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曾。”长孙先生将在皇宫里发生的事告诉玄镜,“皇帝不同意我辞官。不知他的挽留是真还是在试探。”
“可能是试探。”帝王多疑。长孙先生又是重臣,突然提辞官还乡的事,皇帝肯定不相信。
“还有……”长孙先生又将上官昱的举动跟玄镜说,“上官昱主动提出清理亡国余孽。皇帝允了。若是真,他现在该是率兵去了。”
提到这个事,长孙先生十分迷惑。
镜镜说的梦境里,上官昱带亡国公主回来的第一天就要将其抬为平妻。可今日上官昱见了皇帝两次,丁点未提就算了,还主动请求率兵围剿亡国余孽。
这是在做戏还是真的在清理余孽?
不仅这样,刚刚皇帝看自己的眼神也变了。
早上上朝时,尽管皇帝隐藏的很好,但那若有似无的敌意,他感知得清楚。
一个早上的时间,变了个人。难道也跟镜镜一样?得到了梦的警示?
“清理余孽?”得知这个消息的玄镜蹙眉,“消息属实?”
上官昱对南琥珀不是情根深种?
为何要把余孽清理了?
他这么做南琥珀知道吗?
玄镜忽地想起来一件事,这么长时间过去,关于上官昱把南琥珀提为平妻的消息一点没有出现。
难道因为自己的关系,蝴蝶效应变大了?
玄镜召唤从心,“从心,上官御没有提南琥珀为平妻的事,你查查怎么回事。”
从心闻言,赶紧去查看剧情。
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
“宿主,出大事了。”从心吓得声音颤抖。
“怎么回事?”玄镜心脏跟着一跳。
“就在不久前,皇帝重生了。”从心看着那两排红色的漏洞,脑壳疼,“他重生的原因我还没找到。不过可以肯定的是他现在对长孙家没有恶意。”
玄镜头疼,现在重生穿越这么多?
南琥珀穿越,现在还来一个重生的皇帝。
前世皇帝怀疑并设计杀了长孙家,重生回来又对长孙家没有恶意,那么肯定是后来发生了一些事让他看清楚或者后悔了。
那么,是什么事呢?
“委托者一家死后,是不是还发生了什么重大事件?”
“是的。”从心看着前世的剧情,幸灾乐祸,“长孙家灭了以后又没有上官昱坐镇,其他三国联手南无国余孽一起围剿赤凤国,皇帝被折磨侮辱死去。”
“死前,他后悔了。可能因为他身上有功德庇佑,又或者因为我们的到来时空有了漏洞,让他重生了。”
这么说,今日长孙先生辞官被拒是皇帝在挽留,而不是试探?
“上官昱呢?”目前来看,上官昱也很有问题。
他没有按照原来的剧情里做的,抬南琥珀为平妻。
“上官昱没有问题。”从心给出笃定的答案。
玄镜闻言,想到上官昱今日做的事,眉心皱的更紧了,“你确定没问题?”
从心仔细看了上官昱的资料,上面真的没有问题啊!
“真的没问题。”只是不清楚为何他没有按照原来的剧情一样,把南琥珀抬为平妻。
“宿主,不管世界土著怎么样,我们的任务都不会变。纠结这些作甚。”
从心不是很明白宿主在纠结什么。
与此同时,长孙先生也在呼唤发呆很久的玄镜,“镜镜,镜镜你怎么了?是哪里难受吗?”
玄镜切断跟从心的联系,望向长孙先生,“爹爹,我刚刚在想事情。”
“想出什么来了?”长孙先生看她回话,松了一口气。
“爹爹,我们家够荣耀了。我和离,爹爹辞官的事不会变。”玄镜认真的说道。
“这是自然。”长孙先生颔首。
造福百姓的事,再累,他都没有怨言。可做的再好,被皇帝怀疑,甚至为此送了性命,长孙先生便绝望了。
“好了,你不是要出去玩。去吧。这些事爹爹来做就好了。”长孙先生摆手,没忘玄镜要出门的事。
“爹爹别想太多。有些事,我们问心无愧就好。”
可以问心无愧的说,他们长孙家几代人对每位皇帝都是忠诚的,做的也都是造福百姓的事。
步出家门,看着天边的昏黄,玄镜问从心:“南琥珀现在在做什么?”
从心十分尽责的给玄镜报告,“在街上溜达。”
“走,我们去会会。”玄镜朝着从心给的方向而去。
南琥珀从将军府溜出来,看着古代的街道,走哪儿都觉得新奇。
来这个世界三个月,在南无国是公主,整天在宫里待着,寂寞无聊死。国破,她不再是公主,也终于可以出来看看外面。
可是破败的国家哪有现在看见的盛世好玩。
南琥珀在街上逛着,一边思索着怎么大展拳脚,在古代混出一片名堂来。
她来自二十一世纪,一堆古人没有的想法,肯定能混出人样来。
南琥珀对自己很有信心。
“公……小姐,您饿了吗?”丫鬟捂着肚子,苦着一张脸问南琥珀。
南琥珀当然饿了。
可是她没有银子。
“你有吃饭的银子吗?”南琥珀问丫鬟,小暖。
小暖摇头,“奴婢没有。”
从公主带着她跟上镇国将军开始,她们的一切吃穿都是镇国将军负责的,哪里需要用到银子。
以至于他们两人现在就是一穷光蛋。
南琥珀垮着一张脸,沮丧道:“没钱怎么吃饭。”
“那?回将军府?”回将军府就有吃的了。
“不,我要自食其力。”南琥珀精明的视线落在前面匆匆跑步的少年身上。
看他身上的布料,昂贵,华丽,不缺钱。
估测着距离,南琥珀移了一步,匆匆往前跑的少年好巧的跟她撞上。
相撞的冲击力很大,两人双双摔在地上。
“对不起,对不起……”少年意识到自己着急撞到了人,不顾膝盖处的疼痛,咕噜爬起来,冲着南琥珀道歉。
丫鬟小暖扶起倒地的南琥珀,气冲冲的朝少年怒吼,“一句对不起就好了?你知不知道我家公……小姐是谁?撞坏了你赔得起?”
听着小暖的怒吼,少年的身子不住的颤抖,嘴里不断说着对不起三个字,“对不起,对不起……”
小暖还想计较,南琥珀拍拍屁股,大度的挥手,“小暖,我无事。你走吧。以后走路不要那么快了。撞到像我这样的年轻人没大事,要是老人或者孩子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