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有一种预感,玄镜撑不过今晚了。
气氛很安静,大家的注意力都在卧室里玄镜的身上。
屈叶舟低头看手上的书籍,书籍的封面是白色的,没有任何的字体。
玄镜说他想知道的都在这本书籍里。
寻了个位置坐下,翻开书籍。
第一页入目所及的字是书写的娟秀的字迹。
这是玄镜的字迹。
一字一句的看下去,看完,泪流满面的屈叶舟终于明白玄镜为何说那句话了。
这根本就是她的自传。
写的都是她的前世今生。
前世,死于车祸,今生重生于生产鬼门关。
若是这样,一切都能解释得开了。
“妈妈,呜呜呜……”
丸子悲恸的哭声传来,屈叶舟手中的书籍啪的掉在地上。大脑一片空白。
她走了。
仅剩的意识里只有这三个字在大脑里疯狂环绕着。眼前阵阵发黑,再也支撑不住,昏了过去。
丸子(后续)
从我记事起,我就知道我的父母不住在一起。
年纪小那会儿我还存有好奇,为什么爸爸妈妈不住在一起呢?
直到三岁半那年,我做了一个噩梦。
不,也不算是噩梦。应该说是我的前世。
为何这么笃定是我的前世呢?
因为妈妈去世后,她在我身上的桎梏没了,我想起来了。
三岁时,年纪还小,我以为是个噩梦,但隐约觉得不是的。
可再次醒来,我潜意识里把那些当作噩梦对待。
梦醒了,只是噩梦。
我的妈妈好好的活着,我敬爱的爷爷奶奶还有外公外婆也健康着。我前世那不负责任的父亲没再娶,还一度想跟我的妈妈复婚。
不过但凡他有点苗头,我的妈妈就把他的想法扼杀了。
前世对我来说十分陌生的父亲,今生在我的世界里变得有棱有角又高大起来。
这一世,他是爱我的。我能感觉到。
前世种种,就让他随风飘散吧,现在的一切都是崭新的开始。
“妈妈,谢谢你。”谢谢你,重新给我一个幸福的人生。
你希望我幸福快乐的活着,我就按照你的期望做个幸福快乐的孩子。
妈妈,我不是假装开心哦。我是真的很开心。今生遇见的、得到的幸福快乐足以消灭前世的绝望无助了。
妈妈,你在另外一个世界也要幸福快乐啊!
时空秩序站
“宿主,欢迎回来。这次的任务你完成的很完美。我们空间站的愿望值上升了好多啊!你看看这周围的星光,都跟以前与众不同了。”
玄镜刚刚任务世界回来,还没来得及缓口气,从心叽叽喳喳的声音传进耳朵里,玄镜头疼的皱眉,做了个安静的动作。
察觉到玄镜的心情不愉,从心压下心底的喜悦,安静如机的等她缓过神来。
玄镜闭目养神好久,把多余的思绪整理,隐藏好,才睁开眼睛,“你刚刚说什么?”
提到这个话题,从心很兴奋的说:“这个世界宿主完成的很棒,委托者很满意。你瞅瞅我们的空间站,金光都深了些呢。”
玄镜也发现周身的力量变大了些。
她摊开掌心,天道之力还有惩罚之力黑白交叉,相处和谐。
从心的注意力被玄镜手上的天道之力和惩罚之力吸引过去。它想到上上个世界宿主能够随意惩罚女主的事。
从心探究的眼睛落在面前的玄镜身上,“宿主,你跟我讲句真话。这个惩罚之力你哪里来的?”
能消化天道之力给自己做补助,后面又涨了惩罚之力,从心有些怀疑宿主是不是想起了什么。毕竟他们去过很多世界,做过很多任务,要不是被派来秩序组,玄镜只怕都能兑换自己的奖励了。
玄镜眼神危险的问;“那你是否还记得我那些被主系统没收的东西?”
从心愣了几秒才知道玄镜话里的意思,它嘿嘿直笑,“宿主,我们好歹合作好久好久了,怎么可能会坑你。那是骗你的。”
给玄镜看她的宝库,从心得意洋洋,“宿主的东西就是我的东西,我怎么可能給主系统送美餐去。偶也,我也能到骗宿主一次了。哈哈……啊~宿主饶命。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玄镜没有收回拳头,反正从心也不会坏掉。
等她收手,从心被揍得怀疑人生。
在宿主心里,它怎么做都是错的对吧?
呜呜……,从心委屈,但从心不说。
闹归闹,正事还是要办:从心吸吸鼻子,问玄镜;“宿主,要把新的委托者引进来吗?”
玄镜整理微微凌乱的面纱,漂亮的眸子满是警告,“你怎么变得越来越傻了?还用我告诉你怎么做?”
被骂傻的从心特地强调,“宿主,我是天才系统。不傻。”
“呵~”比骂人更具有杀伤力的一个单音,从心气炸。
要不是情况不允许,它准要蹦起来打宿主。
“磨叽什么?”玄镜又是一个眼神过去,从心所有的不甘心只得往肚子里吞。
它不跟宿主计较。
计较太掉价。
叮铃铃……
风铃响,有客到。
这次进来的是个英姿飒爽的委托者,看她的打扮,像是肆意潇洒的江湖中人。
与之前面的委托者不同,这一次的进来就干净利落的道出自己的名字,“我叫殷玄镜。是烛龙派的少主。我甘愿献上我的魂力,请你帮我救下我的父母亲。顺便调查清楚谁要害我派。多谢。”
话落,这位委托者的身体便化成星星点点消散在空间站的各个角落。
往椅子上一靠,玄镜道:“去任务世界。”
“好咧。”从心气性大,忘性也大。这会儿它已经忘记刚刚在生玄镜的气,麻利的送玄镜去任务世界。
离开前,玄镜看从心的眼神充满了宠溺:小傻子。
这是个武侠世界。
这次的委托者身份是一个剑客,也是一大派烛龙派少主。
不久前委托者被一股不明势力袭击,走投无路之下,她跳崖寻生。
她的运气不错,摔断了一条腿,但命是保住了。
等她养好伤,从崖底出来,得知她的父母和帮派里的人都被那股不明势力屠杀。
委托者调查的途中,那股不明势力继续追杀她。
到死,委托者都不知道是什么人这么赶尽杀绝的对她。
刚到新世界,玄镜整个人悬空不断下坠,妖风不断往她嘴里灌,眼睛被风吹得睁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