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救醒,否则你们也得跟着她陪葬。”
外界传言徐少并不爱这个妻子,可是这会儿徐少的所作所为一点都不像不爱的样子,是哪里出了问题?
不过人抢救过来了,他们的小命保住了。
陆知暖被护士推着进病房,陆知雅亦步亦趋的跟在身后,中途跟徐玉行一句话也没有说。
不是不说,而是全身的注意力都在陆知暖身上,没有办法过多的注意到徐玉行。
徐玉行站在病房外看着陆知雅忙里忙外的伺候陆知暖,下意识的抬脚走进去。
进了病房,他才发觉现在他们的身份见面了会有些尴尬。
陆知雅一点都没有这种感觉,看见他,吩咐道:“暖暖这里我照顾着,你回家给她炖点鸡汤送来,她醒了应该想喝。”
徐玉行的注意力被转移,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陆知雅,“你让我给她炖鸡汤喝?她……”配吗?
最后两个字在陆知雅迷惑的视线下消声。
陆知雅十分奇怪的问他:“你不会没有给暖暖炖过鸡汤吧?”
徐玉行:“……”
他当然没有那么弄过。
陆知暖根本不配他这么做。
不过在陆知雅迷惑的眼神下,徐玉行鬼使神差的点头,“有、有做过。”
可能是第一次说谎,徐玉行有些结巴。
陆知雅并没有关注他为何结巴,听他说为陆知暖做过,心下有些放松。
当年逼他们领证结婚,一是他们已经那样了,不得不这么做。二是她接受不了自己的侄女和自己男朋友在发生那种事后还能当做没有发生过一样,说说笑笑。
就算他们被冤枉的,被设计的,那又怎样?该发生的还是发生了。
陆知暖暗恋徐玉行的事她是在出国以后无意中收到陆知暖给她寄的信才知道的。
看完信后,她觉得去掉当初逼他们结婚算是逼对了。
陆知暖那么好的一个人,又那么爱徐玉行,她一定会好好的对徐玉行好。
徐玉行只要发现陆知暖的好一定会爱上她。
想到曾经,陆知雅给了徐玉行一个忠告,“徐玉行,往后对暖暖好些吧。这些年她挺不容易的。”
徐玉行看着病床上的陆知暖,什么都没有说,离开了。
要他对陆知暖好,怎么可能会好。
她毁了自己的爱情,自己的憧憬。
陆知雅并不知道因为自己的话把徐玉行心底所有仇恨都拉起来了。
她正细心的给陆知暖擦拭身子。
这一次,撞的是陆知暖本人,因为陆知雅的一句话,把徐玉行所有的仇恨值拉起来,别谈徐玉行能陆知暖好,就是给个笑脸都是好的。
归根结底,除了过程、人不同,结果都是一样。
陆知暖遭殃。
透过灵魂看着这一切的陆知暖表示心好塞。
到头来受伤的都是她自己。
换人的唯一的好处大概是陆知暖不需要成为植物人。
她第二天醒来的。第一眼看见的就是徐玉行的脸。
他的脸距离她很近,下一瞬就能触碰到她的那种。
“你想干嘛?怎么离我这么近?”陆知暖的声音有点哑,也充满了戾气。
盯着人被抓包,徐玉行有些尴尬。
不过他面无表情的脸是看不出尴尬神色来的。
微微退开一些距离,胡乱的解释道:“刚刚你脸上有一只蚊子,我本想帮你打死它,没想到你自己醒来了。嗯,对。就是这么巧。”
最后一句话不知道是说给陆知暖听还是为自己辩解。
反正无论怎么样解释,陆知暖的眼神摆明了不相信他的解释。
陆知雅这时买饭回来了。
推开病房的门,没有第一时间察觉到病房里的尴尬气氛,而是在陆知暖醒来了的事上面。
“你醒了?我去给你叫医生。你等等哈。”陆知雅说完,跑了。
病房里再次留下尴尬还没打破的两人。
两两对视,没有过多的话题。
沉默中,陆知雅带着医生回来了。
尴尬的两人氛围终于结束。
医生检查过后说陆知暖已经醒过来,没什么大问题后,陆知雅喜极而泣。
“太好了,真的是太好了。你没有事。”
天知道看到浑身是血的陆知暖她有多害怕。
路溪笑呵呵的安慰着陆知雅,徐玉行站在床前看着他们的互动,眼神涌动着各种情绪,却沉默着一言不发。
陆知暖躺在病床上养伤期间,徐玉行的调查结果也出来了。
那个司机事发后就弃车销声匿迹。任凭警方怎么找都还找不到人。最后还是陆知暖让系统帮警察这个小忙。
有陆知暖帮陆知雅挡劫难在前,后面的所有证据再怎么指着她买凶杀人都不成立。毕竟她是真的受了伤。差点就死了。
不过陆知暖还是低估了男主徐玉行的脑回路。
这家伙竟然说她自导自演,为了骗取他同情心和爱情?
陆知暖知道的时候气得差点从床上蹦起来跟徐玉行干架。
爱他那么几年他就真的以为她离不开他了?
真的是不要太过分啊!
陆知暖气得给自己拍了一张美美的照片发网上招亲。
她要给徐玉行看看离开他,自己有多么的炙手可热。
梦想是美好的,现实是骨干的。
一开始很多人看她漂亮的脸蛋有些心动,再仔细看她写出来的简介顿时吓跑了。
最后的结果是她没有人要。
系统要求:“宿主你能不能降低一些要求?”
什么资产过亿、黄金单身汉,离异可接受之类的话能不能丢掉?太俗了。
“不能。”陆知暖拒绝的干脆。
她是找男人,又不是找委屈。干嘛降低自己的生活质量去谈好一个比我差的男人。
“……”系统。
好的,它逆了。
宿主爱咋咋地,它她高兴就好。反正它也管不了。
嘤嘤嘤……这才是它委屈的地方。
陆知暖在网上招亲的信息石沉大海,一点浪花都没有搞起来。
她闷闷不乐的养着伤。
此时她恨不得穿着漂亮的衣服走出去撩男。
“陆知暖。”咆哮声在耳边响起。
陆知暖下意识啊了一声,“什么事?说。我听着。”
她听着?她还好意思说。
“你说你听着,那我刚刚说了什么?你给我重复一遍听听看。”陆知雅咬牙切齿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