本不是纪闻疏,是我[墨镜]”

星宝:“你说我不知道……那我就不知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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