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我有谋士三千,助我破界成仙》作者:元余【完结+番外】 > 《我有谋士三千,助我破界成仙》作者:元余.txt

第113章 斩杀

作者:元余 当前章节:6664 字 更新时间:2026-5-16 09:47

还没等燕

淮舒做出反应,脑海中便被灌入了大量不属于她本人的信息内容。

她在这个幻境内的身份,是户部侍郎之女,名唤秦予舒。

母亲早亡,父亲则是嫌弃她八字太硬,不利于家宅,便将她送到江南外祖家,外祖母将她抚养至十六岁,后因病去世,给她留下了一笔丰厚的嫁妆。

恰逢秦府派人来接,她便带着嫁妆入京。

不料进京路上遇到了贼匪,被路过的侯府公子冯济安救下,冯济安才高八斗,容貌极盛,待人虽有些疏离冷淡,却也还算端方有礼。

秦予舒对其生出爱慕之情,回到秦府,面对父亲盘问时,将此事和盘托出。

秦安年纪渐长,却仕途不顺,眼看升迁无望,没成想居然会碰上这么一桩好事。

侯府门楣极高,冯济安虽不是世子,却凭借着自身能耐,得了太子亲眼。

手握实权,还是贵人身边的红人。

以秦予舒的身份,若能攀上这么一门婚事,实是他们秦家之幸。

但那秦安也清楚,以冯济安的家世及能耐,断不可能迎娶秦予舒过门,是以……秦安用了些手段,把冯济安半路救下秦予舒的事闹得京中上下人尽皆知。

秦予舒声名尽毁,侯府心下尤为不悦,本不愿应承这门婚事,不料宫宴之上,圣上一时兴起,为二人赐婚。

圣上有令,侯府不得不从。

可从侯府夫人,再到冯济安本人,都因秦安算计一事,对秦予舒尤为厌恶。

眼看婚期将近,秦安催促着秦予舒去庙里为侯府夫人祈福,也好缓和一下两府之间的关系。

她今日去冯府,便是去做这件事的。

旁边的丫鬟是秦予舒的心腹,她掀开车帘往外望了一眼,轻笑着对燕淮舒说道:

“小姐此番费了那么多的心思,在佛前苦熬了数日,为公子求得平安符,待得公子知晓了小姐苦心,必定会对您另眼相待的。”

燕淮舒眼皮微动,她随手拿起旁边的铜镜,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

秦予舒的长相和她有几分相似,却又不尽相同。

最重要的是……她能感觉到体内的灵力与魂力,却无法释放出任何力量,睁眼以后,体内涌动的灵力在不断流逝。

和此前大比遇到的情况不太一样,在这个幻境内,她还会受到这副躯体的影响。

只是听到丫鬟提及‘公子’二字,便能让她情绪出现剧烈波动,心头又是欣喜又是期待,还无端带了几分担忧之情。

完全就是一副情根深种的模样。

丫鬟丁香看她不语,语调略微重了几分:“奴婢知道,您因着之前的事伤心,这才不愿见老爷。”

“可老爷到底是您的亲生父亲,他所做的事,也全都是为了您好,侯府这等高门,若不是老爷手段了得,这门婚事也落不到咱秦府头上。”

“您便听奴婢一句劝,莫要与老爷置气了。”

“过不了几日,您便能十里红妆风风光光地嫁入冯府,日后只要您孝顺公婆,打理好内务,为公子操持好冯府,以公子的性情,想来必不会辜负您的苦心。”

燕淮舒眼眸微转,落在丁香的面上。

她听出来了,这丫鬟传递出来的就两个意思,第一,让她与父亲冰释前嫌,获得其支持与宠爱,第二,让她温柔小意,讨好那冯济安,同对方做一对模范夫妻。

……不愧是情道。

上来便要她倾注所有,博得亲情与爱情。

体内的灵力还在溢散,燕淮舒阖上双目,开始修炼炙海阴阳诀,并没有回答她的话。

马车内骤然安静下来,气氛诡异。

外边的明枫楼内,各大宗门的长老及高阶修士齐聚。

和此前的比试不同,天境内的具体情况不适宜大肆传播,神符能够投射出来的影像也仅限于前边几关的内容。

来到此处观战的,都是各宗门的高层,这些修士几乎都去过天境,对其了解较深。

“情道关卡比之其他的都要简单不少,算是除生道之外最容易的道,燕淮舒运气倒是不错。”吴清帆道。

“那倒不一定。”魏汐轻扬眉,淡声道:“吴长老觉得,让人皇命格的燕淮舒去伺候夫君,孝顺公婆,是一件极为容易的事?”

