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轻轻捧住她的脸，此时他的脸颊红扑扑的，眼睛也因为药力的作用通红一片，嘴里呼出热气。
“看着我，素心，我这段时间的变化，你没看到吗？”
素心的脸被他捧得都有些变形了，撅着嘴巴，双手下意识地撑在两人之间。
“看到了，看到了，你松手。”
她的心跳陡然加快，眼睛不受控制地又往他身上瞟了几眼。
她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天，想起大河媳妇说的话，男人就是贱，你对他越好、越顺从，他反倒出去偷腥。
早睡，晚睡，都是睡，那还不如现在就睡了，趁他醉，还能自己摆弄、少遭些罪。
素心红着脸，鼓起勇气。“夫君，你，你，先躺下，我这就给你……”
文云锦虽然意识还算清醒，可身体却像是不受自己控制一般，一把将眼前这个身上透着丝丝凉意的女人紧紧搂进怀里。
“不要，你身上好凉快，我好热，太热了。”
素心双手触碰到文云锦滚烫、结实的胸膛，想要推开他的动作顿住了。
实在无计可施之下，看着他嘟嘟囔囔的嘴巴，快速地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红着脸。
“这回行了吧，你先躺好，我，我很快就来了。”
得到这突如其来的安慰，文云锦乖乖躺在床上。
不知过了多久，他感觉身上贴上来一个凉冰冰的东西，是一块巨大的冰块，凉意能将他整个人包裹起来。
燥热难耐的他，下意识地伸出舌头舔了起来，冰冰凉凉的感觉让他舒服得哼哼。
就在他体内那股燥热快要触碰到冰块最凉之处的时候，脸突然被人捧了起来。
他皱着眉头，迷离地睁开双眼，眼前出现的竟是近在咫尺、不着寸缕的素心。
她满脸通红，身体微微颤抖着。
这段时间文云锦的变化，她看在眼里，心里能想到的可能是他或许是真的想调养身体，又或许是对自己已经厌倦到不想再碰她。
可就没有说是彻底改好了，因为她不敢奢望，所以不敢想。
可就在这一刻，她可以确定了，眼前的这个他不是那个人、他不是“他”。
因为曾经的他，从来都不会亲她的嘴，还有她的身体任何一处，他还嫌弃她脏、脏啊。
他从不用嘴碰她，觉得她根本不配。
那段被折磨的日子，素心真的绝望到想死。
反正这世上她已没了亲人，大不了一口咬断、然后自己在自行了断。
可想起母亲临死前，叮嘱她一定要好好活下去，她就害怕自己死了，到了地府见到娘亲，让娘亲看到自己这辈子过得这么惨、死的还这么惨、心痛。
所以，她只能隐忍着活下去。
此时，素心紧紧盯着他的眼睛。
“你是谁？”
本来情绪已经高涨到顶点的文云锦，听到这话，就像是被兜头浇了一盆凉水，瞬间透心凉，心飞扬。
身体里的燥热也一下子没了。
糟糕，被发现了！做了这么久的任务，他还从来没遇到过这种情况，该怎么办？
要不装死算了？
【系统，系统！】
【在。】
【被发现了怎么办？】
【凉拌，只要不影响系统任务，0997任务者自行解决，本系统要开始系统升级，当前世界不会再出现，请好自为之。叮】
系统说完，便是一阵忙音。
见身上的人不说话，只是愣愣地看着自己。
“你是谁？是狐狸精，还是鬼大哥？你是不是男狐狸精？”
是你妹啊。
“我是文云锦，不懂你在说什么。”
说完，他一把抓住素心的双手，将其压过头顶，然后低头亲了下去。
良久，两人喘着粗气，彼此对视着。
“你不是他，平时你装得很好，但是他不会亲我，永远不会。”
文云锦的身体颤抖了一下，赶忙在脑海中翻看着原主的记忆。
靠！居然把这点给忘了，那个混蛋打心底里鄙夷素心，觉得她出身卑贱，连亲吻都是施舍，更别说这样的温存。
……
素心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顺着脸颊滑进鬓角。
“以前他折磨我时，我真的想过死。可我娘临死前让我好好活……我只能忍着。”
“你到底是谁？”
他慢慢松开手，也不好意思再继续了，翻身躺回旁边、看着房梁，背对着她，声音有些哑。“我是文云锦、不是他，也是他，也可以说我是另一个他，反正你知道我是文云锦就好。”
过了许久，素心伸出手，拉过被子，遮住自己的身体。
她就知道，他不是他、那个变态畜生、才不会对她这么好，不会把她当作一个人。
可是自己是个人，是个活生生、有血有肉、有情感的人。
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朝着文云锦贴了上去。
可是她又担忧，害怕自己这饱经折磨的身体会再次遭到嫌弃。
毕竟之前那个人，用尽各种手段折磨她，那些痛苦的经历让她自卑。
以前她连哭都不敢，因为哭得越厉害，那个人就越兴奋，变本加厉地折磨自己，身体上的疼痛远不及心里的痛。
想着这些，她流着眼泪。
“不管你是不是他，不要走，好不好、不要走。”
文云锦其实并没有睡着，折腾了这么久，那点药的药劲早就过去了。
听到素心的话，他转过身，看着流泪的素心，伸出手，擦了擦她脸上的泪水。
“素心，我不知道我应该说什么，但是我可以告诉你，我不会走，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咱们以后好好过日子。”
素心红着眼睛，点了点头，声音哽咽。“好，好好过日子。”
这一刻，她心中的顾虑、终于消散了。
他低下头，轻轻亲了亲她的眼睛、鼻子，最后落在她的嘴巴上。
他这两辈子好像挺有姐姐缘的，而素心这种英气十足的模样，让他有种另类的感觉，有种迎难而上的快感。
这种姐姐，是他能肖想的吗？
是，就躺在这里，是他的妻、让他心里揪着疼的可怜女人。
感受到素心在自己怀里微微颤抖，文云锦将她搂得更紧些，在她耳边低声说着。
“不要怕，我会很温柔的，忘了之前那些吧。”
忘得了嘛，忘不掉，素心一想到那些令人作呕的事情，身体就止不住地颤抖。
可与此同时，她又不可抑制地期待与他亲近，害怕与渴望两种情绪、互相博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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