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那个男人怎么知道姚云夕勾过别人的事,婚后对她并不好。
虽然不至于打她,对她动手,但久而久之的冷暴力也是很恐怖的。
姚云夕多次想跑都没有成功;渐渐的认命,帮那人生了一对龙凤胎。
玄镜看到这里,感慨道:“看来不是男人的种子问题。是地的问题。”
地好,换人播种都长势好。
从心;我假装不知道你在开车。
投胎是一门学问。
前世龙凤胎一出生就是好的家底,加上后天金钱培养,加上基因在那儿摆着,想不优秀都难。
这一次,龙凤胎换了一个环境生活,一开始就没有好的家庭做基础,想像前世一样优秀,不大可能。
除非他们本来就很优秀。
若是他们能通过自己变得更优秀的话,她是无所谓的。
啊~看到敌人过得不顺心,她的心情真的挺不错的。
“很开心?为什么开心?”低沉的男音从身后传来。
玄镜转头,是抱着丸子回来的抹茶。
现在应该叫莫茶。
抹茶等于抹茶。
自从跟玄镜现实里见过面,他就借着是她编辑,讨论接下来的剧情发展为由,隔三岔五的来找玄镜。
特别是得知玄镜离婚后,他来的次数更是频繁。
玄镜曾经还怼他:是不是他手下的每一个作者都有这样的待遇。
当时莫茶看她的眼神就不大对劲儿,不过他没有挑明,玄镜也就当作什么都不知道。
只是后来开始远离他,除非有些工作上的事不得不找,才会跟他留言。
只是这个人好像看不出来她对他的远离,还是锲而不舍的来找她。
在一次作者年会上,莫茶试探的问玄镜有没有想过再给丸子找一个爸爸,又暗示她,要找的话,他可以排得上号吗?
这算是莫茶对玄镜的一个表白。挑破莫茶对玄镜的一个念想。
当时,玄镜的脸色由玩味变得严肃,拒绝了他,称自己没有再嫁人的想法。
被拒绝过后的莫茶恢复如初,并没有放弃。
以至于三年了,丸子都上幼儿园了,他还在坚持。
玄镜的心说狠吧,平时可以跟你一对无话不谈的好朋友。说温柔吧,谈到感情这件事,她立即缩回龟壳里去,要么闭口不谈,要么严词拒绝。
“妈妈,今天丸子很乖,老师奖励丸子一朵小发发咧。你看。”丸子天真无邪的声音响起。
玄镜从莫茶手上接过丸子,跟他道谢:“谢谢你帮我接丸子。”
李母李父和屈父屈母这几年帮着她看孩子,很辛苦。玄镜心疼他们,有心想让他们休息,他们不干。
就在几天前,玄镜偷偷报了一个旅行团,称名已经报了,不去钱也不退,不去就是浪费。于是四老忍痛跟丸子告别,踏上了旅行的团。
虽然跟屈叶舟的关系回不到从前,但因着前世屈父屈母对丸子这个孙女的偏爱,玄镜对他们的心从未变过。
不过只是从公公婆婆变成干爸干妈。跟对她爸妈一样好。
婚前,四老不愿意跟他们小年轻的住在一起,倒是离婚后,四老在玄镜的隔壁屋租了房子一起住下来。美名其曰:照顾孙女。
周围的邻居经常发出迷惑声:“两个小年轻的不是离婚了吗?你们怎么还住一起呢?”
“照顾孙(女)女(儿)。”每当这个时候,四老的回答都很统一。
一开始流言蜚语还是有的,觉得屈父屈母是为了房子才来跟玄镜套近乎。毕竟他们都听说屈叶舟离婚时是净身出户,房子都给女方了。
然而,随着时间过去,丸子都上幼儿园了,玄镜跟屈父屈母的关系比结婚那会儿更亲近,大家也打消了那个念头。
二老对玄镜和丸子的好大家都是有目共睹,演不来的那种亲昵,再说是有目的的大家都不信。
倒是有人看重玄镜是个有房有车的女富婆,经常来段偶遇。
不过玄镜因为工作原因,并不常出门,偶遇的次数一只手都可以数得出来。
“妈妈,明天我们开家长会。老师说要爸爸妈妈一起去。爸爸有时间吗?”
丸子的声音拉回玄镜飘得有点远的思绪。
她低头看丸子,小姑娘穿着一身舒适的连体衣裤,绑着复杂的发型,一看就是幼儿园老师的功劳。此时睁着一双大而明亮的眼睛期待的看着玄镜。
这是丸子上幼儿园的第一个家长会。
玄镜闻言,重视起来。
“妈妈知道了。妈妈今晚打电话跟爸爸说一声好不好呀?”
丸子咧开嘴,露出一排可爱的小牙齿,“谢谢妈妈。妈妈,要是爸爸没有空的话,丸子有个人选推荐哦。妈妈你要不要听听看是谁呀?”
小姑娘说这话的时候,眼尾已经悄悄的看向站在旁边当背景板的莫茶身上。
面对古灵精怪的女儿,玄镜嘴角抽了抽,义正言辞的说:“等妈妈问爸爸有没有空再决定考虑你这个提议。”
丸子龇牙;眼眸弯弯的,“好的呢。妈妈,丸子爱你哦。”
面对小嘴如此甜的女儿,玄镜也跟着笑弯了眼睛,摸摸丸子的头,“去玩具房玩吧。”
“叔叔,谢谢你接我回家。你跟妈妈聊天吧。我去玩了。”
离开前,丸子很有礼貌的道谢,这才蹦蹦跳跳的离开去玩具房玩。
丸子一走,客厅里顿时只剩下玄镜和莫茶。
玄镜问他:“喝白开水还是可乐?”
“你家有可乐?”莫茶打趣的问了一句,又补话:“凉白开。”
因着丸子好奇偷喝的毛病,家里除了白开水没有别的饮料。
然而每次莫茶来,玄镜都会问他一句喝白开水还是可乐。每次都遭怼。
玄镜也一言不合开怼,“想喝可乐出门下楼,楼下小卖部有卖。”
“你这个人好没有道理。每次问我每次都怪我。”莫茶的视线跟着玄镜的移动而移动。
只要有她出现的范围内,他的视线总是不自觉的被她吸引,视线和心跳跟着她移动、跳动。
玄镜给他倒了一杯白开水送到他面前,眸子里全是严肃,“你该知道我什么意思。”
白开水是她,可乐是别人。
她不想他一直在她这边徘徊着,等待着得不到的感情。
他还年轻,适合多出去看看别人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