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们两先吃,我去洗个澡。”玄镜想先洗去一身的疲惫再吃饭。
李母一把拉住她,“先吃了再洗。否则等会儿出汗又难受。”
玄镜:言之有理哦。
晚饭过后,准备去洗澡的玄镜忽然想起来被自己丢在一边的女儿,内疚的道歉:“丸子对不起啊,妈妈忙起来把你忘记了。”
“呜哇~”奶娃娃稚嫩的呜哇声瞬间把玄镜治愈了。
轻轻揉捏丸子的小手,玄镜笑道:“妈妈一定给你更好的生活。”
弥补你前世的缺憾。
“呜哇……”奶娃娃睁着一双明亮的眼睛,嘴里吐着泡泡,似乎在附和玄镜的话。
好似在说:我相信你。
玄镜被她可爱到,忍不住伸出魔爪想捏她的小脸。
经过一个月的喂养,她从小小的五斤七两长到十二斤,小小的一团也变得结实很多。特别是脸蛋上的肉肉,肉乎乎,沉甸甸的,看起来手感就很好。
刚刚伸出去,李母阴森森的声音在她身后出现,“你捏上去试试。”
玄镜的手顿时僵在空中。她转头,试图跟李母解释:“她刚刚脸上有一只蚊子,我想给她拍掉来着。”
后面的话在李母的死亡凝视下越说越小声,委屈巴巴的控诉,“章女士,你不爱你女儿了。”
“一身臭汗,别贫了。赶紧洗澡去。”得到的却是李母的嫌弃。
玄镜的心吧唧一声,碎了。
慢吞吞的拿着换洗的衣物进入卫生间。
等她洗好澡出来,在卧室内看到不该在的男人。
“你怎么会在这里?”玄镜的好脸色刷的沉下来,看向紧闭的卧室门。李父李母怎么任由他进来?
屈叶舟指着自己的行李箱,解释道:“我过来装行李的。明天出差。”
玄镜很确定屈叶舟的东西都搬走完了。
“你能不能不要找这么敷衍的借口?”玄镜眸色冰冷,态度越发的冷漠,“我不管你怎么想的。我很明确的告诉你,在你不顾我的挽留,将我丢在产房的那一刻开始,我们就不可能了。”
“你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想走没有任何解释就走,想回找借口回。但我不行。我现在看到你,能想到的只有你转身时决绝的背影。”
“你不用着急解释说跟她没什么。我们都很明白,你的确放任自己对她心动了。屈叶舟,你骗得了你自己,骗不了我。”
“我承认我对你没有很严重的唯美爱情,但自我打算跟你结婚的那一刻开始,我真的把你当成一辈子的依靠来对待的。”
“但现实却是我做不成你心里的那个人。屈叶舟,我们就干干净净的离了,好吗?算我求你。”
眼眶里积蓄的眼泪一颗颗掉落,屈叶舟慌了。
“你别哭。”
“对不起。”
玄镜背过身,手背胡乱的擦拭着眼睛上的湿润,语气恢复了平静,问他:“你出差要几天?”
见她不哭了,屈叶舟的心里更难受了,讷讷地回答她的问题,“一个礼拜。”
时间够了。
玄镜心里想到。
“等你回来,我们就去把证件办了。”
“好。”这一次屈叶舟没有再挽留。
他以为两人没有爱,离婚是解脱,可看到如此脆弱的玄镜,他忽然觉得自己好像做错了。
相爱不一定能相守,但合适相处起来一定让彼此都很舒服。
这一年的点滴在脑海里回放,再看从痛苦中恢复平静的玄镜,屈叶舟猛地意识到,他舒适的日子即将彻底失去。
“李玄镜。”屈叶舟喊了玄镜一声,张开手臂狠狠的、用尽全力的抱了她一下。
在玄镜抬脚要踢他前,他松开她,冲她露出自认识并结婚以来的第一个微笑,“你的未来一定要幸福。”
屈叶舟很真诚的祝福玄镜。这让玄镜因他一抱,冲到脑顶的怒火硬生生卡住。
她冷着脸接受,“谢谢,你也会的。”才怪。
屈叶舟这一走,除了拿离婚证那一天,屈叶舟出现,心平气和的和玄镜领了离婚证。此后的一生,除了丸子结婚现场,他真的没有再打扰玄镜的生活。
这是后话,此时的玄镜拿到离婚证,放心了。
接下来就是赚钱养丸子。
让她成为富二代,让她无忧无虑的长大。
玄镜的影视版权卖出去,赚到了一笔影视版权的钱,她将这笔钱分成几笔,一笔投资影视,一笔给丸子的成长基金,一笔给二老做生活费。
哦,有件事不得不提,二老从网络上得知各种保姆虐待孩子的视频,开始疑神疑鬼。接着一直伺候玄镜的保姆查出患有阿兹海默症,二老紧张得赶紧辞退了保姆,让她的儿子接回去了。
因着各种不放心,二老选择自己带外孙女。什么事都亲力亲为,痛并快乐着。
好在丸子是真的好带不折腾,也让二老轻松了些。
玄镜走过很多世界,她将这些以小说的方式写出来,真真假假,假假真真一起,书很火。赚了稿费,她拿来投资,钱滚钱,钞票赚的更多了。
当然,赚钱的道路上还是很关注屈叶舟和姚云夕两人的情况的。
经过不懈努力,工作能力强悍的屈叶舟职位还是往上升了。
升职加薪,多少人往他身边凑,可惜的是他把心思都放在工作上,没有心思弄其他的。
屈母和屈父虽然疼孙女,但还是想让儿子再婚,没什么想法,只是觉得老了有伴儿。
但几年的劝说当事人都无动于衷,还经常以工作忙为由拒绝他们,二老也随他去,不再管了。
姚云夕的处境比屈叶舟坏太多。
一家子在那个小区还有个隔壁小区都成了名人,住不下去了。姚云夕的父母把房子卖了,新的小区又买不起,只能带着姚云夕回乡下。
耳边没有议论声,倒是清净了。一开始姚云夕的父母对姚云夕还是挺好的,但随着时间过去,融不入乡下人的团体,他们被排斥在外。
于是,二人想法渐渐改变了。开始怨恨姚云夕起来。
随着日子过去,手中卖房子的钱快没了,两人对姚云夕的怨恨增加,在一次钱财的争吵中,两人把姚云夕嫁给村中的一个老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