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这个女人还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掩盖住了怀孕的事。完美到他一点痕迹都没有发现。
这个女人很可怕。
跟他家主子很般配。
等等,现在是说这些的事吗?
他没把人看住,主子发怒起来很可怕的。
暗一在各种乱七八糟的情绪中彻底昏迷过去。
玄镜在一条小河边用楚老爷留下来的药水卸掉脸上的面具,露出真容来。
是一张很好看的脸蛋,鹅蛋脸,精致的五官。洗去暗淡的光泽,白皙的肤色衬得她的五官更灵动了。
看习惯了平平无奇的脸蛋子,忽然看到白皙好看的脸蛋,玄镜有些不适应。
不过她没有时间多想,坐上雇来的马车直奔选好的山寨子。
山寨坐标在南翼县和北城的中央,是个易守难攻的地段。
这上面的土匪匪得很有特色,劫的人都是十恶不赦的人。劫来的钱财拿一半去济贫,一半留着寨里的开销。
如此清新脱俗、亦正亦邪的土匪,深得百姓的心。
这正合玄镜的心意。
她很懒,就想要个虚名,努力干活的事还是让手底下的人来吧。
而这一天,易守难攻的山寨里有人来踢馆子了。
可怕的是自诩高手的他们被按在地上摩擦。
“服不服?”玄镜站在广场中央,背着手,她的跟前躺着一地的寨内高手。
各个躺在地上痛苦呻吟。其中一个红衣姑娘最显眼。
玄镜看向她,从心说了,她才是这里的寨主。
被她盯着的红衣姑娘举手投降:“我服。”
不服不行,这个女人太能打就算,每次打的地方都很疼。
“我们服。”寨主都服了,他们哪有不服的。
这个女人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实力变态。
不服的都被揍得服了。
玄镜笑眯眯的脸色忽然的一僵,相互扶着爬起来的土匪们跟着一僵,颤颤巍巍的问:“怎么了?”
阵痛一阵阵的汹涌袭来,玄镜僵着脸,扶着腰说:“我要生了。”
“卧槽!”
“卧槽!”
“卧槽!”
土匪没文化,一句卧槽走天下。
众土匪看向玄镜的肚子,惊呆了。
他们刚刚跟一个孕妇打群架?并且还打不过?
有眼尖的过来人土匪看到玄镜身下的流水,尖叫道:“孕妇羊水破了,得赶紧接生。”
很快有人接话:“接生个屁啊!山寨里没有稳婆。”
“煮饭的阿婆会。快去喊阿婆来。”红衣姑娘第一个上前扶住玄镜,带着她去自己的住处,有条不紊的吩咐下去:“你们一些人去烧水,一些去……”
玄镜侧目,这姑娘也就十几岁吧?功夫就算了,还这么懂得接生事宜。
啊~天道果然是公平的,给她留了这么一个‘后家’。
“别用这种崇拜的眼神看我。我不过是熟能生巧罢了。”红衣姑娘撇撇嘴。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忽然幸灾乐祸起来,“不过这些事以后得需要你来做了,寨主。”
阵痛来袭,玄镜保留体力,没有再开口。
红衣姑娘要出去前,玄镜幽幽的开口:“……我现在很弱,你动手能得逞。”
红衣姑娘回头,给她一对白眼,“我虽出身土匪窝,但还是有底线的。不会动孕妇。”
玄镜一点不像在经历阵痛要生的孕妇,仰躺在床上,淡淡道:“你刚刚就动了。”
红衣姑娘语塞一秒,咬牙切齿的说;“你要是说你是个孕妇,打都不用打了,直接送给你算了。”
“我喜欢用实力碾压。”玄镜笑。
红衣姑娘:“……你是个疯子。”
怀着孕打架就算,这都要生了,还如此云淡风轻。
就这说话的功夫,玄镜已然是浑身大汗,开始自顾自的脱去碍事的外裳。
此时煮饭的阿婆来了,“寨主,听说寨里有产妇?”
红衣指着屋里面,吩咐:“帮她接生。”
阿婆推门进去,红衣姑娘端着烧好的热水还有剪刀等等的接生工具跟着进屋。
屋内,玄镜仰躺在床上,下身的裤子被她脱掉,满头大汗,正在努力平复呼吸,按照生产上的指示做。
阿婆进来看到这一切,很是意外。
她还是头一次见这么强大的产妇。
自己生。
好歹‘合作’过几次,孩子没有多折腾她,半个时辰不到,呱呱落地。
“哇哇哇……”几声啼哭,震得外面的汉子们激动不已。
不知道情况的还以为屋内产子的人是他们妻子呢。
玄镜看着红衣姑娘麻利的给孩子包好,放到她身前,声音喜悦的说:“恭喜,是个女孩。”
“谢谢。”玄镜真诚实意的道谢。
红衣姑娘笑弯了眼:“要道谢的话就把寨主的位置拿过去吧,我都坐腻了。”
玄镜:“……应该的。应该的。”
坐好位置才好吩咐底下的人做事啊!
红衣姑娘此时还不知道玄镜的如意算盘,还以为自己轻松了,抱着孩子怎么看怎么可爱。
“孩子的名字取好了吗?”红衣姑娘问了这么一句,忽然想到他们还不知道彼此的名字。
“我叫红衣,你呢?”红衣姑娘因为名字就叫红衣才喜欢穿红色的衣服。
“玄镜。”玄镜报上自己的名,“孩子小名就叫星星。”
红衣看着襁褓里的孩子,笑的开怀,“星星。很好听哦。”
“宿主,你以后别这样莽撞了行吗?”心疼它家小宿主。
玄镜当寨主的第一天就把孩子生下来了。虽然孩子早产了大半个月,好在健康无事。
此时的云霄正满世界的寻找玄镜的身影。
玄镜没有给他留下任何的线索,连脸都换了,他根本找不到她的人。
而这时,作为男主的三皇子也开始对他动手。
为了活着找玄镜,为了不暴露玄镜和孩子,他只能先停下找人的动作,回去对付男主那个秋后蚂蚱。
五年后
在玄镜的带领下,山寨被她转移,开始走商,随着事业的发展,山寨开始隐蔽,成一家大大的商队。
“阿镜,阿镜……我们的酒楼被一队官兵包围了。”
玄镜正躺着数钱,红衣急冲冲的跑进来。
玄镜刷的坐直,“怎么回事?你们做了犯法的事了?”
“没有。”红衣也很懵圈,“忽然就包围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