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镜眨巴眨巴眼睛,就在她怀疑自己是不是说的太过分的时候,从心再次出声,“宿主,一直以来我的声音都这么明显了,你为何还会对我的性别存有问题?”
“抱歉,我并没有从你的声音里分辨出来。”
玄镜这话简直就是给从心一个巨大的暴击。
一口老血梗在喉咙里,上不来,下不去,憋得难受。
“宿主,你你你……太过分了。”从心憋着嘴,委屈的哭了出来。
玄镜呵呵,没再理它,因为爸爸洗好澡出来,并且躺到自己身边。
玄镜爬上他的胸膛上,悄悄地问他,“爸爸你在害怕吗?”
师书杰被女儿这问题问得一愣,反问她,“你怎么看出来爸爸在害怕了?”
玄镜指着浴室的方向,脆生生的说:“爸爸偷看妈妈洗澡。吞口水。”
噗~我滴个乖乖,连他偷看还吞口水这事都发现了?女儿这观察力真不错。
等等,现在不应该是女儿的观察力问题,是自己以为偷偷无人知道的事被女儿知道了。
师书杰给女儿换另一个舒服的姿势,理直气壮的反驳:“镜镜,妈妈是爸爸的妻子,老婆。爸爸看她不犯法。懂吗?”
“懂。爸爸看别的女人才……犯法。”口齿不是很清楚,但作为爸爸,师书杰还是听出来女儿想要表达的意思,他认真严肃的纠正,“爸爸没有看过别的女人。”
“你们俩抱在一起嘀嘀咕咕的说什么呢?”父女俩的谈话没结束,谢思画的声音出现。
相似度百分之九十的父女俩回头,极为不默契的回道:“没有、有。”
“嗯?”谢思画的语气逐渐危险。父女俩求生欲极强的爬起来。
玄镜走到谢思画面前开始告状,“妈妈,爸爸偷看。”
词不多,跟爸爸一样了解女儿词汇的谢思画还是听出来女儿想表达的意思。
精致秀气的小脸刷的红了,娇嗔的瞪了师书杰一眼,快速收回目光坐到梳妆桌前。
师书杰腆着厚脸皮下床来到谢思画身后,殷勤的接过她手中的吹风筒,“我来帮你吹头发。”
谢思画没说话,由着他接过去帮自己吹头发。
很快,吹风筒的声音在屋内响起。同时一股道不清说不明的暧昧也在流转着。
被丢弃在床上的玄镜风中凌乱。
这才是‘父母是真爱,孩子是例外’的真正诠释吧?
算了,她一个孩子计较这些干嘛,还是睡觉吧。
想到这,狠狠的打了个哈欠,找到自己的位置,躺下,自己盖好小被子,秒睡。
陷入含情脉脉中的爸爸妈妈后知后觉想起女儿来,转头一看,女儿已经自己盖着小被子睡着了。
师书杰嘿嘿傻乐,谢思画没眼看,起身要去爬床睡觉。
两只铁臂从她身后将她环住,性感的呼吸喷薄在她脖子上,烫得她腿软哆嗦。
谢思画顾忌着床上的小人,“孩子在呢。”
“又不是没有别的房间。”说着,男人一把将她抱起,大步流星地走出卧室,去了另外一间次卧。
熟睡中的玄镜完全不知道隔壁一整夜热情似火。早上醒来没看到父母在旁,有些懵。
“爸爸?妈妈?”玄镜从床上爬起来,懵懵的喊道。
“他们在隔壁睡。别喊了。”从心现身说道。
刚刚睡醒的玄镜还有些懵,听到它这话,大脑宕机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昨晚发生的事。
她表示理解,自己从床上爬起来去洗手间。
虽然人小,但灵魂不小。
做不到的事可以想办法。
比如此时她想洗漱,但洗漱台太高,她的小凳子也不见了,她根本够不到更别谈洗漱了。
委屈巴巴的找凳子,在角落里找到了被堆放杂物的小凳子。
玄镜:……
我就一个多礼拜不在家,我的小凳子怎么被欺负的这么惨?
那上面的杂物她是搬不动的,只得歇了洗漱的心,跑出去找大人。
玄镜的目标明确,找次卧的爸爸妈妈。
扭门,反锁了没扭动。
“爸爸妈妈?”玄镜喊了一声细听里面的动静。
没动静。
她又接连喊了几次,一点动静都没有。
直到这一刻,玄镜心底的委屈爆发了。
眼眶里噙着泪水跑回屋拿起爸爸的手机打电话。
师书杰的妈妈苗琪接到儿子的电话还挺诧异。这会儿打来电话,是小孙女又出什么事了?
经过上次幼儿园事件,老人家的心还提着呢,没多想就接起来。没想到是小孙女打的。
“奶奶。”
听着小孙女奶声奶气的声,老人家甜的心都要化了。
“小心肝儿,奶奶在呢,是不是想奶奶了?”
“奶奶,能去你那……住几天吗?”听着小孙女带着哭腔的话,苗琪连问带猜的,终于猜出来她话里的意思。
“你是说想来奶奶这里住吗?”
“嗯。爸爸妈妈欺负镜镜。”抽抽噎噎的,终于把一段话说完整了。
苗琪听了,立马炸了。
刷的站起来,把旁边挤着听小孙女声音的爷爷师壵(zhuang:第四声,同壮音)给吓半死,“你咋了?”
“我小心肝儿被你儿子欺负了。说要来我们这住。”面对师壵时,苗琪的声音就没有那么温柔了,“你准备一下,我们去接小心肝儿。”
师壵一听,眼睛都亮了。老寒腿也没有不舒服了,健步如飞了。
“小心肝儿啊,你在家里等着啊,爷爷奶奶这就过去接你。不能乱跑知道吗?”
“知道。镜镜乖。不跑。”
玄镜等爷爷奶奶的时候还是不肯放弃去喊了夫妻俩几次,然而回应她的都是两人的鼾声。
憋着嘴,眼眶里蓄满眼泪,一眨不眨的盯着大门。
师壵和苗琪用钥匙打开儿子的家门,看到的就是小孙女委屈又倔强的不让眼泪掉下,安静的等着他们样子。
这得受了多大的委屈啊!
爷爷奶奶双双奔过去,最后因为爷爷的老寒腿一个踉跄,没能成功抱到小心肝而结束。
苗琪把玄镜抱在怀里,一声一句小心肝叫不停,玄镜越听越委屈坏了,抱着苗琪的脖子直喊:“奶奶。”
从孩子断断续续的话中二老了解到小年轻的精力充沛,把在卧室里的孩子忘了。
苗琪和师壵:“……”
作为过来人表示理解,但也不能把孩子委屈成这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