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两人都是事先调查那个地方的医生,之后再带玄镜去看腿。
玄镜的双腿经过训练,除了上面有手术留下的痕迹,看着跟普通人的双腿没有任何区别。只是有惩罚在,导致她的双腿毫无知觉。
又一次失望而归,宋氏夫妇失望之余又面带微笑的推着玄镜向另一个地方飞去。
看着他们为自己千辛万苦求人永不放弃的虔诚态度,玄镜冷硬的心肠也变软了。
玄镜跟从心说:“我想重新站起来。”
不为自己,只为这两位为女儿倾尽所有的父和母。
从心一听玄镜愿意重新站起来高兴坏了。
比别人夸自己厉害还高兴。
“宿主你早就该站起来了。呜呜……”从心喜极而泣。
宿主表面上安慰着所有人,不能站起来也没有关系,还有轮椅呢。看着跟旁人无异,可只有它知道宿主心底的难过。
特别是在拥有生理需求时,腰以下无知觉,她出了很多的糗事。
虽然她笑着告诉别人她没事,背对别人时却是收起所有的笑脸,竖起所有的尖刺。
有了重新站起来的信念,玄镜开始调整自己的心态。
原来的心态看似很正常,只有她清楚自己在内心不断地放逐自己,自暴自弃。
她掩盖得很好,谁都没有发现。只有从心了解。所以在得知自己重新站起来后才那么激动。
玄镜的心态改变了,每次宋氏夫妇带她去看病她都十分配合。
就算明知那人是骗子,为了宋氏夫妇,她也不拆穿,只为给他们希望。
走南闯北,宋氏夫妇也数不清被骗了多少次,花费了多少钱,终于遇到一个能解的人。
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宋氏夫妇再次带着玄镜奔波在找医的路上。
迎面走来一个和尚。
那和尚直接就在他们的跟前停下,仔细端详了玄镜一阵,在宋氏夫妇要赶人的时候,他开口了。
“偶弥陀佛,贫僧瞧这位施主背后携有佛祖金光护体本该顺遂一生才是,怎得落得这下场?”
一开始玄镜没当回事,可听到他直接道出佛光的事,她不得不重视了。
抬头一看,好家伙,这和尚是个了不起的。
因为他身上也带着金光,俗称佛光。
佛光的颜色比她身上的还纯。是真正的佛之传人。
宋氏夫妇为玄镜的双腿奔波那么久,历史上的神仙他们都拜完了,这会让看到和尚这么言辞凿凿的,他们半信半疑,“大师,我女儿这腿还能治吗?”
宋夫人张口就问玄镜腿的事,这些年她说的最多的就是这句话。
玄镜也期待的看着和尚,想看看他还有什么本领。
和尚又偶弥陀佛了一声,在宋氏夫妇和玄镜的注视下掐指一算,刷的睁开眼,眼神锐利的看向玄镜的双腿,不知多久又看看天空,无奈的摇摇头,最后自言自语的说:“罢了,谁让贫僧遇上了呢。贫僧帮你一把吧。”
玄镜对上和尚那一眼,心脏狠狠一跳,有种被窥视到内心的错觉。
“宿主别慌,他只能探测到你是个拥有佛光的人儿,探测不到我们是任务者的。”从心安慰玄镜。
话是这么说,玄镜还是很忐忑。
旁边的宋氏夫妇听到和尚说他能帮玄镜一把,激动得不行。
宋先生想握住和尚的手做感谢,可看着和尚手上的金碗,他十分上道的翻出钱包抽出一沓钱放进金碗里。
“大师,我女儿的腿就拜托你了。感谢感谢。太感谢了。”
大概是人与人之间的牵绊,宋先生有一种直觉,觉得这个和尚能治好玄镜的腿。
看着这一幕,玄镜觉得有点搞笑,又有点感伤。
搞笑的是和尚的金碗是真金,能卖很多钱的那种。
感伤的是宋先生的父爱。明明她不过是领养的而已。
和尚把金碗里的钱还给宋先生,义正言辞的讲道:“救她是因为她身上带有我佛的佛光,无关其他。你把钱收回去。要真想真心感谢可以多做好事。”
宋先生见和尚不要钱只得作罢。
收回钱,问:“大师,我们现在是要找个地方治病吗?”
之前的很多‘大师’都是这样,宋氏夫妇也练出来门道儿了。
和尚摇摇头,就当着他们的面无声的念着他们听不懂却觉得甚是好听的佛经。
听着听着,三人只觉精神一震,一切的疲累辛苦好似都消失了一般,浑身开始轻松起来。
要不是知道这个和尚是个有本事的,玄镜都要怀疑他给他们三人下不知名的药物了。
“这个你们拿着。”和尚递给宋氏夫妇一个香囊,嘱咐道:“你们带她回去后她会昏睡一段时间。这个时间为期七天,七天后再醒来时你们就打开香囊。香囊里面的东西若是碎了,代表她的惩罚解了。若是没有,她的腿没事,但寿命会延长。偶弥陀佛。见面即是缘,善战善战!”
和尚看似慢慢走,但在宋氏夫妇看来,几乎是一眨眼的时间就离他们好远了。
等他们再细看时,哪里还有和尚的身影。
“老头子,我们刚刚是眼花了还是真的啊?”宋夫人揉揉眼,前面一点没有和尚的身影。
宋先生练出胆量来了,安慰宋夫人,“是不是真的,我们回去试试就知道了。”
尽管如此,宋氏夫妇还是觉得十有八九是真的可以。
玄镜则是沉默的看着不知所踪的和尚位置。
就在刚刚,她感觉到自己身上多了一股佛光。
纯净的佛光吞并了她原来那一抹,更纯,也更强了。
这个和尚,哪方神圣?
玄镜回到暂时的住处没多久就陷入沉睡。
一睡就是七天。
七天后,她醒来发现宋氏夫妇和靳霄都守在她的床前。
一看屋内的摆设,她是回到宋家了。
“你们……”开口才发现声音沙哑的厉害,喉咙也干涩干涩的。
她说:“我想喝水。”
靳霄立即从床头柜上拿一杯温水给她,这是估摸着时间,早给她准备好的。
咕咚咕咚两杯水下肚,玄镜的喉咙好受了很多。
“怎么样?还难受吗?”宋夫人推开霸占着主位置的靳霄,关心的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