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他们都在现场,玄镜身上的伤他们看得一清二楚。新伤加上旧伤,看起来很是可怖。
不知怎的,萧影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儿,可玄镜身上的伤以及女皇的话又不会作假。
最后她只得安慰自己,可能是自己想多了吧,萧镜那傻子怎么会意识到那些事。
玄镜被抬着回太女府。女皇的人一走,她屋内的人也全部冷漠退下,一个照顾她的都没有留下。
玄镜慢悠悠的‘醒来’直勾勾的盯着某一处一动不动。
从心担忧不已,“宿主你没事吧?”
玄镜转头,慢吞吞的说:“当真是丧心病狂。”
一个母亲,亲眼看到自己的孩子身上全是伤,竟然一点心疼和愧疚都没有。
除去萧影之外,其他的皇女多多少少得到女皇的眼神,唯独委托者,似乎真的一点都不在意。
委托者是捡来的吧?
“宿主没事的,我们自己疼爱自己。”从心知道她在感慨什么,安慰她。
玄镜冷静的嗯了一声,起身进入内室。
室内,伏霄已经醒了,奈何脚不方便,动不了。
听到脚步声,他转过头去,看到头包着纱布,脸色略带苍白的玄镜走进来。
伏霄迟疑了一下,问,“你头怎么了?”
玄镜走近,查看他没有术后发烧,心情好了不少。
瞥见伏霄执拗的看着自己,等待一个答案,玄镜慢吞吞的回答,“没事。小伤。”
脑袋脱皮这种事,不是第一次却是最后一次了。
“白布渗透血色怎么可能没有事。”伏霄挣扎着想要起来,被玄镜一把按住,“你要浪费我的劳动成果?”
伏霄被她摁着不能动,只得动嘴,“你的伤……”关心之情溢于言表。
“御医给包扎了,无碍。”玄镜不想他把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便问:“你吃了吗?”
伏霄囧。
从醒来就没有一个人出现在这间屋子,哪有吃的。也因为行动不便连桌上的水都喝不到。
玄镜一看,哪里还不知道府里的狗奴才怠慢了他。
她转身就走,伏霄张嘴想喊人,已经不见了她的身影。
玄镜关了房间的门,不让自己浑身的煞气吓到小可爱,冷着脸看向看似恭敬弯腰实则满是轻视的管事。
这是女皇赐给委托者的管事,对委托者不上心。
原本她可以不计较的,但现在她想要计较了。
“我出府之前吩咐了你什么?”玄镜开口,漫不经心的语调。
管事的毫无尊敬的躬身,“回皇太女的话,老奴年纪大了,记忆力不大好,请您再吩咐……”
玄镜一脚踢出,断了她未说完的话。
被踢飞在地的管事惊愕的抬起头,看到玄镜一步步朝自己走来,不知怎的,她有种被死亡盯上的感觉。
一定是错觉,废材皇太女怎么会……噗~
又是一脚踢中她的胸口,原本年纪大,养的挺不错的身子这会儿彻底垮了。
眼看玄镜又要靠近,管事的撑着一口气大喊:“老奴可是女皇赐给皇太女的人。”
玄镜蹲下身,扬起漫不经心的笑,“本太女堂堂皇太女教训一个不听话的奴才,母皇怎么会计较。”
管事的闻言,刚刚的嚣张气焰顿时无存,“老奴记起太女的吩咐了,求太女给个机会。”
她都到退休年纪了,还不想死。
“晚了呢。”玄镜站起身,冷冷的视线绕过在场的奴才,指着一个年纪稍大的奴才,“今后太女府内的事物由你接权。我不希望以前的事再发生,可懂?”
上位者的气势展现的淋漓尽致,在场的奴才第一次见到太女发飙,气都不敢喘。
被指派的管事抖着腿迟迟不敢上前,玄镜呵了一声,“怎么?本太女的话都不管用了?那么全部发卖了吧。”
外界的人传太女欺奴,却不知皇太女活得比传说中的还要窝囊。
闻言,不管是真的害怕还是不屑,院子里的奴仆不敢迟疑,哗啦啦跪一地,“求太女饶命。奴才等定尊太女之令。”
玄镜觉得差不多了,指着原来的管事吩咐:“把她发卖了。”
很巧不巧,在女尊国,被发卖的奴才是最低等的。
管事的见玄镜连女皇的面子都不在意,认真的,痛哭流涕的求饶。
玄镜吩咐着管事,对她的求饶无动于衷。
管事的求饶不成就胡乱说话,“呸~你神气什么,不就是一个不受宠的皇太女。你要是真的敢发卖我,等女皇和二皇女知道了肯定不会放过你。”
“你发卖我啊!来啊,我出去就说皇太女嗜色成命,一天没有男人过不下……噗~啊~”
一节血粼粼的舌头从管事的嘴里跳出来,掉在她面前的地上时还充满活力的跳了几下。
院子里的奴才第一次见血,吓得哇哇大叫。
“闭嘴。”玄镜沉沉的声音陡然一呵,犹如阎王爷在索命,顿时不敢再出声。
玄镜抽出一张随身携带的手帕擦拭着手上不存在的脏污,垂眸看着在地上疼得翻滚的管事,漫不经心的开口,“你提醒我了。在发卖你出去之前,这张嘴就不要了吧。”
众人以为玄镜就到这了,谁知她继续开口:“你们不都跟人说本太女心狠手辣?本太女不干点实事让你们看看,好像有点不符其实?”
下一瞬,前管事彻底晕过去,双手双脚软绵绵的摊着,被挑断了手筋脚筋。
头一次看到玄镜动怒,不仅仅府内的奴仆,就是在暗中监视她的暗卫都被惊吓惊呆了。
“你们心底在想什么,想做什么,是谁的人,原来我不想计较。但现在起,以后但凡在外面听到有关于我的传说,那我就拿你们的小命来实验。”
众奴仆大气不敢喘,就怕忽然被玄镜拉出来遛。
“收拾好这里,给你们一刻钟,把膳食端上来。”
众人哪敢怠慢,麻利的把前管事抬出去,收拾现场的,去传膳的,没有人吩咐,却是有条不紊。
玄镜打开屋门进入内室,对上眼巴巴看着门口处的伏霄。
玄镜微微勾唇,问:“在担心我?”
“我会帮助你的。”伏霄没有反比玄镜的话,而是认真的说出这么一句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