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空间站,玄镜举手就砸从心。
从心被砸得嗷嗷直叫;“宿主,坏了坏了啊!求手下留情。”
“看我笑话,好玩吗?”听着从心的求饶,玄镜不仅没有手下留情,力道更狠了一些。
反正从心说过,它不会坏,顶多就是当机重启,完了又是一条好汉。
既然这样,她还留什么情。
打累了,玄镜停下手,拂了一下额间微乱的发丝,道:“死了吗?没死就起来干活。”
一堆乱码过后,从心又是那个天才系统从心。它眨着蚊香圈眼把外面飘着的灵魂引进来。
叮铃铃……
风铃声起,有客来。
进来的是个娃娃脸姑娘,无论是打扮还是长相,都很乖巧。是父母眼中的好媳妇人选。
“欢迎光临圆梦客栈,您需要什么帮助?”
“您这里真的可以帮助我完成心愿吗?”娃娃脸姑娘忐忑的问玄镜。
出了一通气,玄镜的心情不错,难得接话打趣,“我们不挂羊头卖狗肉。”
娃娃脸姑娘闻言,露出一个乖巧的笑容来,“谢谢您。我想请你帮我把我的女儿养大。我愿意付出所有。”
一如既往,随着女子说出自己的愿望,她生前的资料统统出现在从心的屏幕上。
玄镜瞄了一眼,应下,“好的。我们这边会尽快的帮你完成任务。”
女子朝玄镜露出感激一笑,化作点点星光散落在空间内各个角落。
玄镜深呼吸一口气,往椅子后一瘫,开口:“去任务世界。”
这次玄镜的身份是一个生完孩子当天就跟丈夫提出离婚的已婚少妇。
这次的委托者叫李玄镜。丈夫是一家公司的高管,叫屈叶舟。
两人从相亲认识,到确认关系只用半个钟的时间。相处三个月,彼此都觉得对方挺合适,然后开始举办婚礼。
婚后,屈叶舟扮演着好丈夫的角色,对委托者无微不至。
委托者也扮演着一个好妻子的角色,给屈叶舟绝对的单独空间。
两人之间没有轰轰烈烈的爱情,但拥有平凡的婚姻生活也不错。
至少委托者觉得这样挺不错的。
直到孕晚期,她发现屈叶舟的一些细微的变化。
比如他脸上的笑容变多了,偶尔时还会忽然笑出声来。
问他,他神色自然的说想到了一些好笑的事。
委托者很清楚屈叶舟的笑容跟自己没有关系,因为屈叶舟跟她在一起时一直都是克制内敛的。
若是笑容变多是征兆,那么委托者生产当天屈叶舟不管不顾的离开就是定局。
委托者出产房看到屈叶舟,开口的第一句就是离婚。
委托者是坚强果断地,只不过她出院回家的当天发生了连环车祸。
她护住了刚出生的女儿,自己却失去了性命。
委托者的愿望是养大女儿。
养大女儿的前提是不能死,还得有钱。
委托者有工作还有副业。正经的工作在怀孕后辞了。只剩下副业——一名网小说的作者。
委托者的文笔和脑洞不错,这个副业的收入挺不错的。
有了孩子后需要花钱的地方很多,不能坐吃山空。
不过再想赚钱也得出了月子后。
玄镜来到的时间是委托者刚把孩子生下来,此时还在观察室观察。
“闷了吗?要不要跟你聊聊天?”陪护笑着问玄镜。
委托者年纪不大,还是顺产。生了孩子就只有卸了肚子的感觉,此时玄镜的精神还是不错的。
“我在想孩子的大名。”玄镜道。
委托者还来不及给孩子取大名就去了,这也是她的一大遗憾。
“不问问孩子的父亲吗?”陪护顺势接话跟玄镜聊起来。
那个人就是孩子生物上的父亲了。
玄镜没有跟人解释的想法,哼了一声,道:“我自己辛苦生的孩子,取个名字还不让了啊!”
陪护笑没说话。这是人家小夫妻的问题,不适合插嘴。
观察时间结束,玄镜被推出产房。
屈叶舟就站在产房门外,脸上的表情很平静,一点不像是等待妻子的丈夫。
“你怎么样?饿了没?我准备了鸡汤,在病房等着了。等会儿就可以喝了。”
脸上很平静,出口的音调也很平静。
不过在医生护士看来,这个丈夫是合格的。
玄镜淡淡的应一声,也没有开口喊屈叶舟看孩子,由着他跟医生护士推自己回病房。
病房里,屈叶舟还在扮演着合格的丈夫。
玄镜看着他,他扮演着不累,她都看累了。
“屈叶舟。”玄镜喊屈叶舟。
忙着给她盛汤的屈叶舟抬头,“嗯?是哪里难受吗?”
“我们离婚吧。”玄镜笑着说这句话的。
委托者当初也是笑着说这句话的。她不能落了委托者的后腿才是。
屈叶舟的动作只是停滞了一会儿就如常,也明白玄镜提出离婚是何原因,解释道:“我跟她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就是单纯的上下级关系。刚刚……”
“不管你们什么关系,在我生孩子的紧要关头,你丢下我跟孩子了。这个坎儿,我过不去。”
委托者对屈叶舟没有特别的爱,但夫妻情感是有的。在屈叶舟留下她跟孩子跑向别的女人时,他们只见就横渠着一条跨越不过去的横沟。
间接的证明,他们没有未来了。
屈叶舟还想解释,玄镜打断他所有的话,“你很完美。在工作上,你是完美的领头人。在婚姻里,你是完美的丈夫。未来还可能是完美的爸爸。但我需要的不是这种完美。”
“你在我面前展现的都是你的‘完美’,但凡你出现一点异样我都很明了。更清楚你的这些异样跟我毫无关系。见过你为别人笑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这桩婚姻没有必要挽留了。我们离婚,成吗?”
“真的要离婚?”没有再解释,也没有再挽留,屈叶舟只是郑重地问玄镜是否真的要离婚?“这世上没有后悔药。”
“我很确定。离婚。”玄镜的眼神很平静,就像面前站着的不是丈夫,而是陌生人。
屈叶舟企图从她眼中看到别的情绪,比如不舍,挽留。可惜除了解脱,别的没有看见。
玄镜是真的对这桩婚姻失望了,并且没有任何的期待了。
沉默许久,屈叶舟问她:“孩子的抚养权归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