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两口怕儿子走极端,一边急着报警,一边拉着大闺女满城找人,生怕他做出什么错事。
原身他通过认识人买了听·话水,又自学了开锁技巧,知道李勇这段时间又保养了个精神小妹,通过自学的开锁记忆,偷摸的摸到了李勇给小妹租的房子里,将听·话水灌进他们常喝的矿泉水里。
又在卧室隐蔽处装了针孔摄像头,最后钻进床底,盯着手机屏幕里的监控画面,嘴角勾起扭曲的笑。
他早就摸清了李勇的规律、每周五晚上,这里是他们固定的约会点。
果然,半夜十一点,李勇搂着那个年轻女孩走了进来,两人打情骂俏着倒在沙发上,没一会儿就气喘吁吁。
女孩拿起桌上的矿泉水,拧开瓶盖递给李勇,又给自己倒了一杯,仰头喝了下去。
江世安趴在床底,听着床上,干事的声音,心脏狂跳却异常冷静。
他看着监控里两人喝完水后渐渐迷离的眼神,知道药效开始发作了。
这三年来的屈辱、痛苦,还有被毁掉的人生,终于要在今晚,连本带利地讨回来了。
床底的灰尘呛得原身鼻炎差点犯了。
盯着监控屏幕,直到看见两人喝完水瘫在床上,从床底爬出来。
先把昏沉的精神小妹抱到地上,扯过床上的毯子草草盖住,再转身走向瘫在床上的李勇。
粗麻绳绕着李勇的手腕、脚踝缠了一圈又一圈,将人绑成一个太字。
原身从口袋里掏出刮脸刀片,他俯下身,像处理牲畜一样,就是敲猪、小时候经常看。
“啊~!”
剧痛瞬间让李勇从迷糊中惊醒,他睁大眼睛,看见江世安满手是血。
肾上腺素飙升让他暂时忘了疼,只觉得浑身发冷,低头一看,让他瞳孔骤缩,嘶吼着破口大骂。
“江世安!你他妈的疯了!快放开老子!你是不是找死!”
原身没说话,只是用舌尖舔了舔刀片上的血、声音平静得可怕。
“李勇,你把我弄成今天这样,就该想到有这一天。你和王莉莉在我婚床上乱搞的时候,就没怕过自己的下水烂掉?”
李勇看着他眼底的狠劲,终于慌了,声音瞬间软下来,带着哭腔求饶。
“世安,咱们是十多年的哥们啊!求你给我留点,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不是不能生吗?我让我儿子跟你姓,给你养老!你要多少钱我都给你,求你给我留个根儿!”
见江世安不为所动,李勇又急又怕,开始破罐破摔地嘶吼,想激怒他又想拖延时间。
“你别给脸不要脸!当初我就是看上王莉莉那个骚娘们才踢你!你知道吗?这主意是你老婆出的!她早就嫌你是个废物了!
我开着车在她面前转两圈,她就赶着当我二奶!我撕坏她多少丝袜你知道吗?你就是个废物!死废物!赶紧放了我,我爸不会放过你们家的!你想让你爸妈早死,就继续折腾!”
“你也要成废物了,比我更废物。”
他不顾李勇的挣扎。
李勇疼得眼前一黑,直接昏死过去。
原身起身,走进卫生间,按下冲水键,看着水流将一切冲得干干净净。
他没有逃,反而先打了120,又拨了110,还找了干净的毛巾按压在李勇的伤口处止血。
“李勇,你得活,好好活。”
他对着昏死的李勇低声说。
“这次你不仅成不了男人,还得蹲着拉尿,好好尝尝我这些年的滋味。”
做完这一切,他靠在卧室的墙上,掏出手机,将这三年收集的证据。
李家在县城强、占、土地、收受、贿、赂、甚至包庇亲戚偷、税、漏、税的材料,一股脑发到了网上,附带了李勇的名字和住址。
警笛声和救护车的鸣笛声很快从楼下传来,原身坐在门口的台阶上,双手染着血,却异常平静。
警察进门时,他第一句话就是
“警察同志,事情是我干的,跟地上那个小姑娘没关系,她被我用了药,昏过去了。”
“有没有关系,我们会调查。走吧。”
警察上前铐住他的手腕,冰凉的银手镯,让他打了个激灵,抬头看了眼窗外的天,灰蒙蒙的,就像他这三年的日子。
只是这一次,他终于不用再憋着了。
发出的证据视频,在网络上瞬间掀起轩然大波。
网友们疯狂转发,李家在县城作威作福的旧事被扒出,从强占、村民耕地、建仓库,到收受、贿赂、帮人违规、办手续。
舆论压力很快传到上级,检查组当天就进驻县城,李家上下被一锅端,李父、李勇的几个亲戚相继落网,曾经风光的大户一夜崩塌。
而原身的判决也很快下来、虽然是自首,但他故意造成李勇重伤、完全缺失,手段残忍,最终被判处十年有期徒刑。
听到判决结果时,他只是坐在被告席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没有任何表情。
消息传回村里,江父当场就急红了眼,指着空气骂了几句,突然捂着胸口倒在地上。
送到医院时,医生说他是急性脑梗,虽然抢救回来了,却落下了半身不遂的毛病,只能坐在轮椅上。
村里的流言蜚语更难听,江母实在受不了,把家里的房子地都卖了、推着轮椅上的江父,搬到了大女儿家一个小区买了套房子,每天除了照顾老伴,就是盯着日历算日子,盼着十年后儿子出狱。
王莉莉早在判决下来前就跑了。
她揣着仅有的积蓄,挺着孕肚,不知道躲去了哪个城市。
她怕李家残余的人报复,更怕十年后江世安出来找她算账,干脆彻底消失,没人知道她去了哪里,也没人知道她肚子里的孩子最后有没有生下来。
监狱里的日子,对江世安来说是另一种折磨。
没有了外源性雄激素的补充,他的身体越来越女性化:皮肤变得细腻光滑,下巴上再也没长过胡茬,连声音都尖细得像女人。
精神上的扭曲更严重,他总是一个人缩在角落,不跟人说话,也不参与劳动。
同监舍的犯人见他好欺负,甚至故意嘲笑他不男不女,他也只是抱着头,任由别人打骂,尤其是晚上更惨。
身体状况越来越差,他开始频繁生病,感冒、发烧,有时候还会突然晕倒。
狱警带他去医务室检查,医生说他是长期抑郁导致免疫力低下,加上激素紊乱,身体已经垮了。
可他自己不在乎,依旧每天缩在角落,眼神里没有一点光。
入狱后的第三年冬天,一个雪夜,狱警例行巡查时,发现江世安蜷缩在被窝里,身体已经凉透了。
医生赶来时,确认他已经没有了生命体征,死因是突发心力衰竭。
或许对他来说,这也是一种解脱,不用再背负着过去的仇恨,也不用再面对那个已经面目全非的自己。
江母接到消息时,正给江父擦手,听到电话里的内容,手里的毛巾地掉在地上。
她没有哭,只是呆呆地坐在轮椅旁。
“儿啊、儿啊,我的儿怎么就这么命苦啊。怎么就不等等、再等七年,你就能出来了啊。”
回忆到这里,江世安揉了揉脑袋,四周环顾了这个家,下意识的伸手摸了摸,呼出口气,还在就好,一切还来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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