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树看着礼貌的纪家兄弟,想到自己那不成器的儿子,羡慕的跟纪耘说道:“你们家孩子真乖。”
纪耘呵呵一笑,“过奖了,他们其实也很调皮的。”
焦树苦涩一笑,“那也没有我家的皮。”
纪耘没有搭话,这会儿能对他焦树好脸色还是看在他个人的人品上。
要是他儿子在这里,他早就操着扫把打人了。
焦树并不知道纪耘心底的想法,跟纪耘确定住处后,他回去了。
送走焦树,纪耘去看玄镜。
“闺女,你今天考试怎样?”
“爹,虽然心里有谱了,但还是得等成绩出来了才知道。”
玄镜对委托者的成绩很有信心,加上她,信心倍增。
“嗯。”纪耘迟疑了一会儿,说:“爹去找你奶,让她杀只鸡庆祝下。”
三哥走过来,“二伯,不用你特意说了,奶早就杀好了,在灶上炖着呢。”
“那敢情好。闺女你歇着,爹去忙了。”
“嗯,好。”
晚上一家人开开心心的给玄镜庆祝,晚饭后,隔壁章奶奶来串门,带来一个惊天消息。
“那个刚刚下乡来的领导他儿子在玉米地里被人害了,据说以后都不能做男人了。”
纪家人:“……”
忍着没看向玄镜的方向,纪奶奶故作八卦实则试探军情:“真的假的?他们刚下来,没跟谁有仇啊?谁这么狠心的对他动手了?”
隔壁奶奶嗐了一声,“不知道呢,我们大家都劝他报警,可人家说不用。也不知道怎么想的。”
“对了,昨晚你们来来去去的折腾,干嘛呢?家里有人不舒服啊?”
隔壁奶奶问这话的时候目光落在玄镜的身上,不言而喻。
在场的纪家人面色微变,都不大想提起这件事,但这件事不提又不行。
“你们你怎么都这个表情?不会真的跟别人说的那样,小镜被人糟蹋了吧?”
糟蹋两个字成功让纪家人变脸,但很快又恢复过来。
纪奶奶愤怒的拍桌子,“老姐们你哪里听来的消息?这简直是在污蔑我家小镜的名声。”
纪奶奶越说越激动,眼泪都摸起来了,“昨晚那么那么折腾是因为我家小镜下学早,在路上摔了一跤。磕到牙齿一脸血,我们不放心送去镇上医院看医生了。怎么到别人眼里就是我家小镜被人糟蹋了?”
“老姐们,你告诉我,是谁说的?老娘要去撕烂她的嘴。”
隔壁奶奶看到纪奶奶和纪家人激动的看着自己,尴尬的摆手,“不是我说的。是李家淑兰那婆子说的。跟大家说的时候一板一眼的,搞得跟真的似的。”
纪奶奶听了操起手边的镰刀就出门,“这老女人一直跟我们家不对付,现在还干出敢污蔑我家小镜的事,老娘要去撕烂她的嘴。”
纪奶奶的速度很快,纪家人都还没反应过来,她抓着镰刀就出门了。
纪爷爷急忙喊傻掉的纪家兄弟,“你们杵着干什么呢?你们娘刚刚抓的镰刀刚刚磨出来的,很锋利。还不赶紧把刀抢回来。”
兄弟三人赶紧追上去,“娘。你等等。镰刀危险……”
“奶,刀子危险,放下镰刀啊!”纪全武几兄弟也追上去。
纪家顿时只剩下纪爷爷和几个女人以及还没回神的隔壁家奶奶。
大伯母忽然气愤的问玄镜:“小镜,大伯母好像记得造谣是要吃牢饭的对不对?”
玄镜一本正经的点头:“是的大伯母。”
隔壁家奶奶一听,赶紧摆手:“不是我说的。是李家的先说的。我也从她那里听到的。小镜啊,你们要找就去找她。我想起来还有事没做,我先回家了。”
隔壁奶奶原本就有点跛脚,这会儿消息没打听成,还听说造谣是犯法的,跑起来都忘了腿脚不好的事。
大伯母和婶婶以及姚秀满对视一眼,彼此眼中闪过算计,刷的起身跑出门。
一边跑一边撕心裂肺的喊。
大伯母:“娘啊,你不要冲动啊!李家乱造谣我们报警抓人就好了,不要把自己送进去了。”
“是啊!娘,别为一个大嘴巴子搭上自己的命,不值当的。娘~”
村里的人早听到纪家的动静了,这会儿听到这么大的动静,再也忍不住出来。
“怎么回事?你娘咋啦?”
大伯母是个性子泼辣的,一边跑,一边回答问话的人:“刚刚隔壁奶奶来我家问我们昨晚那么折腾是不是家里有人生病了。还问我们家小镜是不是被糟蹋了。”
“我娘当场就炸了。昨晚的确是出了事。我家小镜下学摔了一跤,磕破了嘴,一脸血,我们不放心,送去镇上医院看了。”
“一问才知道是李家那个李淑兰大嘴巴造谣我们家小镜被人糟蹋了。我娘气不过,拿着刚刚磨好的镰刀找李淑兰去了。”
“李淑兰一直因为她儿子落选队长跟我们家不对付。我们真的没想到这一次她会连造谣一个女子清誉的事都做出来。”
“呜呜……可怜我们家小镜,清誉被她拿来报复。以后她可怎么做人啊!”
婶婶一边抹泪一边安慰:“大嫂别担心,这是污蔑,污蔑是要坐牢的。我们去报警,让警察把造谣污蔑者抓起来吃牢饭。”
跟着他们的村民面色大变,其中一个妇人不以为然的说:“不就是说说,哪里升级到那些啊!”
大伯母愤怒瞪向说这句话的妇人,“那我也出去跟人说你偷汉子,大家一起对你指指点点,你什么想法?”
“我是清清白白的人,你可不要乱冤枉人啊!”那妇人一听大伯母这话,激动了。
大伯母冷笑,“你也知道自己难受哩?那我家小镜被人造谣冤枉,她难过?未来不要了?”
李淑兰家距离纪家不远,这会儿纪奶奶已经拿着镰刀在李家门口闹了。
“李淑兰你个天杀的老妖婆,你给我出来。我要把你的嘴砍烂去。”
李家此刻正在吃晚饭,听到门外纪奶奶的话,大家面面相觑。
李勇看向自己的娘李淑兰,“娘你又做了什么?”
李淑兰茫然,“我啥都没有做啊!”
门外,纪奶奶还在喊,纪耘三兄弟以及孙子辈纪全武四兄弟都来了,假装在劝纪奶奶。
李勇放下筷子,起身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