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江大海刚陪两个孩子搭完最后一块积木。
他轻手轻脚洗完脸，刷了牙，就穿着浅灰色秋衣秋裤，往床边一坐。
后背往叠好的棉被上一靠，这两天磨磨唧唧的开了十个多小时的堵车，回来还有老二媳妇过来闹这么一趟、累的不行。
正想闭眼睛歇会儿，门帘被撩开，李慧端着个搪瓷洗脚盆进来了。
盆里冒着热气。“大海，洗洗脚吧，你开了这么久的车回来，肯定累了。”
江大海没起身，习惯性地把脚往前伸了伸。
李慧把盆放在他脚边，又从门后拎过小板凳坐下，把他的袜子往下脱。
接着她挽了挽袖口，露出半截胳膊。
手指伸进热水里搅了搅，才攥住江大海的脚，一点点搓着脚底板的泥。
摸出块肥皂，在他脚背上打了圈泡沫。“水烫不烫？”
“不烫。”江大海看着她低头的模样，喉结动了动。
“李慧，一起洗吧，省得你再打水，麻烦。”
李慧的动作顿了一下，抬起头。
她今天穿的秋衣是好几年前买的了，领口洗得有些松，稍微低头，就能看见、已经是生过两个孩子的女人了，倒是比小姑娘有货多了。
她没说话，心里却翻起了前些天的事。
她妈来家里，跟她说那些话。
“慧啊，你这身子要是一直不行，大海又是个正当年的男人，总不能让他憋着。
你本来就没给人家生个儿子，要是连夫妻间的事都满足不了，将来去了城里，怎么站得住脚？”
是啊，就算是自己不想那些事，大海作为一个男人，肯定是会想的，自己本来就对不起大海了，要是在这个事情在满足不了他，自己怎么好意思跟着他一起去城里。
所以自己也不怪他在外面找人，说到底是自己不中用。
“愣着干什么？傻了？一起洗脚啊。”
“哦。”李慧应了一声，赶紧脱了自己的袜子，把脚放进盆里。
两人的脚在盆里碰着，她没敢抬头，直到水凉了些，才先拿过擦脚布，仔把江大海的脚擦干，最后才擦自己的。
收拾完，她把两人的袜子扔进盆里，端着去了堂屋。
很快、又轻手轻脚地回来了。
进屋时，江大海已经躺在了床上，像是睡着了。
李慧站在床边、手里拿了个小瓶子。
那是她上周去县城，偷偷在药店买的，店员说抹了能缓解些疼。
她悄悄拉开抽屉把瓶子放回去，才爬上床。
她侧躺着，看着他的后背。
想起生晓雨那年，江大海出去打工，一走就是半年，回来了、对自己也只剩下发泄，没有任何的温情，这才让她害怕这个事。
可现在不一样了，变化很大、对她对孩子都很好，每个月都会给家里寄钱回来。
她能清楚的感觉到大海不怪她了，不怪她生不出儿子。
现在的他，更像她当初嫁的那个男人。
她犹豫了很久，才慢慢从自己的被窝里挪过去，轻轻掀开江大海的被角，从后面抱住他。
脸贴在他的肩膀上。
声音小的可怜哦、应该是第一次主动太不好意思了。
“大海，我是你媳妇，你不用憋着……你在外面找别人，我也不怪你。”
江大海其实没睡着，她的小动作他都知道。
李慧不算漂亮，皮肤是常年下地晒的麦色，手也因为干活变得粗糙、反倒感觉到了别样的刺激。
一米六的个子，抱在怀里刚好，该大的大、该软的地方软，该瘦的瘦，该匀称的地方匀称，说那是就是有一种良家妇女的气质，骨子里带着谦卑。
反倒让他心里觉得踏实。
他也是个男人，出去这三年，再难也都是自己扛过来、动手解决的。
现在被自己的合法的媳妇这么抱着，后背贴着她的胸口，能感觉到她的心跳，身上瞬间就热了起来。
身子受了刺激，也有很大的感觉。
江大海睁开眼，胳膊一撑就扭过身子，带着点急，又有点气。
“老子啥时候找女人了？你听谁说的？又是哪个不要脸的嚼舌根！”
“老子这几年累死累活给你们娘仨挣钱，累的倒头就想睡，哪还有心思玩女人？”
李慧被他说得一怔，难道真是自己想歪了？
那他这三年在外头，是怎么熬过来的？
“没、没人说，是我自己瞎想的……大海，咱们好久没……既然你没找别人，那你要是想，就把力气都用在我身上吧。”
她抬头看他，眼神里带着点笨拙的讨好。
“男人是家的根，女人是家的魂，让我好好伺候你……”
江大海喉结动了动，忽然勾了勾嘴角，带着点痞气。
“你还少说了一句、男人有时候也跟小孩似的，得贴身照顾，还得靠哄。”
他往前凑了凑。“那你打算拿什么哄我？”
话音刚落，他直接翻了个身，一下压在李慧身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相隔六年第一次离得这么近，让她有些莫名的心虚，紧张，赶紧扭过头、不敢看着他的眼睛。
江大海的声音落在她耳边，带着点热气。“不敢看我？”
“不是……就是太久没这样了，我怕……怕满足不了你。”
她手忙脚乱地摸向枕头边，把那个藏了半天的小瓶子递过去，耳根都红透了。
“大海，用、用这个吧，我提前买的。”
哎呀，准备还挺充分！没看出来啊！
江大海瞥见瓶子上的字。
杜X？水润型？
他挑了挑眉，有点意外。“你还懂这个？”
“不是不是！”李慧赶紧摆手，慌得话都说不利索。
“我就是去县城买药的时候，听店员提了一嘴，想着……想着能让你舒服点……”
看着身下女人手足无措的模样，江大海心里忽然软了。
这女人是真傻，一辈子围着这个家转，围着他和孩子转，这个女人对他真的是没的说，为这个家心甘情愿的付出，不求回报，哪怕之前受了委屈，也从没真正怨过。
也是封建的落后思想困住了这个善良的女人，孩子就是她最后的底线。
要不是原身以前混账，不做的那么过，他相信这个傻女人肯定会伺候他一辈子的。
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傻娘们，等会儿要是不舒服，就直接说，咱们是夫妻，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慢慢的，江大海可不是毛头小子了，他在观察李慧的感受和反应，慢慢的摸索她的口味，反应很诚实，然后再学几个颠锅的技巧。
兄弟们最重要的是：不要跟没吃过饭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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