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合之前收到的纸条和听到的消息,末将百分百怀疑,他们这次是为粮草而来。”
“既然确定他们的目的是什么,那就请君入瓮。”
请君入瓮的前提把重要的粮草换位置。
“是。末将这就去办。”副将正要退下,南北喊住他,问:“神医谷的人在哪儿?”
“在边境免费义诊。”副将如实禀报,“怎么了?”
“带他们的负责人来找我。我有事要问。”他想确定瘟疫是否真。
“是。”副将下去,没过多久,带回来一个人。
那人白发苍苍,白眉毛,白胡须,一身朴素的装扮,身侧背着一个医药箱,箱子上刻着神医谷三个字。
这是神医谷经过整顿之后,神医谷众人的新标配。
“草民见过将军,不知将军找草民所为何事?”来人是神医谷比较年长的大夫,衡大夫。
“你们为何凝聚在边境?跟那些入境人员有关?”
南北不傻,那神秘人让他注意粮草和入境人员,那肯定有问题。
而现在神医谷的人大批出现在这里,还免费给百姓义诊,想来是有什么事是他不知道的。
衡大夫惊讶的看向南北,见他目光炯炯,严肃,几经思考,他还是决定将谷主发现的事告诉他,“回将军的话,是。”
“你们哪里来的消息?”猜测得到证实,南北震惊之外就是警惕。
他这个守着边关的人都不知道的消息,神医谷是怎么知道的?
衡大夫不卑不亢的回答:“将军不必心慌,我们神医谷的大夫走南闯北,各个地方去的多了,偶然能听到一些消息,很正常。”
南北:“……”
他是信呢?还是信呢?
但现在不能纠结信不信的问题,而是怎么解决的问?
“那些入境人员需要我做什么吗?”有大夫在,肯定跟病情有关。
但现在根本没有传出哪里生病的地方或者人,没有头绪。
“将军只需要……”
随后衡大夫将一些注意事项还有有可能发生的事、接下来怎么做,告诉南北。
听完衡大夫的话后,南北说:“你们神医谷的谷主想的很周到。”
一切都准备好了,他只需要配合就好。
谷主被夸,衡大夫很是引以为傲,“那是。我们谷主最棒了。”
别看谷主年纪小,可比他们一群老头老太厉害多了。
南北:“……”
望着衡大夫引以为傲的样子,南北忽然想见见这个神医谷的新任谷主了。
到达边境快一个月后,这还是紧赶慢赶的时间。
要是慢,一个多月都有可能。
粮草被烧还是发生,不过有神秘人提醒,南北转移粮草,那些人不仅没有烧到粮草还被抓了。
被关着没多久,那些人开始生病。
喊来衡大夫看,确定是瘟疫感染体。
短暂的慌乱过后,衡大夫镇定下来,领着其他大夫转移感染体,并消毒。还给将士们吃抗体的药。每日定时检查确定是否感染。
跟感染体接触的将士们有发现感染,好在发现及时,得到医治,没什么大碍。
望着再次恢生龙活虎的百万将士,衡大夫乐开了花儿。
谷主明智,让他们日日夜夜的研究成果。面对这些病情的时候,他们多轻松啊!
若是谷主没有逼着他们研究,现在只怕是损失惨重不说,还焦头烂额。
今日又是很爱很爱谷主的一天。
玄镜得知瘟疫已经解决,放心了。
天道还是比较良心的,没有拿百万将士的命开玩笑。
轰隆隆!!!
惊雷响起,带着愤怒。
“卧槽!”游帅和其他人一样,被这道惊雷吓到。
惊雷来得快,消失的也快,大家还处在震惊中时,它已经消失了。
可嗡嗡的声音还在耳中,他们不可能听错。
“这?怎么回事?”
有人问,但没人知道怎么回事。
玄镜也露出一副茫然的样子,“不知道。忽然就打雷了。”
想不通又无法解答的事,大家心存疑虑,但也没空多想了。
因为他们到达军营了。
南北知道儿子来,亲自来接。
当初离开发生了那样的事,父子俩八年未见,这一见面,气氛有点尴尬。
好在有能言善辩的副将在,气氛短暂的尴尬之后活络起来。
全程父子俩没有对话,偶尔隔空几次眼神对碰又很快移开。
直到交接完,大家分开,父子俩都没有搭上话。
帐篷内,玄镜拉着南九霄的手,仰头问他,“你不开心?为什么?”
这个人不开心的时候就喜欢抿唇沉默,从军营外开始到现在两人独处,他脸色都不好看。交接任务也只是草草说几句。
“没有。”南九霄否认,又好奇的问玄镜:“你怎么看出来我不开心的?”
“你的眼神告诉我的。”玄镜指着他的眉眼,还有他的嘴,“你不开心的时候就喜欢咬唇,还绷得紧紧的。”
“是因为你爹爹的事?”玄镜问他。
南九霄摇头,再次否认:“不是。”
玄镜:“……”
想给他一个白眼,但这影响她美貌,没翻。“那你是为了什么事烦恼?”
“为你。”南九霄捏着她肉肉的手,笑道:“我在想怎么跟他隆重的介绍你。”
这一次玄镜是真的给他白眼了,“你就仗着我好骗,骗我吧。”
要真按照他说的,早在还没进军营前就想到了,怎么会在军营后才想到这件事。
他就是在转移话题,不想告诉她。
“你不想说算了,我出去看看。”她出去瞅瞅军营情况顺带找衡大夫了解这次的瘟疫。
南九霄叮嘱她小心些别乱跑,没留人。
走出帐篷,发现门外站着南北。
作为护国将军,手上染了不知多少鲜血,身上两股气势交织,一半正一半邪。
玄镜乖巧的喊了一声,“将军好。”
南北知道南九霄给自己定了一个未婚妻,就叫时玄镜。
便是他面前这个肉嘟嘟的女娃娃。
看到她,犹如看到跟她差不多年纪大的女儿。常年不苟言笑的脸上露出一抹僵硬又带着友好的笑容来,“不用这么客气,你可以喊我伯伯。你叫镜镜?”
刚刚他听到她哥哥这么叫她的。
玄镜能感觉到他给出的善意,没了拘谨,扬起脸笑着喊:“伯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