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明辉他阿爸过来让我给他扎针灸,塞给我两张五百万的,直发愁没处花,这回能换些钱也是好的。”
由于后来一天就印刷二十亿的金圆券,这印钱速度、简直可以媲美天地银行了。
面额也大得惊人、最大都上亿一张了。
春遥数完后说。“我这里是五千二百万。”
“三千四百万。”阿姆紧接着报出自己数的金额。
陆明远抬起头,看着她们两人,咱们家妥妥的亿万富翁了。
不过他心里清楚,这“亿万富翁”的水分实在太大。
陆明远快速计算着。“我手里是三千一百万,加一起就是一亿一千七百万,按十万换一元来算,咱们能换一千一百七十华夏币。按照现在大米的价格,这些钱能换四十多斤大米。”
阿姆看着桌上那堆即将变成废纸的金圆券,心中盘算着,反正这些钱马上就一文不值了,还不如换成实实在在的粮食。
“明远,换粮食,换了钱咱们就买粮食,不!一半买粮食,剩下的买块布回来,我这阵闲着没事,好给娃娃做些小衣服。”
“好,我明天去镇上,换了新钱、给春遥再买些红糖。”
春遥麻利地把那些金圆券一摞摞用麻绳捆好,整整两摞,放在桌子上。
“阿姆都听你的,咱们吃饭吧。”
吃过饭,陆明远起身,端起碗筷,走向放着木盆的地方,拿起丝瓜瓤便开始刷碗。
“放着我来!”
春遥赶忙扶着后腰、快步走过去,隆起的腹部在粗布衫下绷出凸起的弧线。
她握住明远骨节分明的手。
"你这双手要把脉开方,是给人看病的、碰不得油污、这是女人的活、我来刷!。
陆明远笑着摇头,手腕轻轻一转便抽回手:"你坐着歇着,这点活儿不碍事。"
他一边说着,手上的动作不停,他心疼春遥挺着大肚子行动不便,想多分担一些家务。
春遥见拗不过他,只好站在旁边,静静地看着他把碗刷完,眼神里都是感动。
刷完碗后,陆明远从锅里舀了些热水,端着木盆,走到春遥身边。
他坐在小板凳上,然后蹲下身子,把春遥的鞋子脱掉。
看着她有些浮肿的腿,陆明远轻轻地将她的腿放进热水盆里。
“你这马上就要生了,我这几天就不去师父那了,师父还给你给备了四剂汤药、等生产的时候给你喝。”
他指腹轻轻按压春遥足底的穴位。
"隔壁土楼的张阿婆是把好手,接生过二十多个娃娃...最近感觉怎么样?”
"你比我还紧张。"她感受着胎儿在腹中轻轻顶了顶。
"就是老想往尿尿,小肚子坠得慌..."
孕晚期出现这种情况很正常,胎儿头朝下,肯定会压迫膀胱。
“快生了,小肚子是会有些不舒服、晚上要起夜,叫我扶你,不用不好意思我是你男人,是孩子的阿爸。”
春遥低着头看着给自己洗脚的明远,她眼睛又发酸了,这族里她就没听说过那个男人会给女人洗脚的,好多大着肚子还要给男人洗臭脚。
怎么会有这么好的男人让自己遇到了,她快速的伸手刮掉了眼泪,嘴角带着笑、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这样的男人、她心甘情愿的给他生孩子。
他一边听着春遥的描述,一边给她搓着脚,女人生孩子是还真的辛苦,可以说在医疗匮乏的现在就是过鬼门关一样,所以他对春遥的身体很注意。
之后,他扶着春遥回到房间,让她躺在床上,又开始轻轻地给她揉小腿,希望能缓解她的不适。
此时的春遥已经有了九个月的身孕,从后面看,几乎看不出她怀有身孕。
这就是个人体质的差异,有的人怀孕只长肚子,有的人是全身上下整体发胖。
陆明远虽然接触的医学学科很杂,男科、妇科、内科、外科、骨科等都有接触,但给孕妇摸胎位,对他来说还是头一遭。
他清晰地摸到孩子的脑袋已经入盆,随后又为春遥把了把脉,脉象平稳,这让他稍稍安心了些。
春遥心里藏着些羞的要命的小秘密。
自从怀孕六个月之后,明远就不再与她有亲密接触。
可最近这两个月,她心里就像有小猫在抓挠一般,痒痒的。
而且这一连做了好几天的梦,做着做着、好像知道自己的肚子里还有个孩子,努力让自己醒过来,醒了就赶紧摸摸肚子,她都不好意思跟明远学她做了什么样的梦。
此刻,感受着明远粗大却又温柔的手在自己小腿上不停按摩,隐隐约约闻到他身上那独特的味道,说不上是多么好闻,却有一种莫名的吸引力,让她有些上头。
“明远~~”她轻声呼唤着,手不自觉地就伸了过去。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陆明远一个激灵,他赶紧捂住要捣蛋的手。
“春遥,你这马上就要生了,再坚持坚持。”
如今的他,可不敢有丝毫大意,要是因为自己的行为导致孩子早产,春遥和孩子出了事,他可不敢想。
所以现在他甚至恨不得穿上铁裤衩,杜绝任何可能引发意外的情况。
“我就是,就是想得很,明远我不会是得病了吧,这么......”
陆明远握住她的手,看着春遥红扑扑的小脸,只觉得此刻的她就像一只饥饿的母兽,而自己是案板上的一块肉。
他轻声安慰。“这都是正常的,不是生病,睡吧。”
考虑到春遥的身体状况,现在她侧睡会感觉舒服些,陆明远帮她调整好姿势。
到了晚上,春遥又做梦了。
突然,她感到身下一阵凉意,紧接着便是一阵剧烈的疼痛袭来。
她猛地睁开眼睛,来不及多想,赶紧伸手使劲拍了拍身旁的明远,带着哭腔。
“明远,我肚子疼!”
“什么肚子疼。”
陆明远迷迷糊糊中惊醒,坐起身来,一眼就看到褥子湿了一大片,他瞬间反应过来,这是羊水破了啊!
“坚持住啊,我这就去叫稳婆。”
他一边说着,一边迅速起身,披上衣服就往外冲。
跑到二楼,他急切地敲着阿姆房间的门。
“阿姆、阿姆,春遥要生了,你赶紧烧水,我去叫稳婆啊。”
阿姆年纪大了,睡眠本就不太踏实,听到这动静,一下子从被窝里钻了出来,急忙披上衣服往楼上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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