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外,孟洲一身鲜红的新郎服衬得他英俊如玉。
看到红衣背着玄镜出来,立即上前接过来。
红衣看着把玄镜抱在怀里,笑得像是得到全世界的男子,心想:姐姐嫁给满眼是她的男子会幸福的。
她没有孟洲高,于是便退回台阶上,借着台阶的高度,放狠话:“你要是对我姐姐不好,我就阉了你。”
周围的人闻言纷纷发出善意的笑声来。
孟洲笑:“你不会有这个机会的。”
临走前,孟洲对红衣说:“姐夫的家也是你的家。有事没事常回家。”
只要不引走玄镜所有的注意力他很欢迎。
红衣的情绪本就绷着,这会儿听到孟洲这句话再也收不住眼泪,哗啦啦的掉。
南宫钰不知从哪里出来,伸手想揽住她肩膀,却在即将碰到她时住手,开口:“这是喜事,该开心。”
红衣收了眼泪,冷淡的哦了一声,转身回去了。
南宫钰看着她的身影,张嘴想喊住她,最终什么都没有说。
盟主府
孟广今日很开心。
他儿子成亲了。
虽然是认的干儿子,但这么多年胜似亲生的。
孟广抱着小星星跟一堆客人介绍,“这是老夫的孙女。漂亮可爱吗?”
得到客人的夸赞,老爷子笑得各种纹路都出来了。
待到好友们的面前时,他第一句话还没出口,他们就知道他要问什么了。
不等他问,他们先夸。老爷子先是愣了一下,紧接着说:“哈哈……只有我有这么可爱漂亮的孙女,你们没有。”
都是孙子没孙女的好友们气得牙痒痒。
原来他们都有孙子孟老头没有,还拿这件事故意气他。现在好了,轮到他扬眉吐气了。
炫耀了一圈回来,孟洲接新娘子回来了,孟广将小星星交给丫鬟看着,自己坐在主位上等着。
没多久,一对身着华服的新人出现。
众人对这位不顾世俗给孟洲公子孕有一女的神秘女子很是好奇。
视线落在玄镜的身上,盖头盖着,他们看不清楚她长什么样。
“吉时到。”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礼成,送入洞房。”
随着司仪的礼成,玄镜被送进孟洲的院子。
孟洲牵着玄镜进屋,掀开她的红盖头。
玄镜平时不爱擦脂粉,素面朝天。
孟洲很少看到她涂胭脂,此时看到化了精致妆容的脸蛋,被惊艳到了。
他笑着夸赞:“很美。”
玄镜没事找事:“我平时素面朝天不美?”
“都美。”孟洲求生欲很强:“不同的美。”
玄镜笑:“你今天很帅。”
耿直的用一个字概括了今日的孟洲装扮。
孟洲递来一杯酒,“先喝交杯酒。”
礼毕,孟洲吩咐人送点吃的进来给玄镜,自己出去待客。
玄镜喊来人帮自己卸下发饰。
实在是发饰她一个人卸不下来。
发饰刚刚卸下来,丫鬟来报有人要见她。
玄镜看着丫鬟欲言又止的样子,好奇了。
要见自己的人是一个大腹便便的孕妇。
看清孕妇的脸,玄镜知道来者的身份了。
云霄的姐姐云玲。
云玲看到玄镜了然的眼神,知道她认出自己。
云玲还是郑重的自我介绍,“我是云霄的姐姐云玲。”
玄镜从善如流的喊:“大姐。”
云玲听着,高兴地应了一声,随后眼眶湿了。
玄镜不大会安慰人,一板一眼的说:“孕妇不能哭。”
云玲笑喷,“嗯。我这是喜极而泣。可以哭。”
玄镜没有说话,云玲自己缓了一会儿,从身后丫鬟的手里接过来一个盒子打开,从里面取出一只成色极好一看就是很有年代感的白玉镯,说:“这是我娘亲留下的传家宝。现在给你了。”
一入手,暖暖的感觉从手腕处传开。镯子的尺寸意外的跟玄镜的手腕很搭。
云玲笑着祝福:“你跟霄儿会幸福的。”
“谢谢姐姐。”玄镜也回得真诚。
这时小星星的声音在外面响起,“娘亲娘亲……”
云玲回身看向门口,嘴里问玄镜:“是我侄女吗?”
玄镜颔首,“是。小名星星。”
小星星进屋,乍一看到云玲跟云霄五分相似的脸,脱口而出,问:“娘亲,你跟爹爹又玩变装了?”
玄镜扶额,跟小星星介绍:“这是你爹爹的姐姐。你该喊姑母。”
云玲想蹲下身跟小星星平视,奈何肚子太大蹲不下,只得微微屈身,“小星星你好呀。我是你姑母哦。”
小星星一点不怕生,乖巧的喊:“姑母”
云玲第一、二胎生的都是儿子,现在第三胎想拼一个女儿。这会儿看到现成的侄女可以玩,云玲看向玄镜:“镜镜,我可以借你的女儿玩……带去我那里玩几天吗?”
玄镜耸肩,“只要她愿意跟你走。”
目前短暂的相处看来,她不讨厌这个人,显然云玲是个不错的人。
云玲看向小星星,问她:“愿意去姑母家玩吗?姑母那里有好多好玩的东西哦。”
孩子嘛,对好玩的好吃的情有独钟。
小星星这段时间被孟广带着人皮了不知几倍,这会儿听到可以去玩,加上她也喜欢这个姑母,二话不说答应了。
云玲来匆匆,去时还带走了小星星。
玄镜百无聊赖的在房间里等孟洲。
昏昏欲睡时,安静的院子里有了人气。
是孟洲浑身酒气的被人扶着进的院子。
玄镜想出去,又想到自己此时穿着睡衣,出去不合适。
孟洲摇摇晃晃的,勉强站直身体,挥退送他来的人,“你们、你们走吧。”
送他来的人本意是想看看新娘子长什么样,见他赶人,迫于他记仇的性格,大家悻悻的离开。
不过真的离开了吗?当然不。
他们躲在院门口探头往里看。
察觉到外面的人都走了,玄镜打开门,看到满脸潮红,醉得不轻的孟洲,微微皱眉。
“还能走吗?”她问。
“嘿嘿……好多个娘子哦。”孟洲满是醉意的眸子看着玄镜,露出招牌傻笑。
这是真的醉了?
玄镜无奈,伸手扶着他进屋,嘴上警告:“这是最后一次,要是再喝醉,你就自己睡一屋吧。”
孟洲一把搂住玄镜的腰身,高大的身子微微弯,头搁在她肩膀上,呼出的气息混合着酒香。
意外的好闻,玄镜不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