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世安将身侧的来娣往身后护了护。
他看向面前的所谓的亲生爸妈,面无表情的冷笑了一声。
“装?他们买凶撞死我、差点废了我是真的;联合医院想摘我的肾是真的;你们疼了二十年的养子和你们宝贝女儿搞到一起也是真的。”
“成年人,总得为自己的的行为和做出的事负责。”
江建国僵在原地,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这个亲生儿子,城府深到这种地步。
暗中收集证据、布下反击的局,甚至连他都被蒙在鼓里。
他看着江世安挺拔的身影,突然想起外界的传闻。
江世安二十岁白手起家,五年就把小公司做成了金融以及投资圈内数一数二的企业。
沈曼青的眼泪流了下来,松开江建国的胳膊往前走了半步。
“安安,不管是你是真的病了还是装的,我们不怪你。
可念初她就是太信任那个白眼狼了,她被人骗了呀!她的肾病本来就重,这一进去,身体哪经得住折腾?就算妈求求你了,你就当可怜可怜她,替她写份谅解书,让她能从轻判,好不好?”
江世安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可怜她?”
“你清高,针没扎在你们身上,你们当然不疼。既然你这么在意那个联合外人要害我性命的江念初,要是今天换成我陷害江念初,让她差点丢了命、没了肾,你们会让她写谅解书原谅我吗?”
他向前一步,逼近两人,语气冷冰。
“还有,别叫我儿子,也别自称爸妈。我既没有将户口迁到你的户头上,也没有公开声明咱们的关系,法律上你我之间没有半毛钱的关系、你们没有资格当我的父母。”
沈曼青被他的话戳得脸发白,连连摇头,手忙脚乱地想去拉江世安的袖子,却被他侧身避开。
“不是的!安安,你不能这么说!你是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是我身上掉的肉啊!我怎么会不心疼你?”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可你现在好好的,一点事都没有,念初她快撑不住了、算爸妈求你了,就帮这一次!”
江世安扯了扯嘴角。“据我所知监狱里有医疗服务,透析能按时做,死不了。与其担心那个罪犯,不如担心你们自己。江氏三个月买的城西那块地,手续不全被勒令停工,工期拖一天赔一天,银行的贷款下个月就到期,要是还不上,等着破产吧。”
“求我,不如想想怎么保住江氏,别等江念初出来,连透析的钱都凑不齐。”
江建国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拉住还想争辩的沈曼青,眼神里闪过慌乱,随即又被算计取代。
事到如今,江念初和那个养子已经是烂摊子,救不救都没用,可江世安不一样、他有能力,手里还有资金,江氏能不能活,全看他愿不愿意帮。
还好,他还有这个儿子,不能因小失大。
他压下心里的烦躁,偷偷瞪了沈曼青一眼。
要不是她哭着闹着要来求江世安,他怎么会放下身段做这种蠢事?
现在圈子里谁不知道江家的丑事、养子和女儿乱搞,还合谋害亲儿子。
要不是江念初是他亲生女儿,他早就不管了!
真是越老越糊涂,居然差点为了个没用的女儿,丢了这么个有本事的儿子。
自己怎么变蠢了。
想通后,江建国立刻换上一副温和的表情。
“世安,你是我唯一的儿子,爸妈怎么可能不在乎你?你说得对,成年人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之前是我和你妈不好,没顾着你的情绪,是我们错了。”
“明天,我就召开记者会,对外宣布你是江氏唯一的继承人,以后江氏的所有产业,都是你的。”
“这算是我和你妈给你的补偿,你看这样行不行?”
“继承?继承江氏一屁股还不清的债务吗?”
“我再说最后一遍,法律上,我们没有任何关系。”
说完,他转过头。
“周助理,送客。”
沈曼青像是被这句话抽走了所有力气,双腿一软,直直跌坐在走廊地板上。
她双手撑着地,眼泪混着鼻涕往下掉。
“安安、安安啊,你是我十月怀胎生的儿子,怎么会变成这样?”
“女儿进了监狱,亲生儿子不认我、我做错了吗?我没做错啊!我只是想让我的孩子好好的,有错吗?”
“你小时候被拐,我和老江也不想的!我们后来一直在找你,就是想弥补你啊!”
江世安站在原地,冷冷地看着地上崩溃的沈曼青。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你们自己不清楚吗?”
“不清楚就回去好好想。现在的一切,都是你们自己选的,是你们做了不可饶恕的事,跟我无关。”
他不再看两人一眼,转身拉着来娣的手腕,将她拉进了病房,关上了门。
来娣透过门上的玻璃,看着周助理将江建国夫妇送走。
他背对着她,犹豫了几秒。
“世安,监狱里、真的会给江念初安排透析吗?”
“真的,不过只有基础治疗,想跟外面医院比,不可能。”
“她和贺景岩是买凶伤人的主谋,教唆犯罪,情节严重,刑期不会短。等她出来,身体早就垮了,能活几年,全看运气。”
“怎么?你觉得我太狠心了?”
来娣赶紧摇头,快步走到他身边,握住他的手。
“没有,我怎么会那么想、我只是心疼你,世安。他们那么对你...以后有我在,姐会一辈子疼你、照顾你。”
江世安突然起身走到门口,反锁了房门,又伸手拉上了厚窗帘。
“姐姐、那你最好.....像小时候一样,把我抱在怀里那么心疼。”
还没等来娣反应过来。
他已经伸手将来娣揽进怀里,低头吻了上去。
来娣猝不及防,身体瞬间紧绷,两人很快滚倒在病床上,唇齿纠缠,剑拔弩张。
混乱中,来娣突然听到走廊上传来脚步声,伸手抵在江世安的胸膛上,用力推了推,压低声音。
“世安,外面有人!”
他没停下动作,反而伸手解开了来娣的内衣,将布料揉成一团,塞进了她的嘴巴里。
“咬住,不要出声,就没人知道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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