吴清帆微怔,只顾着看那幻境情形,他下意识地忽略了这一点。

姬原微眯眼睛,沉声道:“此境与之前的都有所不同,秦予舒本身的想法会不断动摇她的本心。”

“坚持自身的想法,便会与幻境相悖,若是按照幻境的要求行事,便会违背本心,于修行者而言,无异于自毁道心。”卢浩圣轻声道:“第一关便陷入两难境地,情道于旁人而言容易,于燕淮舒来说,确为最难。”

然而实际上的情况,比他们所想象的还要更差一些。

马车在冯府停下,燕淮舒按照府内小厮的指引,见到了那位才华横溢的侯府公子冯济安。

此人确实生得一副好皮囊,俊秀无双,只看着她的一双眼睛冷淡至极,莫说是情意,就连基本的耐性都不太有。

可成为秦予舒的燕淮舒,对上他的冷脸后,心头仍旧砰砰直跳。

待丁香将那苦熬多日求来的平安符递到他手边,他面上流露出几分不耐时,燕淮舒心里竟然无端生出几分苦涩。

……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她此生居然也能碰到这等报应。

燕淮舒一时没忍住,笑了。

她安静坐着倒也便罢了,突然笑出声,让那冯济安看她的眼神越发厌恶。

他冷眼看着燕淮舒,道:“此番婚事非我所愿,你既是强求入府,便该知礼识趣些才是。”

他将平安符扔到燕淮舒面前,神色冷冽:“入我府内做我冯家妇,只需你恪守本分,做好分内之事,似这样的东西,日后别再做了。”

丁香心头猛跳,下意识看向燕淮舒。

燕淮舒却是眉头轻挑。

看来,情道的关键便在这人身上,冯济安只要对她心生厌恶,她体内的灵力便开始疯了似的往外溢散。

有那么瞬间,她感觉浑身灵力几乎要被其抽空。

心头煎熬难受,灵力大量溢散,这等情况下,但凡是想要通关或者是神智清明的人,都知道应该顺着冯济安的想法去走。

既是情道,便该以女子的温柔,融化冯济安这座冰山,让他对她深深沦陷,便能安稳度过此关。

道理燕淮舒都懂,可她眯着眼,神识看到自己溢散而出的灵力,都在往这个男人身上汇聚而去,看着他那副不耐烦又疏离冷淡的嘴脸,她面色微顿,张嘴就道:

“既是这么不喜欢这门婚事,当日皇帝赐婚,冯公子便该拒了才是。”

这句话里的每一个字,都违背秦予舒的本心,导致她心口绞痛,呼吸间皆是抵触。

冯济安微怔,没想到她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不等他做出反应,燕淮舒已经径直起身,那双幽黑不带情绪的眼眸直视着他:

“无法违背皇令,又不愿与我那当官的爹为敌,便将所有情绪发泄至我的身上,你算什么男人?”

无视心口剧痛,燕淮舒转身就走。

这般行动的结果,便是她当天夜里就发起了高热,身体从秦予舒的躯体里脱离,在灵力严重溢散的情况下,对上了一头五阶中期的凶兽。

梦境当中,不受限制,她打开储物袋找出灵石,取出长刀击毙了那头凶兽。

然而第二日苏醒过来,便浑身钝痛,犹如遭到了他人暴打,神智比昨日涣散了许多,躯体本身的意识喧嚣而上。

影响比昨日大了数倍不止。

燕淮舒明白了,这是她不按照幻境意图走,而遭到的惩罚。

溢散的灵力回不来,自身意志受到压制。

所以在见到秦予舒之父秦安时,燕淮舒的表现不像是昨日那般激烈,对秦安训诫她的话,也没有太多反驳。

秦安离开后,她发现自己钝痛的脑袋缓解了不少。

回到院中,燕淮舒躺在了树下的贵妃榻上,目光幽沉。

幻境意识太盛,反抗会有惩罚,顺从便会得到

奖励。

这模样,不太像是在渡情劫,倒像是在训狗。

恰逢丁香从外边进来,神色焦急地道:“小姐,侯府夫人差人传信,说是胸口憋闷,让您去府中……为其抄经祈福。”

