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镜开心了,“虽然我一直在补偿你,但有一半是想做你的好朋友的。”
刘雨凝微微一笑,露出双颊边上的两个小酒窝。
刘雨凝是那种属于身子很瘦,但脸又看着特别圆润的人。
委托者那会儿就很想戳她脸、捏她脸,但担心她会抵触,一直忍着。
这会儿看到她笑,还有小酒窝,玄镜再忍不住伸出蠢蠢欲动的食指在她双颊的酒窝里戳了戳,又在脸颊边上的揉揉捏了捏。
嫩嫩滑滑的手感,好到她发出啧的一声,“跟想象中一样的好滑嫩。”
刘雨凝听闻她的流氓发言,脸色爆红,“流氓。”
玄镜挑眉,邪邪一笑,“我这是爱美之心,光明正大。”
刘雨凝羞得不理她了,反正说也说不过她。
转身之际忽然想到什么,刘雨凝重新转身回来,“你会没事的吧?”
听说时唯家很有钱,学校新建的图书馆和饭堂是他家出的钱。要是他跟校长说点什么她们岂不是完蛋了。
“没事的。”玄镜再三保证。
刘雨凝见她没有任何的后怕感,心底还是很不安。
这种不安延续到辅导员的来电。
辅导员在电话里说让他们去一趟办公室,语气很严厉。
光听着辅导员的声音,刘雨凝都怕得要死,要是去到她面前,刘雨凝可能会腿软跪下。
“你在宿舍等我,我去解决完就回来。”玄镜把瑟瑟发抖的刘雨凝摁坐在床边上。
谁知刘雨凝忽然弹跳起来,拒绝了她:“不要,我跟你一起去。”
到时候辅导员要是打她,她愿意揽罪。
刘雨凝很固执,要跟玄镜一起去。
玄镜拗不过她,同意了。
去辅导员办公室前,玄镜拿手机发了一条信息出去。
还没进辅导员的办公室,远远就听到吵杂的吵闹声。
期间有暴跳如雷的家长声和不断安抚家长的辅导员以及校长。
刘雨凝听到里面传来的动静,瑟缩了一下,但想到这些事是因自己而起的,她又不断地深呼吸,给自己加油鼓励。
刘雨凝你不能怂!
不能怂!
不能!
大不了被退学,没什么大不了的。
自我催眠结束,刘雨凝变得坚定了些,除了双腿不断地颤抖。
办公室内,时唯的父母不断的给校长施压,力求他给他们一个交代。
其他纨绔子弟的家长也是一样的嘴脸,不给交代这事过不下去。
校长冷汗津津的,别人不知道,他可是知道玄镜那小祖宗是谁家的。
而且,“各位家长冷静一下,这事应该有误会。孩子们说的那个孩子是个女孩子,娇小一个。这一群孩子什么样,家长们应该也清楚,人家一小女孩子哪能撂倒他们几个一米七几一米八几的大男娃啊!”
辅导员沉着脸看着被打得鼻青脸肿的时唯他们,沉声道:“先不说一个女娃娃能打倒你们,就说一群一八几的男娃娃被一个女孩子揍了就找爹妈告状,你们是还没断奶呢?传出去也不怕丢人?”
校长拿人手短,怕时家,他可不怕。
他世代书香世家,世世代代育人,有头有脸的学生遍布天下。
更何况,他还是玄镜的小叔叔,明白自家小侄女什么性子。
打人?那也是这群人先招惹的她。
再者,他们邢家就没有怕过谁。
不过是一个时家和他的爪牙罢了。
时唯和他的小跟班们被辅导员骂得脸红脖子粗,偏生辅导员在他们心中威严比校长还重,他们不敢回嘴。
时唯他们不敢,不代表家长们怕。
“你是怎么做辅导员的?你这是偏袒,小心我去教育局举报你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这里面最后话语权的大概是时唯的父亲了。
但辅导员会怕他?
辅导员嚣张一笑,“你去啊!我等着。”
别以为你儿子做的事我不知道。我不屑管一个臭虫罢了。辅导员心中如是想到。
时唯的父亲时崇被辅导员的态度气到了,食指指着他,除了你你你什么都说不出来。
看着辅导员跟家长掐架,校长愁眉苦脸的,“二位冷静一下,我们坐下来好好地谈谈。”
辅导员直言:“事情很简单,把双方喊来,当面对质,再开放监控。”
先对质,再放监控,孰是孰非一目了然。
后山是偏僻没错,但校长拉了很多的投资,又因为南大都是富家子弟,为了孩子们的安全着想,到处都是监控。
当然,这些事学生不知道。
当他们在做一些什么事的时候都被监控记录下来。
不然以为他这个辅导员怎么会一抓一个准?
听到后山也有监控,时唯等人慌了。
“怎么会有监控?”脱口而出的话就是一个把柄。
辅导员凉凉的看着惊慌失措的他们,挑眉,抚着有六个月大的肚子走近他们,“只要在这所学校里发生的事,除了宿舍,哪里都逃不过。你们还想隐瞒?嗯?还不赶紧讲清楚。”
辅导员的河东狮吼不是盖的,震耳欲聋。
玄镜和刘雨凝在外面都被震得耳朵发毛。
时唯他们原本很害怕的,但仔细一想,要是有监控,那玄镜打他们的事就更有证据了。
有了证据,她逃不过被退学和其他的处罚啊!
到时候出了校园,他们想拿捏她就跟拿捏一只小仓鼠一样,轻而易举。
这样一想,时唯兴奋了。
时唯坚定原来的‘供词’不变。
他手底下的小跟班以他为中心,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辅导员看着,呵呵冷笑,没再说什么,而是朝门口看去,怒吼:“还打算待在门口多久?还不滚进来?”
玄镜瑟缩了一下肩膀,领着刘雨凝慢吞吞的走进去。
“校长,辅导员。”玄镜乖巧的喊人。
刘雨凝在她后面跟着喊,态度诚恳而乖巧。
校长和辅导员还没来得及说话,时唯的父亲率先开口质问,“你就是欺负我家时唯的那个?”
刘雨凝不安的抓紧玄镜身后的衣服,头也不敢抬起来看在场的人。
而且被时唯的父亲看着,她有种自己被鬼魅盯上的恶心感。
跟揍时唯他们的凶残样子不一样,此时的玄镜一脸的无辜,带着点点的迷茫还有诺大的不敢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