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匠如实将九霄的原话说给玄镜听,“说是若是你来,交给你。”
搞得这么神秘,做什么?
玄镜边吐槽边接过紫瓶。
捏在手里,从掌心出发,连绵到全身,暖洋洋的。
玄镜惊讶,这还是个暖身的东西?
既然给她这么好的东西,她也乐于回馈他东西。
“他给我。”她指的是结界里的九霄。
一匠赶紧给她。
玄镜给他一点点的三昧鬼火,用来暖魂。
她的鬼火既能拿来杀人也能拿来暖魂。前提是只要对方跟她一样是鬼。
鬼火一过,只见结界里的九霄苍白的脸色好了很多,灵魂不再那么透明难看。
“你们怎么回事?连你们的王都保护不了,要你们何用?”
十八匠想开口解释,但这一回的确是他们疏忽中了敌人的调虎离山计才让王差点陨灭的,是他们的错。
对方好歹是自己女儿的父亲,玄镜还是出手在阎王地府外设置了三昧鬼火的结界:“让他在里面躺着养伤吧。”
看着脆弱的九霄,玄镜迷惑的问一匠:“他不是说自己很牛逼的吗?怎么还会被神打成这样?”
还记得第一次见他时,从心吓得瑟瑟发抖,连天道都对他毕恭毕敬的。
一匠张了张嘴,最终还是选择别的说,“这是意外。主子很厉害的。”
玄镜看出来一匠有话没有说,没有打破砂锅问到底。
而是拎着星星,淡淡的说道,“你们收拾吧,我先走了。”
一匠看着玄镜的背影,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放任她离开。
二匠生气的质问一匠,“老一,为何不告诉王妃?主子为她承受了那样的惩罚,干嘛要她逍遥自在。”
“老二,记住你的身份,我们只是主子的护法。其他的由主子自己定夺。你要是嫌命长不想要了,可以自己跟主子提。”
二匠:“……”
这事他哪敢跟主子提。
更不敢跟王妃提了。
不说看似无欲无求的王妃发起怒来多可怕,就说小主子。看似呆萌,阴起来比谁都狠。
“哎呀,我们到底什么运气,遇到的主子都是变态。”
“连历劫都逃不掉做他们狗腿的命运。”
“行了别扒扒了,赶紧把地府恢复好。免得等会主子回来又得发火。”
看似已经走远,却是隐身在一匠他们身边,就想看看他们隐瞒了自己什么。
现在看来,隐瞒的事挺多的。
1、九霄为她挡了惩罚,是什么样的惩罚?为何瞒着她不说?
2、主子回来?九霄受伤了,要说也是他醒来才是。为何是回不是醒?那个结界里的人不是他?
不,她的魂魄状态,知道那是小九霄的魂魄。只是很虚弱罢了。
3、历劫?她看似是现实的世界其实并不是,而是历劫的历练世界?
要是这样的话,她是谁?九霄是谁?他们又是谁?
原本以为一切真相身份很明显,现在看来好像并不是这样?
“宿主,你没事吧?”从心察觉到玄镜的心情不是很好,关切的询问。
“我在想我到底是谁。”明明一切很明了了,却又变了。
玄镜觉得自己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冷静一下,“回空间站。”
只有那里她才有归属感,脑子才够清醒。
“好咧。”从心十分愉快的带着玄镜回了空间站。
回到空间站的玄镜瘫在椅子上,闭目养神。
星星因得了新的玩具——花孔雀,没再搭理玄镜和从心。
从心看着抛弃它去跟一只花孔雀玩的星星,很是难过,总觉得本该是自己的东西被抢了。
但看着兴致勃勃的孩子,它又不忍心打扰她。
算了,孩子嘛,过后就腻了,到时候想到它的好就会回来了。
这种自我催眠的形势此后延续了很多很多年。直到星星出事,它才‘重出天日’。
“从心。”玄镜忽然喊从心。
从心的注意力从星星身上转移,“昂?宿主,怎么了吗?”
玄镜挑眉,“你是不是太关注我家星星了?”
从心理直气壮地反驳:“她是我养大的,我关注她不是正常?”
“不正常。”玄镜回答得很是理直气壮。
从心无语的白他一眼,“宿主,你才不正常。”
“你才不正常。”玄镜怼了回去。
从心却不想跟她再互怼,而是问:“宿主,准备任务了吗?我们该去新任务世界了。”
“等会儿,我有件事想不明白。你能不能帮我解惑?”不等从心回答,玄镜自顾自的说:“九霄的下属为何会说那句‘历劫都躲不过做他们狗腿的命运’?这话是不是表明,我认为的现实世界其实也是个任务世界?而我只是在历劫?”
听得云里雾里的从心晕乎乎的表示:“……宿主你能表达更清楚一些吗?”
玄镜嫌弃,“还说自己是天才系统,你怕不是在侮辱天才两个字。”
“宿主。”从心忽然提高声音,引来星星的瞩目,“丛丛你怎么了?”
面对玄镜时,从心是气呼呼的脸色,回头看星星的时候是温柔的笑脸,“没事。我跟宿主讨论事情呢。你继续玩。”
星星相信了它的话,回头继续跟花孔雀玩儿。
玄镜双手环胸,挑眉看着从心,冷冷的指出来一个事实:“你不爱我了。”
正想跟玄镜力争自己是天才事实的从心听到这句话,吓得咳起来,“咳咳……”
“宿主。”好不容易稳住心底的震撼,又听玄镜说:“我没有跨越物种的打算。不爱最好。”
要不是怕自己大声引来星星的不安,从心就要大声吼了。
宿主怎么如此厚颜无耻。
“宿主,你太闲了,开始胡思乱想了,我送你去任务世界吧。”
这一次,不喊委托者,不问何事,直接把玄镜踹进任务世界。
人走了,从心感慨:空气新鲜了很多。
“丛丛,娘亲走了?”星星走过来,手上还捏着花孔雀的尾,一甩一甩的。
从心看到这里,心里平衡了。
花孔雀的待遇没有它好呢。
星星对他只有新鲜感,新鲜感一过,就好了。
“她去做任务了。”从心乐呵呵的说。
被星星甩着玩的花孔雀见此,嗤笑一声:“呵~低端舔狗!”
我草!从心听到这里,不能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