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一道炙热的眼神,玄镜顺着找去,刚好看到屠夙收回去的视线。
玄镜嘴角抽了抽,别告诉她,她的魅力比女主强了。
从心呵呵,“宿主你很棒哦。男主对你的兴趣比女主强。恭喜你再次勾来一朵烂桃花。”
玄镜听了,不服气,“男主在女主那边就是好桃花?在我这就变成烂桃花了?歧视也不是这样歧视的哇。”
从心认真脸,“不属于你的东西再好对你来说都是烂的。他们抵抗不了天道强加的枷锁。”
玄镜直接切断跟从心的联系,不想听它糟心的话。
其实很多时候它说的都没有错。
就像上个世界晏清也是喜欢她的,结果呢?还是连续喜欢上了别人。
她口口声声安慰周边的人他那样挺好。可是心底却是看不起他那样的人的。
用‘成全’两个字终结他对她的喜欢,仅仅是因为不够喜欢罢了。
再看靳霄的做法,他完全不会让她属于别人的机会,早早的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做足了准备。直到时机合适。
伏霄并不知道在场众人的心思,完全沉浸在重见好友这件开心的事上,并邀请他去自己家做客。
说完才意识到自己已经不在将军府,而是在太女府。
看向玄镜,有亿点点忐忑。
这段时间太女很宠他,但两人就是患者和大夫以及合作关系。自己这样擅自做决定,她会不会不开心。
玄镜神色淡淡的说:“你带你的朋友好好地浏览琉璃国京城吧。”
正好这段时间她用来做别的事。
伏霄微微颔首,由莫一推着自己,领着屠夙离开。
萧影没有走,站在玄镜身边,好奇的看着她。
玄镜侧头,笑眯眯的问:“二妹妹怎得一直这样看着我?”
“大姐知道刚刚那位是谁吗?”萧影探究的看着玄镜。
她总有种感觉,玄镜笑眯眯的表情下藏着吞噬掉她的黑暗。
玄镜一脸天真,“是伏霄的朋友啊!伏霄刚刚不是说了吗?”
“二妹妹不忙吗?”话锋一转,话题回到萧影的身上。
忙?说的好听是监国,实际上女皇把办公之地放在寝宫,根本没有让她动手的机会。
玄镜一看他的表情便知道她的监国之路走得并不顺畅。
她就说嘛,女皇给她铺路,前提是她自己想给,而不是被逼着给。
看到萧影语塞,玄镜开心了,慢悠悠的说:“这枫叶景色难得一见,二妹妹慢慢看,我这逛了一天,也累了,先走一步。”
从枫叶山回来后,玄镜跟伏霄各回各家,之后一连几天都没有找过对方。
玄镜在忙着下套子,没时间想到伏霄等人。伏霄带着屠夙满京城的游玩。
等到两人想到彼此的时候,京城翻天了。
好几个大官入狱,抄家。
可笑的是送她们入狱的还是她们想要追随的二皇女。
玄镜站在京城中最高的楼层厢房内,津津有味的看着被抄家押着路过的那些大臣官员。
“她们到死都不知道落到今日这个地步,她们最看不起的皇太女参与了大部分。”从心慢悠悠的飘荡在玄镜周边。
玄镜纠正它,“不,若是他们清清白白的,我怎么可能把他们打倒。”能弄下来的,都是不单纯的好人。
生活不易,从心叹气。
这段时间宿主一直在偷偷搞坏事,落网的官员空出来的职位在慢慢补上去,并且补上去的人都是她的人。
按照宿主这样悄无声息的搞,妥妥的人生赢家啊!
并且谁都不知道最大的赢家是她这个废材皇太女。
“宿主你就不怕他们投靠萧影吗?”按照萧影那边的,那些人都是她亲自提上去的。明面上也都是她的人。
“女皇不会让她们投靠萧影的。”
女皇培养起来的很多官员好巧不巧的都出了事,而出事后的官员职位都被萧影提出来的人当上去。在萧影一次次的建议中,女皇起了疑心。
这些人怎么都这样巧合的出事,一出事萧影就推荐人上位,这不是赤裸裸的告诉女皇,她在慢慢的渗透她的朝堂,最后还有可能罢了她的皇位?
女皇有女皇的心思,萧影也有自己的小心思,这不正好方便她安插人?
当女皇斩断萧影提上去的人实权时,萧影也发现了问题,只是迟了,女皇的疑心一旦落下就不可能轻易拔除。
接下来的时间就是坐山观虎斗,还是两只母老虎。
她这个小脑虎就等着收战利品吧。
“宿主你是不是忘了女主有天道帮衬,女皇是斗不过她的?”从心提心玄镜。
玄镜当然没有忘记女主的便利,但,“怕什么,我早有准备。”
这次有玄镜插手,屠夙跟萧影不是以救命之恩邂逅,两人的关系不咸不淡,更别提扩开两国之间的沟通桥梁了。
萧影有提过这件事,但女皇已经对她有所怀疑,并没有答应她打开这个桥梁。
屠夙这里更不可能了。跟伏霄告别回南诏国后,跟同胞兄弟斗起来,哪里还管得了萧影这些心思。
没有女皇的帮衬,还有众官臣的帮助,萧影一个人在朝堂上过得如履薄冰。比玄镜这个空有名无实权的皇太女还惨。
萧影再次见到玄镜,看她悠闲地样子,很是嫉妒。
她半死不活,她倒好,过得那么滋润。
“大皇姐。”萧影走过去,打断玄镜的玩乐。
从蛐蛐笼子里抬起头来的玄镜看到萧影眼底的嫉恨,毫不意外的挑眉,“哟?这不是二皇妹吗?办公回来了?母皇应该在皇宫等二皇妹回去复命,我这就不打扰你了。”
前段时间萧影被女皇派去种田,说是种不好别回来。
晒成黑炭还回来了,这是田种好了的意思吗?
这样看,女主还挺厉害的。
“萧镜。”萧影愤愤的喊了一声她的名字。
玄镜嗯了一声,扬起一双略带迷茫又平静的眼睛问她:“怎么了?”
萧影一肚子的嫉恨在玄镜平静的眼神下消失。
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说不清道不明,好像那一刻她的烦恼都不再是烦恼。
可是一回神,她的烦恼还在。甚至在她不知道的地方,这些烦恼都是这个人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