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远将采药挣来的钱,一分不少地交给了阿姆,现在家里还是阿姆来管家,春遥也不觉得有什么,毕竟这么多年都是这么过来的,她也习惯了。
这些日子,看着局势越来越乱,物价飞涨。镇上的米铺的大米价格已经飙升到三万元金圆券一斤,而且想要买到米,每天都得早早去米铺排队。
米铺开门没多久,就会早早挂上售尽的牌子,有钱都不一定能买到。
陆明远清楚,在这动荡的时局下,粮食才是最可靠的保障。
于是,每次挣了钱,他都会尽可能地去买粮食。
虽然每次买的数量不多,但好在他有个通过积分兑换的空间,空间里时间静止,放进去的东西是什么样,拿出来还是什么样。
就这样,日积月累,空间里已经积攒了三担大米,一担就是一百斤,一些包子馒头、还有一些干草药,前一阵半夜他在镇上借着空间的掩饰,提前溜进警蜀、进到空间里面、将时间流速度调成和外界一致,等到半夜出来、直接把武器室的步枪手榴弹子弹都收进了空间里、反正这些都是那些浆匪的,不拿白不拿。
这些东西让他心里多少有了些底气。
他心里忍不住咒骂、那些人不为人子啊。
为了敛财,看着局势要完蛋了,就疯狂地印刷金圆券,大肆掠夺民间金银,就是为以后跑路准备的。
现在的金圆券就跟废纸没什么两样,简直可以当成一个屁放了,擦屁股都嫌太硬了,没有草纸和叶子软和。
陆明远依旧保持着三天回家一次的频率。
三天回家一次,他给阿姆和春遥又把了把脉,拿着跟师傅采的草药给她们两个熬了些滋补的药汤,为阿姆和老婆补一补。
阿姆和春遥对他掏心掏肺,他这个做晚辈、做丈夫的,守着自己医生的本事,怎么着也得让阿姆健健康康的,虽然说不敢指望她成为百岁老人,但活到八九十岁应该没问题。
春遥也是一样,他要把她的身体调养得好好的,两人携手相伴一辈子到老。
同时陆明远和春遥免不了探讨一些话题、比如人类的起源,二十五岁的女人、十八岁的男人,正是最想要的年纪和最能干的年龄。
休息在家,年轻人嘛,正是对很多事物好奇、旺盛的年纪。
两人常常一聊起来就难分难舍,有时候互相瞅一眼,擦出火花,恨不能立刻拉上帘子,吹灯拔蜡。
休息这一天,两人大多时候就在屋里待着。
陆明远拿着银针,给春遥扎了扎,为她调理身体,顺便还给她做推拿。
春遥本就勤奋好学,跟着陆明远学了几手后,就迫不及待地往他身上招呼,手法虽然生疏,但弄得人心痒痒,二话不说,直接埋头苦干起来。
到了傍晚、吃过饭,春遥和陆明远出了门,正巧碰到小夏和另一个等郎妹阿越一起在河边洗衣服。
小夏眼尖,看到他们俩,故意打趣。
“哎呦,明远休假这一天都没出门,小两口在屋里研究什么呢啊。”
阿越也跟着笑起来,一脸坏笑地看着他们。
“小夏姐还能研究什么,当然是研究生了,在春瑶姐肚子里塞个娃娃啊。”
春遥虽然已经是历经风雨了,但脸皮依旧很薄,被说得满脸通红。
“你们两个,哎呀,明远不理她们咱们走。”
“哈哈,春瑶姐还害羞了。”
吃完晚饭,两人顺着河边溜达。
要说这村里,生活简单,干完农活回来,确实没什么娱乐消遣,天一黑,大家熄了灯就睡觉,怪不得一家家的孩子那么多。
这时,婶子们三五成群地在河边洗着衣服。
看到春遥和陆明远,一个婶子笑着打趣。
“春遥啊,你家明远个子高高大大的,下田干活也有把子力气、在床上卖不卖力气啊。”
“就是就是,听说明远的针灸可灵了,晚上有没有给你扎一扎?”
春遥被她们说得脸更红了,又羞又急。
“哎呀,婶子们,你们说的是什么啊、别打趣我了....”
“春遥、都是成了亲的女人了,谁不知道谁啊,床上就那些事,你们说对不对啊。”
一个婶子大着嗓门,惹得周围的人哄笑起来。
“对啊,咱们女人要想气色好,好男人少不了啊。”
这村里嫁了人的婶子和小媳妇们,一旦打开话匣子,说出来的话那叫一个开放,让人都有些意想不到。
而且她们越说越兴奋,话题也大胆。
陆明远伸手拉着春遥,朝着婶子们尴尬地笑了笑,打了声招呼,便脚底抹油赶紧开溜了。
其实,不光男人聚在一起会聊女人,女人凑到一块儿,话题也是五花八门。
她们从村里哪家办喜事办得热闹,哪家的丧事又办得寒酸,到邻里之间今天谁和谁拌了嘴,明天谁又帮了谁的忙,各种婚丧嫁娶、家常琐事,无所不聊。
聊完这些家长里短,话题自然而然就转到了男人和孩子身上。
最后,还会聊她们的婆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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