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她接到南北被人算计的消息,着急赶去,却晚了。
南北跟那个女人还是有了肌肤之亲。
按照林杰的话,人是他睡的,孩子也是他的。
可南北身上的痕迹算什么?总不能林杰溜走后他控制不住自己……
想到这些,窒息感袭来,她无助的捂住胸口,脸色煞白。
身边的嬷嬷看到了,赶紧喊来府里的大夫。
苗雨无力的挥手,“没事。老毛病了。”
亲眼看到南北的背叛,她便患上了心悸这个毛病,只要不想,就不会犯病。
“可是王妃……”
“嬷嬷,我没事。”苗雨微微笑着安慰嬷嬷。
嬷嬷心疼极了,眼眶跟着红了。
“我可怜的王妃。”嬷嬷拥着苗雨,心疼的直落泪。
心悸消失,苗雨恢复,命人把元芳和林杰带来。
有些事,总要解决的。
很快,元芳合着别的男人算计异王府,孩子也不是异姓王的事传遍京城大街小巷。
被赶出异王府的元芳此时懵懵的。
孩子越长越跟林杰像,她心中早有预感,可怎么也没想到她的算计被林杰打乱并截胡。
“林、杰!”这个名字从元芳的嘴里一个字一个字的蹦出来。可见她对林杰的恨意。
要不是他的种子,她也不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林杰拿到唯一的孩子,根本不管元芳什么想法,对孩子嘘寒问暖。
从小到大都是被无视的那个,这会儿林杰的靠近让孩子害怕又紧张。
害怕是一场梦,梦醒了,他又回到那个黑暗的小黑屋。
“你真的是我爹爹?”
“是。”林杰听到儿子的话,笑得跟个傻缺似的。
孩子能够辨别好恶,他感觉得到林杰是真的很喜欢自己。
不像那个名义上的母亲,把他关在不见光的小黑屋里,不让出来。
“你怎么才来?”孩子一把抱住林杰的腿,呜呜的哭出来。
林杰心疼极了,把孩子抱起来,“爹爹对不起你。爹爹跟你道歉。对不起,爹爹来迟了。”
望着温情父子俩的元芳呵呵冷笑几声,转身离开。
她要回元家,回去了就能重新开始。
在元芳心里,这些年她是过得不如意,可有异王府侍妾这个身份在,元山书院应当是越办越好才是。
可回到元家,看到落败的元家,元芳疯了似的质问:“这些是怎么回事?”
“你还有脸质问怎么回事?要不是你不要脸的勾三搭四,我们书院怎会变成这样?”
说话的是元芳的堂嫂,想到这些年受到的白眼和讽刺,她就恨。
元芳接受不了这样的真相,再看一个个对自己怒目而视,恨意冲天的亲人,抱头‘啊’的一声尖叫,冲出书院,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此后,再也没有人见过元芳。不知道她去了哪里,也不知道死了没有。
“宿主,元芳那边的事解决了。她发病的时候被林杰捡回去藏起来,未来应该不是很好。”
这些年元芳一直担心孩子的长相被人发现,把孩子关起来不让见人。原以为胜券在握的生活却是一盘握不住的散沙。没过上自己想过的生活,又没办法回到原来的生活。
这对于自诩人生赢家的元芳来说就是一个巨大的打击,精神饱受折磨。不疯魔才怪。
得知元芳这边的事时,玄镜正在路上悠哉的看风景。
不是她想看,实在是长长的队伍速度太慢,玄镜就当看风景了。
“虽然看起来翻不了身了,但你还是要注意着点。”谁知道天道会不会忽然给她个金手指。
“好的咧。”从心十分愉快的答应,实际上想看元芳过惨的日子。
不得不说,林杰对自己的儿子还是很好的。教他识字人生道理。
玄镜看了一眼,发现他教孩子的三观道理至少她是认可的。
摸着微微不舒服的心脏,玄镜叹了口气。
血脉传奇就在这吧,‘她’没有意识,没享受过来自亲生父亲的疼爱,却也能感受得到区别对待。
“别气馁,你有更爱你的爹爹和哥哥呢。”玄镜自言自语了这么一句。
那股浅浅的难受灰飞烟散,玄镜微微勾唇。
从心迷茫的问:“宿主你刚刚说什么?”
“注意元芳的同时也别忘了关注边关的事。”玄镜气呼呼的,先声夺人:“从心,我发现你最近老是不专心,我说的话你还要问第二遍。”
从心冤枉,“我不是。我没有。宿主我没有。我听了的。你明明说什么爹爹和哥哥……”
“嗯?”玄镜淡淡的一个字,从心立即闭嘴不敢哼声,“宿主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在想什么?”游帅的声音传过来,玄镜抬眸,见他正探究的看着自己。
她随口说:“在想神医谷的消息是否真假。”
提到这件事,游帅的脸色也变得严肃起来,“不管真假,有所准备也是好的。”
“嗯。”玄镜应了一声,没再说话。
边关,南北一直盯着京城中的来信,眉头不展。
这封信是管家的,说的是妻子和孩子们的日常,笼统就是那些,儿子很有出息,女儿娇俏可爱。妻子……看起来很好,但患上心悸症还有失眠。
看到这个,南北心疼不已。
他跟妻子是自由结识,确定关系,再由媒婆上门提亲,终成眷属的。
他一向自律自制,没想到一遭被贼人算计,脏了。
妻子无法原谅他,他更无法原谅脏了的自己,这一走就是八年。
放下手中的家书,南北的目光落在案桌上的另一封信上。
上面直白的说让他注意粮草和入境人员。
这些日子他查找这封信的出处,完全没有一点信息,但他的人发现了一点,边境多了神医谷的人,还有一些陌生的入境人员。
这也让他警醒,开始盘查那些入境人员,并注意他们的动向。
“将军,末将有事禀报。”门外,副将来禀。
在边关,他手下的将士都喊他将军而不是王爷。
“进来。”南北收好家书,喊了声进来。
很快,副将撩起门帘进来,脸色很严肃,“将军,跟踪那些陌生面孔的人都回来了,他们聚在一起不知商量着什么事。因为害怕打草惊蛇,大家不敢靠太近,只有顺风耳听到‘火’‘粮草’等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