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九霄的心忽然提了起来,“怎么了?”
御医没说话,认认真真的给玄镜把好几次脉搏,心底有了考量,但不是很确定。
“说话。”御医一直不说话也不给个诊断结果,骆九霄急了躁了。
也正是他这一嗓子把玄镜喊醒了。
看到骆九霄,玄镜有些生理不适,在他过来扶自己时,一把推开他,整个人趴在床边干呕。
毫无防备被推开的骆九霄一屁股蹲在地上,仰头不敢置信的看着玄镜。
看到她难受的干呕,又顾不上自己,爬过去给她拍背,又是吩咐御医倒来温水给她漱口,润喉。
好不容易止住干呕,玄镜人都虚了。
与此同时,从心咋呼的声音也传来,“宿主宿主宿主,大事不好了。”
玄镜本就烦躁,听从心这咋呼的声音更是烦,语气不好的说:“你最好是有事,否则就闭嘴。”
从心急得团团转,“有事啊,宿主,星星不见了。星星不见了啊啊啊!!!”
“不见了是什么意思?”玄镜心紧提了起来,“讲清楚一点。”
从心急得快哭了,“就是刚刚,我跟星星玩捉迷藏,她说有点困,没等我抱她上小床睡,她人就在我面前变透明然后消失了。唔唔唔……宿主怎么办?”
星星消失了。
孩子不可能无缘无故失踪,“你仔细感受一下星星的位置。”
“感受不到,也查不到。”这才是从心慌张的原因。
那次阎王出事,它还能感觉到些许,这会儿是真的感觉不到了。
玄镜闭上眼睛,放空自己回到空间站,鬼力寻找孩子的踪迹。
跟从心说的那样,空间站没有星星的气息。
人不在空间站里了。
不在空间站,那她能去哪里?
迷迷糊糊醒来,玄镜的感应未收回,察觉到什么,猛地低头看向自己的肚子。
看了几秒,她好像知道星星在哪里了。
怪不得这两天看骆九霄怎么都不顺眼。
骆九霄面露担忧的看着玄镜,“娘子你怎样?想吃什么?我去给你做。”
玄镜摇头,“我现在只想睡觉。”
顺便搞清楚这是怎回事。
骆九霄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得叮嘱她好好休息,独自闷闷不乐的离开。
一步三回头,上演了一番依依不舍。
玄镜此时根本无暇顾及他,在他出门后,做出睡觉的架势,放空自己回空间站去。
“宿主你怎么又回来了?找到小宿主了吗?”从心看到她,下意识的想要上去抱她大腿。
玄镜推开它,“我回来只是告诉你,星星找到了。在我任务世界的身体里。”
从心先是不明白,后来知道了,惊愕的瞪着眼,“宿主你是说,星星去当你孩子了?”
沉默代表了回答。
从心疯了,“那我以后都得孤单一统好久了?”
呜呜呜……它不要。
“宿主,你带我一起走吧?等星星出生了,我帮你带。”
玄镜懒洋洋的瞥它一眼,回了任务世界,空间站里只留下一句话:“你自己想办法。”
从心阴深深地目光看向角落里睡得天昏地暗不省人事的花孔雀身上。
——
卧室外,骆九霄看向御医。
御医秒明白他的意思,恭敬的回道:“太子殿下,太子妃疑是有喜。只是月份浅,还不够确定。需半个月后再确诊。”
之前骆九霄早有猜测,这会儿听到御医的话,咧嘴而笑,大手一挥:“赏。全府赏赐。”
“谢太子殿下,谢太子妃。”哗啦啦一地的宫女太监,脸上都迎着喜悦。
玄镜是被这些声给喊醒的。
睁着眼睛看床顶,无语的翻白眼。
骆九霄!
不过她是真的没想到任务世界里怀孕,星星会再次来给她当孩子。
这感觉,有点奇妙。
月份太浅,不宜太多人知道,除了太子府,就皇帝问了这件事。
御医回答皇上的说辞跟回答骆九霄的一模一样。
皇上得知骆九霄有后了,虽然还不够确定,整个人高兴的能吃三碗饭。
一天都红光满面,遇到斗胆一问的,皇上又变回高冷莫测。
半个越后,御医确诊,玄镜是真的怀孕了。
骆九霄小心翼翼,怕玄镜和孩子出什么意外。
连朝都不上了,二十四小时跟着。
玄镜赶人,也只是把他赶出三米以外,再远不行了。
玄镜养胎期间,骆九霄出去办公时经常偶遇各家小姐。
用外界的话说就是:“太子妃有孕不宜伺候太子,他的后院该加女人了。”
于是,不仅偶遇大家小姐,朝堂上还有大臣说起这件事。
皇帝淡定的看着他们闹,下朝后喊来儿子,将朝堂上发生的事告诉骆九霄,并问:“这件事你要怎么处理?”
“那就让他们没有空来管太子府的事。”骆九霄浅浅一笑,惊心动魄。
皇帝:“怎么个没有空法?”
骆九霄没说,不过但凡在朝堂上让他收女人的大臣很快就接到太子赐的美人儿。
也不知道太子哪里选的美人儿,一大臣配四五个。
美又妖,大臣们乐不思蜀的接收下来。
但很快他们就不开心了。
这些美人儿太会作,几天不到,府里弄得乌烟瘴气。
为了清净,大臣们往外躲,可无论他们躲到哪里,那些美人儿总能找到他们,然后继续把他们身边的人和事弄乱。
不到十天时间,大臣们心力交瘁,开始后悔收这些女人了。
存了心思把人送走,结果刚送出门还没走远就被百姓指指点点,说糟蹋人清白姑娘。
按理说位高人权重的大臣们是不怕这些的,但耐不住这些人多势众,市井越来越邪乎的乱传。
这危及到众大臣们的前途,都被皇帝逼问了。
为了前途,大臣们只能把那些放出去的女人带回来。
带回来结果自然是持续的家宅不宁。
“众位大人没休息好?是小美人儿们没伺候好吗?”骆九霄唇畔带笑。要不是看他眼神漠然,估计真的以为他在为众大臣担心。
心力交瘁的大臣们看着眸带冷意的太子,隐隐约约好像明白了什么。
太子是故意的。
他在报仇。
众大臣给骆九霄跪下了,“太子求放过。”
骆九霄笑容更加无辜,“你们说什么?孤不懂。”然后衣袂翩翩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