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上官昱眼神的唐簇以为他是在怪自己没有保护好玄镜,立即请罪:“末将有罪,没有保护好夫人,请将军责罚。”
一瞬间,玄镜的视线就过来了,不赞同道:“我自己偷偷出去的,你领什么罚。”
唐簇还想说话,上官昱挥手:“既然知道自己下去领罚。”
“是,将军。”唐簇欢欢喜喜下去了。
玄镜十分不明白,领罚都这么欢欢喜喜的?
见她的注意力在唐簇身上,上官昱心中不喜,但没有表现出来,义正言辞的解释:“做错事就要领罚,这是规矩。”
不等玄镜说什么,他问:“先洗漱再用膳?”
玄镜并不打算在这件事上跟他理论,不然显得自己多管闲事。
微微颔首,“好。我的住处在哪里?”
除了特殊的女人,军营还没有别的女人进来过,玄镜来时很多人好奇。
得知她是将军夫人,大家的好奇心更重了。
这会儿刚刚走进军营,玄镜立马察觉到好多悄悄投过来的视线。
玄镜视若无睹,却是上官昱眉心皱的厉害。
张嘴就要呵斥,察觉到他要做什么的玄镜抓住他的手,“我无碍。”
被人观看而已,不是什么大事。
上官昱垂眸盯着她抓自己的手腕,心情忽然好了起来。
在玄镜收回手前,他一把抓住她的手与之十指紧扣,在玄镜看过来前,他解释:“我帮你阻挡那些小崽子的目光。”
玄镜:“……”
你当我傻还是我傻?这样更吸引别人的目光了好吗?
上官昱微微弯腰,在她耳边耳语,“我好歹是个大将军,你若当着大众的面甩开我手,那我多没面子啊!”
玄镜脸上笑眯眯的,一副赞同他话的意思:“也是哦。”
上官昱以为她是看自己面子上不甩开了,心中正得意,下一秒,他听到玄镜说:“但谁让我们不仅和离了,我还胆小害羞呢。”
上官昱:“……”
忽然想到他们已经和离的事。
和离后,各自走各自的路,她就是有新欢也不关他的事。
这段时间都在赶路,风餐露宿的,澡也没有好好得洗过。热水一泡,玄镜忍不住舒服的叫出声,跟着从心聊天起来。
上官昱来找玄镜,在门帘外正好听到,脚步顿时僵住了。
从心提醒玄镜:“上官昱站在门外。”
早在上官昱出现时,玄镜就知道了。
她只是没有声张而已。“我知道。不过那又怎样?只能看不能吃。”
从心无语:“你怎么那么笃定人家想吃你?”
也不知道宿主这自恋哪里来的,竟然觉得别人想吃她。
好看的唇微微勾勒起来,玄镜笑道:“我看见了。”
但她的眼睛可没有瞎,可能上官昱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看她的视线不一样。
不过,这样也挺好玩的。
“宿主,我们不是攻略系统。”从心忍不住提醒玄镜,“你其实不用这么辛苦的做攻略任务。”
玄镜笑容不变,“我可没有做攻略任务。只是在做惩罚而已。”
从心一脸我是天才系统,不轻易被你骗的表情,“宿主我是天才系统,不是傻子,你这样骗不到我的。”
玄镜还是那副无辜脸,“我没有骗你。你自己不信。”
话落忍不住感叹一句:“这年头说真话都没有几个人信了。”
从心闻言,又迷惑了。
难道宿主真的没有骗自己?
宿主好像也没有骗过它哦?
那宿主就是没有骗自己。
“宿主,这个世界一环扣一环,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从心问玄镜。
自从知道剧情一环又一环后,从心就变佛系了。
“长孙家自然还是要保护好的呀。”这是他们的首要任务。和离的事已经解决了,接下来就是长孙先生辞职的事。
辞职提上议程,他们家就远离京城纷扰,找一处小地方去种田。
“帮我找一处可以养老的地方。”玄镜吩咐从心。
“……我在你这就只有这个需要?”从心愤愤。
“不然?你来帮我做任务?”面对玄镜的提问,从心想到曾经的一次‘任务’经历,顿时不吭声了。
时间过去,热水变凉,玄镜慢吞吞起身。
这时,门帘忽然被人挑起。
玄镜反应极快的捞起旁边的衣服披上,一掌劈向外来者。
上官昱躲过,神色严肃的喊道:“别担心,是我。”
就因为是你才担心好嘛。
趁着上官昱躲避转过身的动作,玄镜快速将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冷眼看向他,“你来有何事?”
上官昱背着身,语气有些干巴又一本正经的回答:“你洗的有点久了,我不放心就来看看。我什么都没有看到。”
“真的没有看到?”玄镜似乎不放心的问。
上官昱是练武之人,视力很好,听到玄镜的问题,大脑自动播放刚刚看到的画面,浑身僵住了。
面对玄镜的问题,忽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看到他停顿就知道刚刚看完了。
玄镜气得咬牙:“你犹豫什么?犹豫是因为看见了?嗯?”
面对玄镜的三连问,上官昱觉得自己能解释的,想要转身,猛地想起她现在可能没穿衣服,又猛地顿住,干巴巴的说:“你先……穿好。等会儿我再给你解释。”
随后是落荒而逃。
玄镜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嘴角抽抽,跟从心吐槽:“这算不算有贼心没贼胆的?”
明明就在外面守着她,除了没看到具体,但水声什么的并有可能听不到。
这忽然挑起帘子也是借着耳力知道她要出浴故意的,大概就为了看美人出浴图。
可惜的是,有贼心没贼胆。
唉~不好玩了。
从心无力吐槽:“你不也是故意的。”
明知人家就在外面,有那么一个打算,故意慢了那么一步,让人看了朦胧的一点点。
“宿主,你故意勾人的。”从心这一刻十分确定这一点,“为了委托者还是是你自己觉得好玩的意思?”
这一点,从心还没有确定。
玄镜撩了撩湿透的头发,懒洋洋的问它:“我什么时候会因为无聊而撩人了?”
不是因为任务,谁会无聊到这么做。
从心:“……”
它怎么那么不信呢?
不过宿主也没有骗过它,所以这是真的为了委托者在做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