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真相的网友纷纷表示,自己连一个三岁的孩子都不如。
出现的这些声音这并不影响玄镜的小人生活。因为虞家在知道后用钱把热搜降了。要不是网友保存下视频,估计以为这一切是场梦。
玄镜养伤期间,虞九霄一直陪着她,不管虞爷爷怎么劝说就是不愿意出院回家。
虞爷爷无奈,只能给他继续续费用,让他陪着玄镜。
直到玄镜得出院,两个孩子才手牵手的出院回家。
两家并不住在一块儿,得知这个真相的虞九霄闷闷不乐的跟玄镜告别。
待人一走,玄镜小小的人儿拍着小胸膛大大的呼出一口气,跟抱着自己的师书杰说道:“哥哥粘人。”
师书杰好笑的说:“哥哥是因为喜欢镜镜才粘着镜镜的哦。镜镜不也喜欢哥哥吗?”
玄镜狡黠的转着眼睛,凑近师书杰,悄悄地讲道:“我喜欢哥哥送的糖果。”
师书杰没想到女儿抓着人家孩子不放的结果是因为人家送的糖果好吃。
他忽然意识到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万一女儿长大了,被一颗好吃的糖果勾走怎么办?
从未想过这个问题的师书杰忽然心慌了。他看向身旁的妻子谢思画,慌张的说道:“画画,我们该给女儿提升生活质量了。”
谢思画白他一眼,无语道:“该提的不是质量,是脑子,是智商。”
有脑子思考,智商在线,就会知道什么是该拿,什么不该拿。
从心在空间站里笑成狗,“哈哈哈……宿主你被骂没带脑子没有智商呢。”
玄镜看向妈妈谢思画,张嘴就问:“妈妈你骂我。”
谢思画:“……”
师书杰:“……”
谢思画否认,“没有。我的镜镜那么聪明,怎么可能没有智商。只是现在还没长出来而已。”
玄镜身子一转,回抱师书杰的脖子,憋着小嘴,怏怏不乐的开口,“爸爸,妈妈骂我。”
师书杰转头跟妻子理论一下,“镜镜很聪明的,她一个人学会了自救,还救了别的小朋友……”
听到师书杰的话,玄镜洋洋得意的转头看谢思画,小人得志似的等着妈妈夸赞。
父女俩对上谢思画的眼神,一个声音渐渐低下,一个弱弱的缩着脖子回到父亲的怀里,当鹌鹑。
一路上,师书杰企图开口服软,奈何谢思画没给他机会。
拒绝的理由很有理,“我在开车。为了安全,请勿跟我讲话分心。”
回到家楼下,师书杰抱着玄镜走过去接过谢思画手中的行李包,“嘿嘿……这包太重,我来拎就好。”
讨好之色溢于言表。
在他怀里的玄镜捂脸,语出惊人的说:“爸爸,狗腿。”
夫妻俩都被女儿这话给逗乐。对视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中。
谢思画从师书杰手中接过孩子,吩咐道:“后备箱还有爸妈给镜镜买的补品,记得拿。我跟镜镜先上去开门。”
“遵命。老婆大人。”师书杰刷的站直,敬了个军礼,目送妻女上楼,这才转身去开后备箱。
一看,好家伙,爷爷奶奶外公外婆给买的一堆补品目测他两只手根本提不上去。
玄镜站在门口张望,当她看到爸爸脖子上,肩膀上,手臂上都提满了东西的时候,惊住了。朝屋里喊,“妈妈妈妈快来接爸爸。”
喊着的同时还不忘迈着小短腿跑去迎接浑身挂着东西的爸爸。
师书杰担心身上的东西掉下来砸到女儿,后退几步,温柔的劝道:“镜镜乖,先一边儿玩去好不好?等会儿被砸到就不好了。”
玄镜听话的退开到一边,看着爸爸带着一堆东西进屋。
听到玄镜呼喊的谢思画奔出来,看到师书杰的杰作,嘴角抽了抽,“我现在真的很害怕镜镜的智商随你。”
父女俩石化,表情呆滞的看着谢思画。
好一会儿,玄镜猛地退开好几步的距离,疯狂摆起已经拆了纱布的小肉手,“妈妈,镜镜聪明的。爸爸才傻。”
末了还用自己的肉手指着师书杰,表示傻的人只有他一个人。
上一秒还是贴心小棉袄,下一秒为了证明自己不傻,出卖了老父亲。
师书杰:我待女儿如棉袄,女儿待我如杂草。风吹草动就歪。
谢思画被墙头草女儿逗笑,看向持续石化的男人,咬牙切齿的说道:“还不赶紧把东西弄进去?”
师书杰傻乎乎的点头,带着一堆的补品进门。
谢思画看向某个小短腿,“还不进来。”
玄镜缩着脖子乖乖巧巧的进屋。
看到爸爸在卸身上的东西,她踏踏的跑过去,“爸爸我帮你吧。”
一只手伸过来把她拎到一边儿去。谢思画说:“你一个小短腿帮倒忙吗?”
玄镜低头看着自己肉乎乎的小短腿,不服输的反驳:“镜镜可以站到沙发上帮忙的。”
然,等她看过去,人家夫妻俩已经把东西全部卸下来了。根本用不上她这个小短腿。
玄镜顿时自闭了。
不过这点自闭在看到好吃的时候全部消失不见。
奈何她的手还不能自己吃,否则肯定就自己吃了。
晚上准备休息的时候,玄镜敏锐的发现父母的情绪不对劲儿。
一个个的都比较紧张?
紧张什么?
作为万能系统,从心觉得自己该出现了。
“男女之事,你一个小孩不懂。”
提到这件事,从心忽然想起来宿主一直是个单身狗,从未体验过这种感情之事。
“宿主,你知道吧?男女睡在一起才能生小孩。”从心试探的说。
玄镜一脸你是不是傻的表情,“我虽然没有亲自经历,但该懂得还是懂得。”
从心:“……但你没试过啊!”
“这么说你试过了?”
“哪有。我一个天才机械系统,哪有机会试过这个。”
“你的意思是说只要有机会你就想试试?”
“这个……咳咳……怎么说呢,我挺想看看小说里写的那些感觉是不是真的……”从心支支吾吾的表示,要是有机会,它还是想试试的。
玄镜忍着抽搐的嘴角抛出一个又一个致命的问题:“你是男是女?是男,你有患肢吗?是女,你有宝器吗?只怕是你连自己是男是女都不知道吧?”
从心:“……”
空间站里死一般的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