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李母脸色变了下,有点怀念的说:“小时候你吃的都是你外婆做的味道。”
玄镜惊奇的瞪眼,“真的哇?那我刚刚吃到外婆味道了?”
“赶紧吃你的。你女儿饿。”李母不想继续这个伤感的话题,锤了玄镜一下,催促着。
玄镜捂着被锤的地方,发出抗议,“妈你只爱你外孙女不爱你女儿了。”
“老娘要是不爱你也不会给你做饭了。不吃给我拿来。”伸手作势要抢玄镜的碗。
玄镜动作极快的躲过,冲抱着外孙女万事足的李父告状:“爸,你老婆要打我。”
李父逗着丸子,头也不抬的接话:“欠揍,随便打。”
玄镜:“……”
刚刚只是玩笑,这会儿真的觉得没人爱自己了。
“昂~丸子,你妈妈失宠了。”
“羞不羞?还好意思跟丸子告状。”
看着耍宝的女儿,李母和李父对视一眼,都笑了。
看样子,女儿真的没有受到屈叶舟这个人的影响。
该怎么着,怎么着。
这样就好。
可能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吧!
他们也不敢奢求女儿再婚了,至于女儿结不结婚这个事,看女儿自己的决定。
月子是无聊的,玄镜喜欢安静的环境,但这种被安静的生活真的挺让人抑郁。
躺在床上,玄镜已经开始在规定出月子后的计划。
肯定是好好的给自己洗个热水澡,然后就是出去逛街喝奶茶,买买买。
这个计划在玄镜知道要出月子的前一天便开始实施。
李母也知道她闷了一个月,闷坏了,看着她激动的样子也没有拘着她。
为此她还给丸子买了奶粉,在玄镜出门时,叮嘱:“你好好的逛吧。别担心家里。你昨晚冻的奶够丸子喝了。再不济我还给丸子准备了奶粉呢。”
玄镜快乐的给李母一个大大的拥抱,“妈妈我真是太爱你了。么么哒。”
憋了一个月的玄镜出门后看见什么都觉得新鲜。
“从心,我发现,主动宅和被迫宅的感觉是不一样的。”
玄镜多喜静的一个人,这一个月真的把她憋坏了。
从心看着蹦蹦跳跳的宿主,提醒她:“宿主,你前面有个人。”
“废话,我现在在大街上,身边肯定都是人啊!”
“不是,你前面的人是姚云夕。她正在瞪着你。”
从心很有耐心的引导玄镜去看站在她不远处,正用一双怨毒的视线看她的姚云夕,“宿主她那么怨毒的看着你,你没发现?”
玄镜看着衣服,抽空回答从心的话:“看到了。看样子过的挺惨的。”
小三惨,她逛街的步伐就更开心了。
从心撇嘴,可不就惨嘛。
姚云夕还以为在公司上班听流言蜚语是煎熬,实际上还不知道宿主早在她住的小区做了什么。
于是她辞职回家后接受的是比在公司更恐怖的流言蜚语。
大妈大爷跟社会小年轻之间的差别大了去了。不到瞬间,他们家在整个小区出名了。甚至还流传到隔壁小区去。
以前出名,是因为姚云夕进了一家不错的公司,工资不菲。得到的都是羡慕嫉妒声。提起姚云夕都是别人家的孩子。
现在是被家中长辈拿来当反面教材,训孩子的末尾都会加一句:别跟xxx学一些不该学的事。
当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委托者那一世,她死后,他们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有感情基础,有金钱作为地基,两人的生活美美的。倒是委托者的女儿被寄养在奶奶家,除了给生活费,没有别的问候。
后来爷爷奶奶外公外婆去世后,变成孤苦无依的小可怜。靠着屈叶舟给的微薄抚养费半工半读的上了大学。
上了大学后,遇到屈叶舟跟姚云夕生的一对双胞胎。
一边是没妈的小草,一边是父母精雕细琢,两相对比,委托者的女儿简直就是一小可怜。也不怪委托者要用一切请来玄镜了。
现在姚云夕的处境才哪到哪儿啊!
“玄镜姐。”玄镜不想搭理人,人却不想放过她。
第一声,第二声,玄镜没有回头也没有应,假装听不到。
直到姚云夕在大庭广众之下喊出玄镜的全名,“李玄镜。”
玄镜才好像听到有人叫自己一样,转过头去看姚云夕。
逛街的路人听到姚云夕那一声,视线也落在他们身上。
玄镜视若无睹,但这段时间被大家背后指指点点的多了,冷不丁看到大家都在看他们,有些畏惧的缩了缩脖子。
但一想到自己是要找玄镜算账的,她又梗着脖子,用喷火的目光看玄镜。
玄镜用迷惑的目光看向姚云夕,问:“你是?你认识我?”
玄镜的问话似乎给姚云夕震惊很大,她不敢置信的指着自己的脸,脱口而出:“你不认识我?”
你又不是人民币,谁规定要认识你了。
大概玄镜嫌弃的眼神让姚云夕大受打击,自报上名字来,“我是姚云夕。”
也不知道是什么心理,姚云夕又特别提醒:“我之前是屈叶舟总经理的助理。”
他们两人因为这件事离婚的,玄镜不可能不知道她。
而且之前年会的时候,屈叶舟带玄镜去,他们见过。
玄镜闻言,露出恍然大悟眼神来,“原来就是你啊。”
果然知道她是谁了。
姚云夕的心里升起一股诡异的快感。
然而,这个笑容还没升起来,就看到玄镜上上下下左左右右打量她好一会儿,嫌弃的说:“让我前夫不顾一切丢下要进入产房的我去见的人就长这样?也不怎么样嘛。”
不是玄镜自夸,姚云夕跟委托者站一起,真的是委托者比较醒目好看。
委托者是可爱娃娃脸,皮肤白,细腻。一米六八的身高,往那一站,妥妥的一个高中生既视感。
姚云夕小家碧玉,五官拆开来看真的不算很好看,皮肤在普通人里是挺白的,但真没有委托者的白,细腻。
加上现在她因为休息不好,化着浓妆都掩盖不住他脸上的憔悴,整个人更不能跟玄镜比了。
驻足观看的路人听了玄镜的话,联想着前夫、产房、丢下这些词汇在一起,脑筋活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