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二老同意了,但孙骋这边刚知道,玄镜担心他不同意。
深知妹妹的性格,一旦确定就不会改变。但孙骋还是确认一遍:“确定了?不是一时冲动?”
“很确定。”玄镜笃定地回答。
“只要你确定的事,哥哥都支持你。爹娘知道了吗?”
“昨晚跟他们说了。他们也支持。”
“行。快上课了,回去吧。”
“好。”
目送着玄镜进入她的班级,孙骋也回了自己宿舍。
当初拿到大学录取通知书时,他们能挑选的大学有很多。
选中京都大学的其一原因是他学杂半免,其二是这所大学里包含所有专业科目。
接下来的时间,玄镜用自己的行动让医科院的老师注意到她。
当老师找到她,试探性的问她想不想专注于医学时,玄镜没有任何犹豫的回答:想。
“那你赶紧转来我们医科院吧。”老师观察玄镜好久了,她上手快,记忆棒,遇上课本上的许多疑难杂症都能想到治法。
当然,治病救人仅仅是课本学习是不行的,还得临床活体试验。而玄镜凭借着自己不错的记忆力得到一次临床机会。
在玄镜忙着学医的时候,孙骋也没有闲下来。
他的专业一直是金融系,偶然一次机会看到商机,跟同宿舍关系很好的一个舍友合作,两人意外的赚了一小笔。
从小到大只会被说是花家里钱财的舍友第一次拿到自己赚的钱,激动给全寝室买了冰棍。
这个时候的冰棍对穷人来说是个奢侈的东西,但富贵人家却没有概念。
“你真抠门。”舍友捏着冰棍,打趣道。
喻哲闻言哼了一声,作势要抢回舍友手上的冰棍,“不吃?不吃拿回来给我自己吃。”
舍友丁霖举高手上的冰棍,拒绝,“说你小气还真这么小气。我都舔了一口了你还想拿回去自己吃。”
另一个已经吃上的舍友常厚发啧啧不停,“喻哲,不嫌弃我口水来跟我一起吃啊!”
喻哲闻言,嫌恶的做了一个呕吐的动作,“呕~谁想吃你的口水,别恶心劳资。”
被嫌弃的常厚发白了他一眼,故作伤心的说:“你不爱我了。你嫌弃我的口水了。骋骋,我需要你的抱抱安慰。”
被传唤到的孙骋对这种情况早已见怪不怪。闻言只是淡淡的提醒:“离上课时间还有两分钟。”
顿时,教室里人仰马翻。而出声的人已经抱着自己的笔记本子装备齐全的出门了。
中午,饭堂。
孙骋在食堂的角落找到安静吃饭的玄镜。
他打了自己的那一份,端着朝玄镜走去。
人还没走到玄镜桌前,一个娃娃脸的女生挡在他面前。
孙骋眉心微蹙,眼底不喜之色闪过。避过那个女生,再次抬脚。
然而,下一秒那个拦住他的女生开口了,“喂?你等一下。”
孙骋微微侧头,态度疏离礼貌的问了一句:“同学找我?有什么事吗?”
孙骋的长相在那儿摆着,他一出现食堂的视线若有若无的落在他身上。这会儿他身边站了一个美女,大家的视线就光明正大的落在他们的身上了。
隔着老远,玄镜就看到孙骋遇到桃花劫了。
她挑眉,感兴趣的一边吃饭一边看戏。
温暖看着高大英俊的孙骋,脸颊红红的。
暗中给自己加油打气,终于鼓足勇气开口,“我喜欢你。你愿意喜欢我吗?”
温暖:“……”
她的原话不是这个啊!
玄镜听到这告白,被一粒米呛到了。
这表白表的当真是很卑微了。
不过玄镜忍不住给她竖起大拇指。
这个时代的人都是悄悄地喜欢,或者写信告白,还没见过谁当着众人的面告白的。
这姑娘勇气可嘉。
孙骋温润的俊脸变成了冷漠,拒绝了温暖的告白:“我现在只想完成学业。不能接受你的喜欢。”
温暖心下一突,下意识追问:“你的意思的是说完成学业后可以?”
孙骋摇头,认真的回答:“我对你没感觉。”
这是拒绝彻底的话了。
温暖红润润的小脸刷的一下全白了。
她抑制着心脏的不舒服,看着孙骋,强扯出一个笑容来,“嗯,我明白了。”
而这时,温暖的两个小姐妹上前来,扶着她,离开。
孙骋蹙眉,刚刚温暖的脸色有点不对劲儿。
当事人走了,没戏可看,众人收回视线。
孙骋顿了顿脚步,朝着玄镜那张桌子走去。
还没坐下,接到的是玄镜打趣的眼神,“那个姑娘蛮好的。怎么不接受?”
孙骋屈指抠了抠她的额头,“胡思乱想什么呢?爸妈花钱让我们来学校是来谈恋爱的?我跟你讲,别偷偷摸摸背着我恋爱影响学习啊!不然我把你腿打断,关回家去。”
玄镜摸着哥哥‘爱’的摸摸的地方,白了哥哥一眼,“我智商那么高,怎么会因为恋爱就影响学习。”
妹妹从小让他很省心。但这会儿提起这件事,孙骋忽然意识到这里跟老家不一样。
这里的诱惑也更多。孙骋顿时有了紧张感。
抓着玄镜一通念叨,让她别为了感情之事冲动。
玄镜听得一脸黑线,“哥,我现在忙成狗,没时间谈恋爱。”
自从她解决了几个疑难杂症,攻克几个其他医生一时弄不了的医学项目后,老师们盯着她不放,忙得脚不沾地,哪有时间谈恋爱。
避免孙骋抓着这个话题不放,玄镜问:“哥找我什么事?”
孙骋从口袋里拿出一沓钱塞给玄镜,“这是哥最近赚的钱,你拿一些备用。还有你是大姑娘了,可以跟同学出去买一些漂亮衣服穿。”
玄镜捏着手中的厚度,看样子数额不低,惊讶,“哥,没犯法吧?”
“……”孙骋。
“哥,犯法那种事我们可不能干。”玄镜最近忙得很,没有关注外界的情况。真的担心因为自己的事给孙骋造成压力,他乱来。
孙骋气得屈指打了玄镜几下,咬牙道:“在你心里哥是那种人?”
玄镜摇头,老实的说:“哥哥不是。”
“那不就行了。哥哥这钱来路正。别担心。”
孙骋都这样说了,玄镜就放心的收下了。末了问:“你有给爹娘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