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镜行动很快,联系言真。
然而得到的回信是:成亲再找我,别的事别来打扰!
这个回信绝了,殷创夫妻俩相对无言好久。
“镜儿这个师父,性情中人。”殷创憋了许久,讲出这么一句。
玄镜嘴角抽抽,直接给他老人家回一句:你这辈子都没可能出山了。
收到这封信的言真:……
认真的看了信好久,忽然忧愁起来。
徒弟不成亲?怎么给他生下一届继承人?
不行,他要出山,催婚!
玄镜还不知道因为自己一句话言真出山催婚,此时正偷偷在段慧君的保胎药里放补品。
她放的补品对段慧君有利无害,保她身体倍儿棒。
“你在做什么?”刚刚收回手,薄九霄的声音冷不丁出现在身后。
大概做贼心虚?玄镜被吓一大跳,回头嗔怪瞪他,“你是鬼吗?走路没声音的?”
视线贪婪的注视着玄镜,薄九霄再次开口:“你刚刚在做什么?”
他看到她的动作了?
不会,她自认做的动作十分隐秘,不会有人发现才是。
玄镜压下心底的心虚,理直气壮的说:“来看看你给我娘煎的药怎么样了。”
要不是他守得紧,她也不会这么偷偷摸摸的放补品。
“快好了。”薄九霄手上动作不停,眼神却是一直落在玄镜身上。
玄镜看出来他眼神里的隐忍,没打算拆开他的小心思,冲他道:“你守着吧,我走了。”
门外有小丫鬟来报,段流云来找。
玄镜的眼睛刷的亮了,“段大哥来了?正好,我有事要找他。”
玄镜抬脚就要走,手腕忽然被人抓住,一拉一带,她人被带进薄九霄的怀里。
玄镜恼怒的抬头,“你干嘛?你放开。”
一次次隐忍的薄九霄再次看到她为别人笑的画面再也受不了,把人拉回来。
“不许去见他。”薄九霄带着怒火,手背上都是隐忍的青筋。
玄镜从他怀里抬眸,张嘴就呛:“你凭什么管我,你又不是我的谁。”
薄九霄盯着玄镜叭叭不停的小嘴,起了想品尝的冲动。
大脑快过思想,等他反应过来时,他的唇已经触碰在玄镜的唇上。
唇唇相贴,大脑都空了。傻乎乎的看着彼此的眼睛,忘了反应。
空间站里的刚刚睡醒的从心恰好看到这一幕,震惊即将脱口而出被它死死的吞回去。
宿主被轻薄了,不能吵,当什么都不知道才是最保险的。
从心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
把震惊吞下,继续装睡。
而任务世界里的玄镜也回神来。
震惊过后是好奇。亲一个人是怎样的感觉?
想到电视里演的情节,玄镜有些意动。
眼睫颤了颤,踮起脚尖凑近薄九霄一些,张嘴……
下一秒,薄九霄只觉得嘴唇疼得不似自己。
他被玄镜咬了。
咬了人,玄镜跳开好远的距离,用力的哼了一声:“这是惩罚你对我的轻薄。以后再敢轻薄我,我就让你好看。”
看着玄镜跑远的身影,薄九霄从呆愣的状态中回神来,回想着刚刚发生的事,虽然短,但她不讨厌自己。
想到这里,薄九霄笑出声来。
这代表,他是有机会的。
此时跑远的玄镜正在跟从心吐槽。
“原来亲一个人的感觉是那样。”
从心:我就是个机器,不知道您所说的感觉是什么样。
不过,“宿主,你脸红了。”
宿主脸红还是头一次,从心觉得稀奇。忍不住拍下来。
玄镜摸摸脸,的确是有点烫。不过她脸红也是被这天气给惹到的。
“我这是被天上的太阳晒到的。”玄镜强词夺理。
从心不跟她争执这个话题,直接丢出来一张照片。
照片上,玄镜一张俏脸红红润润的,双眸里有着她自己都没有发觉的好奇和羞怯。
对男女之事的好奇,对陌生情感的羞和害怕。
宿主不记得前生的记忆,据说在跟它一起做任务前,她就在那里待了很久很久。
时间太久,有些本能会忘,宿主的生活常识还是跟它走过各个世界之后才有的。
然,也就是生活常识,关于情感这些,她就好似一张白纸,什么都不知道。
若说以前的宿主是一张单纯的白纸,那她现在是婴儿状态,对什么都好奇,都想要尝试。
玄镜看到照片上的自己,沉默了一会儿,说:“你拍照技术可以不用这么好。”
从心反怼:“承认你心里的情感不丢人。”
丢人的是不敢承认心里的情感。
“我就是单纯的好奇亲一个人的感觉。”
玄镜真的只是好奇亲一个人的感觉是什么样子的,从心说的什么感情,她不承认。
从心不跟她争感情的事,怂恿道:“你不是好奇?随便找个人亲一下就知道了。”
说到人,段流云出现在玄镜面前。从心继续怂恿,“喏,你亲他试试。”
玄镜下意识后退好几步,不爽的讲:“我是那种随便的人吗?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望着玄镜,从心无奈心道:这就是问题所在啊!宿主。
你对薄九霄抱有试试的心态,别人是连想都不曾,这就是差距。
看到玄镜的后退,段流云心底很受伤。
她排斥他。
丢开乱七八糟的心思,玄镜想到自己的事,朝段流云扬起微笑来,“正好你来了,我有事找你。这一次,我们一定能大赚一笔。”
自从玄镜接下整顿烛龙派后,她走上了古代设计师的道路。
专门给各大门派设计图纸,阵法贩卖。
当然,为了自己的生意不被人找麻烦,她找上武林盟主儿子段流云这个合作伙伴。
有他坐镇,想闹的人还要看他三分薄面。
“你说。”段流云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架势来。
“上次……这次……”说起能拿钱的事,玄镜滔滔不绝。
薄九霄端着段慧君的药路过,意外看到玄镜跟段流云在凉亭相处愉快的一幕,心中的酸楚不要钱似的冒起来。
原本这种亲密无间的关系应该属于他的。
薄九霄的眼神太过哀怨,段流云察觉到了。抬头冲薄九霄微微一笑,看似温润无害,实则挑衅十足。
薄九霄把药交给身边的仆人,吩咐他:“趁热端给夫人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