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情到这里就已经结束了,暂且就先是刘世安,省的叫混了。
身边的来娣身子轻轻打着颤,嘴里断断续续哼唧着几句含糊不清的胡话,像是在说梦话。
刘世安在她后背轻轻拍了两下。
【叮---当前世界主线任务触发、江世安的心愿:希望刘铁锁及江家的人,都能收到应有的惩罚;如果有可能他想带着来娣远离这里的黄土,过上平凡的日子,看着儿子江峪平安长大。】
积分难挣屎难吃。
这任务明摆着又是要从头打拼。
既要收拾刘铁锁那烂摊子,还得想办法搞钱带姐俩脱身,典型的来了就要搞钱+打怪的模式。
【系统,用一万积分兑换十平的储物空间。】
【叮,兑换成功,扣除一万积分,剩余积分三万六千分。】
此时他所在夏省是在华星的西北部,现在的时间是架空一零年的十二月。
刘世安今年十八岁,在镇里的高中上高三了,明年夏天高考。
腊月的外面天寒地冻,屋里炕烧的是滚热的。
他抬眼扫了眼屋子,借着窗户玻璃透进来的月光,把这窑洞的模样看得更清楚了。
土黄色的墙壁坑坑洼洼,屋顶是圆弧形的,有些地方还能看到细小的裂纹。
要是哪天刮大风下大雨,这土旮旯会不会直接掉下来砸到人?
参考图,西北的窑洞
这景象和原身记忆里的一模一样。
刘铁锁当年结婚时,家里凑钱箍了这三孔窑洞,二十多年过去,村里别家但凡挣了点钱,都重新翻盖了砖结构的窑洞,只有他们家,还守着这又破又旧的老窑洞,墙皮掉了一层又一层,家具还是来娣她娘当年带来的陪嫁。
这村子在夏省,属于华星国的西北部,地处黄土高坡,放眼望去全是黄秃秃的一溜溜的沟沟,一道道坎坎的戈壁,一年到头没几场雨,地里种的苞谷全看天吃饭。
西北的黄土高坡,一道道沟沟,坎坎,望不到头
早些年,村里穷得娶不起媳妇的人家多,不少人就靠着人贩子买媳妇,那些被拐来的女人,像牲口似的被买卖,逃跑了被抓回来就是一顿毒打,久而久之,买媳妇就成了村里默认的规矩、谁家媳妇跑了全村人都会帮忙看着的,在这个事上村里人倒是异常的团结。
跑根本跑不掉,山上光秃秃的你没地方藏!
不过这十年好了些,上面派了扶贫的来,修了路、引了水,还教村民种经济作物,村里人的日子渐渐有了起色。
可刘铁锁是个例外,他懒到骨子里,地里的活从不沾手,家里大小事全靠来娣和希娣两个姑娘撑着。
春天种苞谷,夏天除草,秋天收粮,冬天就接些手工活干,挣点吃饭钱,姐妹俩的手粗糙得根本不像二十来岁的大姑娘,却连件新衣裳都舍不得买。
每年卖苞谷的钱,一大半都被刘铁锁拿去喝酒打牌,只给她们留够勉强不饿死的口粮。
他不管输赢,都要拉着狐朋狗友往酒馆钻,喝得酩酊大醉才回家,一进门就找碴。
碗没洗干净要骂,炕没烧热要打,所有的火气都撒在来娣和希娣身上,就好像是这两个女儿不是他亲生的,是他随意发泄的沙包。
唯独对原身,刘铁锁从不舍得下狠手。
在他眼里,这个唯一的儿子是续香火的宝贝,就算原身顶撞他了,假模假样的踢两脚、不排除他耍酒疯喝迷糊了,不管谁是谁了。
但是他也怕把儿子打坏了,跟他一样是个没种的,可咋办,生不出孙子、以后没人给他养老送终。
那是原身十四五岁的时候,身体刚长开,不再是之前瘦弱的小不点。
上秋,地里的苞谷熟了,原身放了七天小假期和来娣、希娣从大清早忙到天黑,才把地里的苞谷穗子推板车拉回家,累得连饭都没力气做。
刘铁锁打牌回来,一进门就喊着要吃饭,见灶房里冷锅冷灶,火气瞬间就上来了,扬手就朝着来娣的脸扇过去、他最喜欢的打来得最老实的来娣。
希娣这丫头心里有自己的小九九,不像来娣不躲,希娣看这情况不对就跑了,他也打不着,到累的一身汗。
可那次,原身不知哪来的力气,一把抓住了刘铁锁的手腕,猛地往旁边一甩。
刘铁锁喝醉了酒,本就站不稳,被这么一甩,直接踉跄着摔在地上,后脑勺磕在了炕沿上,疼得他嗷嗷叫。
刘铁锁本就是欺软怕硬的性子,也就是从那天起,刘铁锁再动手时,总会下意识地看一眼原身的脸色,总觉得他眼底藏着股阴沉的狠劲,渐渐只要是他在家就不敢再像以前那样肆无忌惮地打姐妹俩了。
说到底,他自己就是个没了底气的半个男人。
年轻时在工地做工还算是有把子力气,可是那次意外直接把他废了、回来喝大酒也把身体熬垮了。
如今面对血气方刚的儿子,根本没底气硬碰硬。
也就是从那天起,他才算老实了些,可满打满算,也不过两三年光景。
原身的性子,全是被这苦日子磨出来的。
从小看着这个爸打骂姐姐,看着家里穷得揭不开锅,他渐渐变得内向,不爱说话,跟人对视时眼神总带着股冷,瞧着就阴沉沉的,村里的孩子都不爱跟他玩。
但只有来娣知道,自己这个弟弟是个心善的好孩子。
他会偷偷把藏起来的窝头塞给饿肚子的,会在刘铁锁动手时悄悄挡在她们前面。
对来娣来说,弟弟不只是家里唯一能传宗接代的宝贝疙瘩,更是她们姐妹俩在这暗无天日的日子里,唯一能抓住的光。
毕竟在这黄土高坡上,家里有了男娃,那些旁支亲戚才不敢明目张胆地惦记家里这点破家当。
这三孔窑洞里,也就两孔能住人。
南边那孔窑虽然也盘了炕,却被堆成了杂物间,里面塞满了破烂柴火、连下脚的地方都少得可怜,平日里的一日三餐也都在这窑里做。
土灶台,烧些柴火,日子就这么对付着过。
昨天刘铁锁为了逼他和来娣办事,特意让希娣把那间杂物窑收拾了出来,让她搬进去住,美其名曰腾地方,实际是把人支开,好方便自己逼儿子传宗接代。
想到这,刘世安忍不住叹了口气,懒得再琢磨这些糟心事。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子,因为从小营养不良,显得有些精瘦,胳膊上没多少肉,但好在骨架不算小,底子还在,好好养养总能长起来、还特意着重的看了一眼、本钱不算小。
再想起昨晚被刘铁锁下了兽用的催情药的事,他就一阵心烦。
折腾了大半夜,早就累得骨头都快散架了。
眼下最重要的是赶紧睡觉补体力,至于来娣那边的尴尬,还有后续要办的事,等明天睡醒了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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