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心心中闪过这个荒诞的念头,忍不住试探地叫了出口。“夫君?”
文云锦其实根本没睡熟,刚才就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听到素心叫自己,他故意说。
“干什么,欠收拾了?最近没碰你是因为爷要养身体,这才半个月,就想的不行了?”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素心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她赶紧缩回被窝,将被子蒙到头上,捂着嘴巴,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很快,她就感觉有个人凑了过来,接着被子被一下子掀开。
文云锦坏笑了起来。“既然你想,那爷就满足你,说想怎么办。”
不是男狐狸精,就是他,是他这个变态,就是这个笑,还是他!
素心被吓得拼命摇头,结结巴巴地说。
“不是,不是,我就想看看你睡了没,夫君明日第一天去县里做工,不要太过劳累。”
文云锦嘴角微微上扬,回到自己的被窝里。
“好,那就睡吧,不要搞小动作,安分点、要不然爷就算不养身体、也要办了你、爷可是有学了新花样了。”
素心赶紧点头,养吧养一辈子身体才好呢。
另一边,文父文母躺在炕上。文母竖着耳朵听着东屋的动静,这农村的房子本就不隔音,老两口以前可没少听他们的墙角。
她轻轻推了推身边的文父,压低声音问。
“他爹,你说是不是锦儿这段时间累到了,怎么也没个动静了?”
文父睡得迷迷糊糊的,转过身,把被子掖了掖,嘟囔着。
“你管那么多呢,不是说了两人都要好好将养将养身体,锦儿都找了县里坐诊郎中的营生了,他的话还能有假。”
文母撇撇嘴,心里却嘀咕:养身体也不能断了香火啊。
心里一直犯嘀咕,之前每天晚上都能听到儿子屋里传出的动静,天天折腾,她就担心儿子的身体被那个“小狐媚子”掏空了。
毕竟她家锦儿可是要当大官老爷的人,身体可不能垮了。
可这阵子突然没了动静,她又开始害怕,莫不是锦儿年纪轻轻的,真的身子虚了?
仔细想想,锦儿这半个月自学医术居然能学得这么精,看来素心还真有可能是个旺夫的。
说不定就是那个梦让锦儿开窍了,想到这儿,文母不禁点了点头。
“也对,他爹你睡吧,不用管我。”
文父瘪了瘪嘴,心里有些埋怨,睡得正香呢,被她给推醒了。
“你个老婆子,想一出是一出,净担心些有的没的。”说完,翻了个身,又沉沉睡去。
一晃就到了年底。
这三个多月来,文云锦在县里的慈安堂找了个坐堂大夫的活儿,就是他卖人参的那家药铺。
上次去镇上、看到慈安堂门口贴着招一名坐堂郎中、每个月赵掌柜对他的医术心服口服,特意安排了单人宿舍,就在慈安堂的后院,每天管两顿饭,是赵掌柜的夫人做的。
从那以后,他开启了半读半工的生活。
每天除了去县里上工,他依旧坚持早上打打五禽戏,举举石头,做做俯卧撑。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身体渐渐不再单薄,身上也长出了结实的肌肉,再也不是那个柔弱的书生模样。
毕竟科考对身体的要求也很高,因为科考而丢了性命的人可不少。
一场科考要连着考三天,要是不幸被分到条件恶劣的“臭号”,那滋味可不好受,所以必须得有一副好身体才行。
家里的生活也因为他这份县上的活计、有了很大改善,隔三差五就能吃上肉了。
一家人,包括素心,气色都好了起来。
素心原本干枯的头发变得乌黑亮,蜡黄的小脸也变得红润,整个人看起来更显英气十足,更是有姐姐的气质了,让人想抱着咬一口,可是又怕吓到这个小妮子。
文云锦又给家里人把了把脉,经过他的调养,发现他们的脉象都很平稳,爹娘,还有素心的身体基本没什么大碍了。
虽然在素心和家里人面前,他依旧保持着一副冷冷的模样,维持着原有的人设,只是把以前变态和没人性的那两个属性给去掉了。
他每个月有两天的休沐时间。
他心想,既然怕被家人看出自己变化太大,那就尽量少见面,一个月回来两天也还能接受。
少见面,才不容易露破绽。
而且距离下次秋闱还有不到三年的时间,一直待在村里闭门造车,对他做学问没什么好处,在村里,家里也没办法搞钱。
倒不如出去闯荡闯荡,长时间不见面,说不定素心对自己的恨意和抗拒也能少一些。
毕竟出门在外,人总会有些变化,这样也能说得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