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室和小三相碰撞的现场?
现在的小三都这么不要脸的?
看到大家看自己的眼神不对劲,姚云夕猛地想起来刚刚玄镜都说了什么让人误会的话。
“你们自己的婚姻出问题关我什么事。不要把脏水泼我身上。”姚云夕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
她只是在工作需要的时候找了屈叶舟,两人根本没有发生什么,是玄镜自己思想龌龊把脏水泼她身上,离婚的事也怪她。
“你告诉我,那些谣言是不是你让人传的?我现在被你害得工作没了,走到哪里被人指指点点,你满意了吗?”
挺满意的。
当然这话玄镜不会直白的说出来。
她看着情绪激动的姚云夕,神色十分无辜且奇怪的问:“你在说什么?什么谣言?还有,我最近一个月都在坐月子,足不出户,你工作丢了管我什么事?”
情绪激动的姚云夕看到这里,开始了怀疑自己的判断问题。
难道她真的判断错误?
那些谣言不是她做的?
可这些谣言除了她,还有谁传出去?
“若不是同一个男人,我们也不认识彼此谁是谁。现在我跟他离婚了。你们怎么样不关我的事。麻烦以后见到我都当做不认识。”
玄镜不想因为姚云夕这个人坏了心情,说完就走。
姚云夕不甘心什么都没问到就让她走人,“你等一下。真的不是你做的?那你知道屈叶舟这一个月经历了什么吗?”
玄镜头也不回,“我跟他已经离婚了。他怎么样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相对玄镜的无情冷漠,姚云夕则是不能接受。
最近发生的一切像是做梦,她不能接受又不得不让自己接受。
她一直怀疑这一切都是玄镜在暗中搞得鬼,现在打翻了之前的猜测,姚云夕不能接受的抱头痛哭。
“这是事情曝光了接受无能想在正室这边转移仇恨?”
“可能哦。”
“嗨~也不想想他们搞在一起迟早有一天会被大家知道。真好意思来正室面前蹦跶。”
“咋不是,现在的年轻人啊……”
现在的年轻人:我们不是,我们没有,我们是社会好青年。除了个别的。
玄镜离开商场,转角遇上屈叶舟,他西装熨烫得很平整,但这掩盖不住他脸上的憔悴。
看样子过得很不如意?
玄镜的惊讶毫不掩饰,屈叶舟看出来了。
半个月不见,产后恢复过来的她看起来更丰满些,那张脸就算是素面朝天也很耐看。
不知是现在的她才是原来的她还是生了孩子后,性格也更孩子气,她脸上的表情比他们还在一起时丰富多了。
玄镜看看身后,又看看跟前的屈叶舟,好心的提醒,“你要是找你的……”
屈叶舟听出她要说的意思,打断她的话,“我不是来找她的。我就是路过。”
其实,在姚云夕还没出现时,他就一直跟着她了。
初为人母的她身上散发着曾经没有的温柔韵味,让他不自觉地跟着她,直到她将要出商场才出来跟她见一面。
“哦。那你忙吧。我继续逛街啦。”
玄镜面带微笑,怎么都不能让不相干的人搞坏了心情。
看着打算要走的玄镜,屈叶舟鼓足勇气问:“要我陪你吗?”
听着着这种类似挽回的话,玄镜脸上的笑容淡了下来。
她转身,十分认真严肃的说:“我们还差一个手续。你哪天有空?我们去把证领了。”
“……”屈叶舟听着她的话,想起来两人是签了协议书,但证件没领到手。
“谢谢你提醒,我们还是夫妻这件事。晚上我回家。现在我先去上班了。你好好逛。”
害怕玄镜拒绝,屈叶舟转身就走。徒留原地听他话后气炸的玄镜。
“从心,他什么意思?不想离婚了?”
“看样子是的呢。”从心幸灾乐祸的接话。
玄镜听着,火气更大。
他想神出轨就出轨,想不离婚就不离婚?
谁给他的狗胆子?
气炸的玄镜没有继续逛街的心情,气势汹汹的回了家。
“从心,给他找点事做,让他这几天别来打扰我。”
再坚持几天,就能去民政局把证件办了。
办了,他们两人之间就是有孩子爸爸妈妈的身份,别的……呵呵!!!
从心无语的眼睛犯蚊香圈,“宿主,这件事我帮不了你。”
这是宿主自己的事,它来做算什么事。
“你可以帮我的。我相信你。”玄镜留下这句话就切断了跟它的联系,徒留在线暴躁的从心。
进门前,玄镜还特意整了整脸上的表情,不想让李母李父看出端倪来。
这种事不必烦扰他们。
“回来了?”刚刚进家门,李母的声音就传过来。
玄镜一边换鞋,一边抬头问她:“丸子没闹吧?”
“孩子还小,哪知道闹。”李母说着,错开身子,玄镜看到她身后的沙发坐着一个身穿休闲服的男人。
男人很年轻,下颚线条刚毅,五官精致。气质介于男人和男孩子之间。
玄镜;“家里来客人了?”
这个客人她还没见过。
李母解释:“这位先生说是你的编辑,说是来找你谈影视版权的事,我就让他进来了。”
编辑?玄镜看向男孩子,问:“抹茶?”
抹茶从沙发上站起来,冲走近的玄镜伸出右手,歉意十足的开口:“很抱歉,来你家没跟你说一声。”
“不碍事。”玄镜不是那么小气的人,只是惊讶又疑惑:“你来是?”
“是这样的,不久前有影视公司找你拿【快穿之男配你冷静点】的版权,我来问你卖不卖。他们给的价格……”
李母见他们谈上事了,默默的退出给他们端上了水果,又去屋里看丸子去了。
等两人谈话结束,发现天快黑了。
而此时,李母已经做好晚饭。
“今天就到这里,改天再找你谈文内容的后续发展。”
抹茶虽是个刚刚毕业不久的大学生,但专业知识充足,跟玄镜讲专业知识的时候一套套的,玄镜都有些自叹不如。
抹茶要走,李母热情留人下来一起用晚餐。
盛情难却,但抹茶还是坚持离开李家。
把人送走,玄镜才恍然自己浑身酸痛。废了一个月,忽然忙碌,真的挺酸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