“昨日在冯府,小姐不该说那样的话的。”

得,不仅有本身意志的压制,还有外界的惩处。

心头生出几分慌乱来,心上人的亲生母亲对自己生出不满,自是会惊慌失措。

塌上的人下意识立起身子来,丁香抬头去看她,这一眼,对上的就是燕淮舒那双漆黑如墨的眼眸。

“转告侯府的人,就说我病……”前边这句话,是来自于秦予舒本身,可这身躯的慌乱与心悸,皆被一股极其强盛的意识压下。

燕淮舒看着丁香,不带情绪地道:“让他们滚。”

丁香双眸大睁,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当天夜里,袭击她的凶兽变成了五阶后期。

入境第三日,燕淮舒本体已经衰弱到了极点,仅是起身坐在床上,便像是耗尽了全身的力气,她头上满是虚汗,人也憔悴不堪。

偏巧,今日秦府设宴,冯济安也到了。

她强撑着虚弱的身体去了前厅,才刚出现,便遭到了秦安的训斥。

说她怠慢宾客,礼仪不周。

燕淮舒轻垂眼眸,在冯济安身侧落座,整个宴席进行下来,身侧的人都未曾看她一眼。

宴后,冯济安与友人饮酒,谈及前日京中才女所写诗词,他眼中冷色褪去,捎带几分欣赏之色。

丁香在旁侧轻声道:“小姐亦是才情斐然,为何不作诗一首,赠予公子?”

燕淮舒抬眸看了她一眼,径直起身离开。

晚间,秦安气势汹汹闯入她院中,斥她无礼,人也无趣,无法令冯济安心悦于她。

他走之后,丁香似是知晓她已无法起身,凑到她跟前告知她,说是秦安邀太子过府遭到拒绝,想留冯济安说话,这位准女婿却早已离席归家,未给他这老丈人丝毫颜面。

燕淮舒头昏脑胀,很快陷入昏睡中。

梦里她被三只五阶巅峰的凶兽追了一夜,天明时分,侯府派人来府中商议婚事章程。

虽是赐婚,但因侯府对这门婚事不满,所以婚事一概从简,聘礼缩减,秦予舒的嫁妆却不能少,十里红妆,将外祖母留给她的资产尽数算在账目之上。

秦安为了让自身颜面好看些,主动添妆,将秦府那些陈旧不值钱的摆设,一些书画之流的物件,尽数算在其中,嫁妆凑了四十八抬,从面上来看,倒也算得上是十里红妆,风光无限了。

