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死吧。”说好的安静杀人,杀手还是没忍住开口说了一句。
玄镜活动了一下身子,祭出委托者的软骨剑。
这是烛龙派的遗传家宝。
祖上传下来的规矩是传男不传女,但到殷创这里就没有这个刻板规矩。
他力排众议,传给委托者。
委托者很聪明,在殷创之后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送死,那本小姐只能成全你们啦。”啦字刚落,最近玄镜的杀手砰的一声倒下。
众杀手具是一愣,人这就死了?
他们都没有看到她怎么动手的。
不过就算玄镜露了这么一手,杀手也没有退缩之意。
黑乎乎的一群人一起上,把身材较小的玄镜围在圈内。
刀光剑影,黑衣人一个个倒下,玄镜除了身上有点狼狈之外,别的没有。
看着人数不多了,玄镜停下来,笑眯眯的说:“你们要归顺我吗?顺我可活哦。”
杀手用他们的行动证明,他们的决定。
玄镜叹息一声,有些好奇:“居然没有人想要活着?”
杀手:他们倒是想活着,但一有异心就会毒发身亡,这跟死了有何区别。
一边溜着杀手,玄镜一边道:“若是我能给你们解掉身上的毒呢?也不愿意归顺我吗?”
现在的烛龙派死伤惨重,培养新的人手太慢了,这些现成的就不错。
所以,她就不客气的把人收下了。
从心无语宿主拣便宜的行为。
不过捡归捡,宿主也不是什么人都捡的。
被她捡回去的杀手都是刚训练出来的,未沾人血的。
刚出社会的杀手嘛,比老油条好忽悠多了。
听到玄镜的话,将信将疑的停下,看着玄镜,想看看她说的真假。
玄镜不想再废话,直接给他们丢去解药,说:“信的人就吃了它。不信我也随意。不过提醒一句:机会只有一次。”
杀手们:“……”
面面相觑,就这样?
有好几个杀手倒是痛快,捏着诡异的红色药丸丢进嘴里。
玄镜看着最勇敢的人,十分满意,痛快啊!她就喜欢痛快的人。
那位率先吃下解药的人忽地喷出一口黑血,在众杀手惊惧的目光下,他忽地开心笑起来,“我现在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那种压抑感不存在了。”
宫主为了不让自己的人有异心,被带去训练前都会喂下毒药,一月一解药。否则会毒发身亡。有异心者,毒药也会即刻发作要了命。
玄镜提醒,“你运功试试。”
那人听话的照做,发现内力纯度更高。
“我的内力……”
那人激动的不知道该怎么表达。
玄镜继续忽悠,“在你们体内的毒药压制着脉络,也会压制着你们的功力内力,解了之后,没了压制,内力提纯,提高是正常的事。”
杀手们:“……”
不管这个人是不是在忽悠他们,相继吞下解药。
跟前面那个人一样,服下没多久,相继吐出黑血,内力都提纯,提高了不少。
他们看向玄镜的目光充满了崇拜感。
只知道解药能解毒,还没见过能提纯提高内力的。
“您怎么做到的?”有人恭敬的问。
玄镜再次把这个事儿推到言真身上,“这些都是我师父练的药,你问我我也不知道啊!”
杀手们:“……”
玄镜不想继续这个话题,遂问:“知道我是谁吗?”
杀手们不解她为何这么问,不过不耽误他们回答:“烛龙派大小姐,未来继承人。邪教言真亲传大弟子。”
看来很清楚她的底细,那么就好办了。
“你们现在是我烛龙派人,不再是杀手了。能光明正大的活在阳光下。现在,你们回烛龙派去。护住我爹娘还有派内的人,可懂?”
“我们自己回去?”有人发出致命疑问。
玄镜追问:“不然?还让我送你们回去?你们没脚吗?”
“你不怕我们跑了吗?”就这么相信他们不会跑了?
他们毒解了,自由了。想走,很容易的事。
玄镜笑容不变,慢悠悠的说道:“本小姐心情好,你们想跑,当场我是不介意的。不过若是遇到我心情不好时再遇到逃跑的人,我就不敢保证会发生什么了。毕竟,你们既不是我帮派的人,也不是幽灵宫的人了,死了就一孤魂野鬼。”
杀手们:“……”
还以为是大善人,现在看来比宫主还可怕。
是他们太天真了。
“属下不会有异心的。请主子放心。”就凭她没给他们毒药限制,他们就不会有异心。
玄镜优雅的打了个哈欠,摆手道:“你们走吧。”
“是。属下誓死保护好老爷夫人,不让主子担心。”整齐一排的喊声,把树上的鸟儿都震飞了。
玄镜不动声色的拍拍受惊的小心脏,“别磨蹭。”
话落,现场再没有声,再看去,除了满地的黑衣尸体和站着的玄镜,哪里还有活着的人。
“不愧是杀手,来无影去无踪。”她更满意了。
再次亲眼看到玄镜策反杀手,从心还是有点无语。
“啪啪啪……”目睹玄镜杀人策反成功的薄九霄现身。
玄镜早就知道他们主仆藏着看戏,对他们的出现并不惊讶。
不过有件事她挺好奇,“你是个神医,不知道多久能解开我下的毒呢?”
看到玄镜俏皮的笑容,薄九霄的心脏再次受不住的狂跳。
也就是他发愣的瞬间,玄镜下毒得逞。
她心情不错,笑得更加得意,“我很期待神医追来。那么,再见咯。”
薄九霄从美色中回神,玄镜已经走了。他更发现自己被下毒了。
这毒虽然霸道,解开了对身体并无大碍。就是没解毒前,中毒者不能运功。
这是在阻止他跟着?
可能吗?
他可是不止会医术,还会毒。
玄镜离开了没多久,发现薄九霄追上来了。
玄镜:没劲儿。
“嗨~姑娘,我们又见面了。”看到玄镜变脸,薄九霄的心情十分不错,笑眯眯的跟她打招呼。
“真不巧,我不是很想见你。”
“很不巧,在下很好奇姑娘还有多少本事没使出来。”
“所以,你非要继续跟着我是不是?”
“也不算是跟着吧,只是不巧在下跟姑娘去的同一个地方,同路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