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这个灵魂体是正常的啊!”
从心对自己的业务能力很有信心。它十分笃定在他们面前的这个灵魂体没有任何问题。
既然这个灵魂体没有任何问题,那么……
“你能查到委托者那个世界的灵魂体吗?”
这个没有问题,问题应该在另外一个的身上。
还有一个可能,那就是上官昱跟端木昊一样,重生了。
一个穿越女,已知的两个任务者,已知的一个重生者,未确定的重生者……
若是真的,那这个世界……好玩了。
当然,这些都是玄镜的猜测,没有证据。
“这个有点难度,不过也不是不可能。”从心嘿嘿直笑,“要是有报酬,就不是难事了。”
玄镜十分嫌弃,“你除了会敲诈还会什么?”
内心十分认真,“除了敲诈,我什么都会。宿主你真的不考虑考虑?”
考虑拿点报酬来换,得到自己想要的消息。
玄镜切断跟从心的联络,表明了态度。
看向上官昱,冷声开口:“不管你这么做或者解释的原因是什么,跟你和离的事不会变,将军请离开。不然我就喊人了。”
回到床前,脱掉长衫,玄镜床上,没过多久,浅浅的呼吸传来。
不知是不是故意的,玄镜的窗户没关,上官昱亲眼看着她脱衣上床躺下,睡着的。
看着背对自己睡着的玄镜,上官昱一时间猜不准她什么意思。
睡着的玄镜不知道上官昱什么时候离开的,等她醒来,天已大亮。
小春依她的吩咐,去找林大夫了。跟前伺候的人是小夏她们。
“小姐,今天想梳什么发鬓?”小夏温柔的询问。
玄镜还没说话,小春咋咋呼呼的声音传来,玄镜看向门口,吩咐小夏:“今日不出门,简单点就好。”
小夏依言照做,此时,小春的身影以百米冲刺出现在玄镜面前。
嬷嬷恨铁不成钢的瞪她:“我是不是跟你说过,就算有天大的事也要稳住,别太莽撞了?你话都听到哪里去了?”
小春自知自己太激动造成的不良影响,乖乖的听训。
直到嬷嬷训斥得差不多了,她才举手委屈巴巴的解释:“嬷嬷,我是有苦衷的。事关小姐呢。”
嬷嬷一听事关小姐,立即止住训斥,气愤的直瞪小春,“你怎么不早说。”
小春弱弱的反驳:“这不是让你训够了……”后面的话在嬷嬷的怒瞪下消失。
“行了,赶紧说说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想到小春刚刚的话,嬷嬷只得压下气愤,让她赶紧说怎么回事。
小春感激将自己今早听到的八卦给说出来。
上官昱不知是何原因,夜深人静时把南琥珀赶出将军府。
南琥珀主仆俩衣衫不整的被丢在将军府门口,大半夜的,瑟瑟发抖的抱团。
后来还是被一户好心人家收留,才不至于流落街头。
虽然这个天气不至于冻死,但在外面一晚,生病是肯定的。
“小姐,你说将军这么做是不是为了你啊?”小春把自己的猜测讲出来。
是不是为了玄镜,玄镜不清楚。
“宿主,嘿嘿……想知道两个世界的灵魂体之间的区别吗?给点报酬呗,我告诉你啊!”
出现贱兮兮的声音出现,玄镜挑眉,“你已经查过,并且得到我想要的答案?”
从心反驳,“我还没有告诉你这两个人的灵魂体不一样呢,现在这个世界的上官昱是他本体,委托者的那个世界是掠夺者……啊~~~”
从心接下来的声音渐渐消失,最后气愤的尖叫一声,跑到墙壁去自闭人生了。
想要的报酬还没有得到,它怎么可以说呢。
呜呜……都怪这张嘴,太不经逗了。
玄镜闻言,便知自己的猜测是对的。
委托者那个世界的上官昱被异界而来的人夺舍取代,看那人的油嘴滑舌,玄镜怀疑他是哪个朝代的诗人。
只是不知是何原因,这一世原来的上官昱还好好的,那个人不知道哪里去了。
没有那个人的恋爱脑,真如上官昱跟她解释的那样,他带南琥珀回府是为了她身后的余孽。而不是该死的爱情在作祟。
这就能解释他为何两个世界,两个人做法完全不一样的原因。
“宿主,既然我已经告诉你,那能不能把报酬给我啊?”天才系统从心在线卑微。
“我没逼你吧?”玄镜无辜脸反问,把从心问的怀疑统生。
让你嘴贱。
这下好了,啥也没捞到。
玄镜欣赏了一会儿从心怀疑统生的表情,这才切断跟它的联系。
回归现实,小春他们已经在热烈讨论上官昱这么做肯定是因为玄镜。
小春十分臭屁的开口,“我们家小姐人美声甜还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他这还看不上的话,他真的是瞎了眼了。”
“嘘~你小心点隔墙有耳,让人听了去传到将军耳中可怎么是好。”小秋赶紧阻止小春的话。
闻言,小春心虚的向看外面,冲小夏吐吐舌头,“这里就我们,应该没事。”
“好了,别说无关紧要的事了。我让你办的事办得怎样了?”
小姐出声,几人不敢再贫嘴,该做什么做什么去。
小春认真的回复着小姐消息,“回小姐的话,奴婢办好了。林大夫看了你给带过去的本本后说知道该怎么做了。她还让奴婢给小姐带句话:明天会上长孙府来跟您商讨细节。”
这两日里,关于镇国将军有新欢不要发妻的消息传遍京城。
人手一个版本,传得不亦说乎时,新欢被镇国将军赶出去了。
原因是将军夫人因为这个小妾要跟将军和离。
在有背景的发妻和无背景小妾之间,将军选择了背景强大的发妻。
不管大家怎么传,除了南琥珀气愤不已外,另外两个当事人当做没有听到这些消息,该做什么做什么。
林大夫上长孙府跟玄镜聊了一上午,快要离开时,她问:“能告诉我你的任务是什么吗?”
玄镜勾唇,“我以为我做的很明显了。”
她消息都放出去了,还以为面前这个人已经确定了呢。
“当我没问。”林大夫呵呵笑,转身就走。
她从玄镜的眼中看出来她在嘲笑自己了。
“喂?该礼尚往来才是。”背后,玄镜礼貌的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