然内里真正的情况,只有他们自身知晓。

在情道幻境内,燕淮舒像是一朵失去了情爱滋养的花,在短短的几日内便走向衰败凋零。

每日梦里冲击的凶兽并不能将她如何,却能不断磋磨她的意志,让她白日里神智昏沉,难以压制躯体的本心。

到第七日时,燕淮舒听说,冯济安得了外派的差事,待得成亲之后,便会直接动身前往任地。

侯府夫人怜惜她,不欲让她跟随其远赴任上吃苦受罪,便将她留在京中享福。

丁香说及此事时,颇为义愤填膺,说是让她尽早求到夫人跟前,跟在郎君身边,否则以郎君品貌,去往任上多年,回来还不知会变成何等模样。

她对着燕淮舒,总是一副怒其不争的模样,恨她不主动,不上心,不去费尽心思抓住冯济安的心。

燕淮舒听了之后只是笑。

入境的第二日开始,她体内的灵力便已消耗一空,如今精神凋敝,一副摇摇欲坠的模样。

每日里所有的力气,都用来与原身抗拒,虚弱不已。

长此以往下去,她只会因内里的互相矛盾郁郁寡欢,最后消磨在沉闷的后院之中。

冯济安对她厌恶非常,她想要翻身,几乎没有了可能。

这样的情况,一直持续到了新婚夜。

许是因为好事将近,这身体的精神好了许多,大婚当日,秦予舒身着一套不合身的婚服,被几个丫鬟婆子架着,塞进了喜轿之中。

喜轿一路吹吹打打,到了冯府门口。

冯济安冷着一张脸,将人接入院中。

他所住的院落一派冷清之色,连新婚的装饰都无,燕淮舒被安置在房间内,从白日等到深夜。

推开门走进来的人是丁香。

“姑爷在外院安置,今夜就不过来了,夫人早些安置吧。”燕淮舒负隅顽抗多日,丁香知晓她是个骨头硬的,便也没打算再劝。

只冷眼看着她究竟还能支撑到何时。

万没有想到,这人竟会在深夜强行苏醒。

幻境当中,夜晚是燕淮舒的惩罚时间,她既无法脱离梦境,也没办法回避凶兽追击。

到今日为止,梦里的凶兽已达到了六阶巅峰水平。

她身上半点灵力也无,根本无力应对。

神识内的那颗灵髓,却在此时被唤醒。

她将入境第二日时保存的一缕神识,注入灵髓,灵髓周身出现了浓稠的血红雾气,接触到她的识海,激发出滔天巨浪。

识海扫清所有浑浊,燕淮舒从睡梦里清醒。

深夜的冯府安静非常,她日日沉睡,房间外边连个驻守之人都没有。

燕淮舒起身,推开深宅大院厚重的大门,抬脚便往外院走。

她心头阵阵慌乱,秦予舒的躯体抵抗极深,不明白她在这大婚之夜要去做些什么。

困在后宅里的女子,不想凋零而亡,便只有获得夫君喜爱这一条路可走。

她今夜已嫁作人妇,哪怕冯济安没有碰她,她也成为了冯氏,此生荣辱都与冯济安绑在一起。

还是她终于想明白了,要在冯济安离家之前,主动与其圆房?

燕淮舒的神识在灵髓的作用下,不受这幻境意识掌控。

识海翻腾,身体所有的反应皆被她意志压制,她一路行至外院,正好碰见了秦安。

婚事已成,秦安自觉身份不同,借着酒劲,想让冯济安带着秦予舒赴任。

冯济安未曾应下,只吩咐人送他离开。

未想会撞上燕淮舒,见她一身婚服,深夜跑到外院来,冯济安下意识皱眉,以为她也是为圆房而来。

他心中对她越发厌恶。

燕淮舒感觉到体内的生机飞快流逝,开始丢的是灵力,如今没了灵力,丢的就是生机。

在此境内,这个男人直接能够掌握她的生死。

性命、荣辱、未来,全都系于一人身上。

这便是她的情道?

她那双漆黑的眼眸,在黑夜里闪烁着异样的光芒,不等冯济安反应过来,她便已经飞身上前。

在冯济安惊愕的视线里,将手里那支锋利的金簪,毫不犹豫地刺进了他的胸膛。

“孽畜!”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秦安酒都醒了,他双目大睁,不敢相信地看着燕淮舒:“你疯了!?”

话音未落,只见燕淮舒抬手,拔出了那支插在冯济安胸口的金簪,转身靠近他,她脸上都是冯济安身上喷溅出来的血,白皙的脸及那只握着金簪的手上,沾满了血色。

许多年前的深夜里,燕淮舒也是这样,亲手了

结了她那满嘴仁义道德的皇兄。

这个幻境还是不够了解她。

他们以情驯化她,用父女身份约束她,将她架在道德和女子本分之上,让她按照他们的想法行事。

可惜。

她并非是他们想象中的那般听话的女子,甚至不算是个良善的真好人。

她弑兄之前,早就已经做好了被千万人唾骂的准备,那可是真切出现过的事。

而今……不过一个幻境,虚构出来的父女,无端压在她头顶的孝道,也想要就此困住她?

冯济安倒在血泊中,他生机不断流逝,燕淮舒的灵力也得到了疯狂的滋长。

情道就必须以情为天,靠他施舍的丁点爱意生存?

不,从第一日开始,她便从灵魂感知中看到,她所有的灵力都被这二人抽走,变成滋养他们的温床。

不需要他的情爱,将他杀了,她照样能拿回属于她的东西。

见秦安不断往后退,神色惊慌,燕淮舒轻勾起唇角。

接近合体期的神识压制之下,纵是他们吸取了她浑身的灵力,也远远不是她的对手。

“啪!”她扔掉手里那支金簪,从储物袋内取出长刀。

长刀划破长空,被幻境意识疯狂抵挡往回拉扯,燕淮舒眼中微顿,往长刀内灌注浑身灵力。

轰——

刀锋锐利,闪烁着冷芒,撕开所有抵挡和阻碍,以极其恐怖的威势,将秦安的头颅轰然斩落!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