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是不可能去医院的。
家里就有兽医。
农柠乐给陆知暖检查,她的身体没事。
“它没事怎么这样?”阿凝十分担忧,“要不要送去医院好好检查?费用我出。”
农柠乐:“……”
林成双:“……”
陆知暖:“……”
这不是费用的问题。
这是有病没病的问题。
“它有没有可能是听到我们的话太激动了。”林成双忽然开口。
农柠乐和阿凝看向他,农柠乐第一个不相信,“不可能吧?它真能听懂?”
林成双指向角落里趴着的清蒸,“它小时候不也很精?听得懂我们的话。”
经他提醒,农柠乐想到了清蒸的小时候。
清蒸也是他俩收养的,一开始是一条流浪狗,因为流浪,染了一种特别严重的疾病,差点死了。
从捡到它开始,它听话得不行,一开始他们以为它是流浪多了,看多了人情冷漠才收敛了性格。
后来在他俩精心的照顾下,它好了。不过清蒸向他们证实了清蒸很乖,很懂人心。
难道暖暖也是?
为了印证自己心中的猜测,农柠乐忽然冲陆知暖撒娇,“暖暖,我渴了。”
陆知暖知道她是在试探自己,抬头看了她一眼,趴着没动。
农柠乐有些失望,不过不气馁,继续试探。
陆知暖生气他们把自己当做清蒸的童养媳,趴在柔软的地毯上,无视农柠乐的话,睡觉了。
没有得到她回应的农柠乐有些不开心。
她还想着要是暖暖跟清蒸都是智商高的阿拉斯加,他们的后代肯定不会笨。届时带出去得多拉风啊!
阿凝拉着农柠乐的手撒娇要暖暖的抚养权。
农柠乐把这个问题丢给林成双,“这是阿成捡到的,你问问他。”
林成双要是给,她是没……才怪。
问题大了,暖暖被送走还怎么跟清蒸培养感情。
阿凝看向林成双,“成双哥,给暖暖我养呗?你跟乐乐都有清蒸了,给我暖暖嘛!”
从来不撒娇的人为了这只会靠近她的狗狗撒了娇。
林成双并不领情,“暖暖已经是我家的一员。不能离开。”
被拒绝的阿凝:“……”
被当做童养媳养的陆知暖:“……”
“你可以经常来看她。”农柠乐不想看到自己的朋友闷闷不乐的,于是她开口。
“暖暖能活过明天吗?”林成双这话简直就是神补刀。
养宠物不过第二天就死了的阿凝闻言一脸惊恐,“不会吧。暖暖应该不会的吧?是它先靠近的我啊!死的那些是被我强行养的。”
看着暖呼呼的陆知暖,阿凝伤心欲绝。
“暖暖命大着呢。才不会死。别乱说。”
农柠乐给林成双一双白眼,暗骂他不会说话。
自知错了的林成双闭嘴,不敢说了。
同时也忍不住担心暖暖的安危起来。
毕竟阿凝真的好邪门。
因为担心被自己强行抱养会让陆知暖失去生命,阿凝只得妥协。带着对陆知暖的依依不舍而离开。
等大家都休息后,陆知暖从自己的狗窝里爬出来。
“哼汪……”刚爬起来,一道浅浅的叫声在旁边响起。
陆知暖侧头,竟是不知道何时来的清蒸。
它半趴在地,仰起头看她,狗眼……没有情绪。
陆知暖想起不久前农柠乐和林成双讨论的关于清蒸的事。
这家伙懂事的不像条狗。
对方是什么妖魔鬼怪附身?
陆知暖盯着清蒸看了好一会儿,没看出啥区别来,跳下小床朝饮水机那儿跑去。
她口渴了。
然而,抬头仰望着对她来说犹如天高的饮水机,陆知暖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她应该怎么喝水?
“汪呜……”清蒸在一旁发出嘲笑?的汪呜声。
陆知暖瞥了它一眼,扬起高高的头颅越过它走向旁边有轮子移动的椅子。
使出吃奶的力气推着椅子来到饮水机跟前,用力扒拉着椅子垫边缘上去。
站稳,望向目瞪狗呆的清蒸,哼了一声,嘟着嘴向饮水机的冷开关而去。
“汪汪汪……”清蒸忽然叫起来。
陆知暖只当它是在跟农柠乐和林成双告状,没有放在心上。
下一秒,烫呼呼的水进嘴,疼得陆知暖龇牙尖叫。
“汪汪汪……”凄厉的狗叫把在休息的林成双和农柠乐炸醒。
二人衣裳不整现身,看见打滚在地的陆知暖以及在饮水机前的椅子,两人猜到了什么。
“暖暖?暖暖你怎么样?”
陆知暖前爪捂着嘴,疼得满地打滚。
农柠乐抱起她一检查,脸色都变了。
“她被烫伤了。送医院。”
陆知暖生无可恋。
这刚出院又进去,她估计是第一个。
林成双捡起车钥匙,二人抱着陆知暖双双离家去医院。
经过医生的专业处理,被感知未来都不能用嘴吃东西。只能打点滴吊命。
听到这个噩耗的陆知暖直挺挺的摔回床上。
不能吃,简直比死还痛苦。
躺在床上,陆知暖想不通,她喝的明明是绿色键,是凉水的,为什么成热水了?
系统无语的出声:“你忘了狗的色彩辨别能力了。”
陆知暖:“……卧槽,不带这么玩人的。狗系统,你说你是不是诚心报复我的?为什么要把我弄成一只狗?为什么?”
陆知暖的撕心裂肺系统全当放屁。继续隐匿。
陆知暖在宠物医院出名了。
不过都是傻乎乎的名声。
受到的刺激太多,还不能吃好吃的喝好喝的,陆知暖已经无所谓。
下午,农柠乐回了一趟家,清蒸也跟着来。
看见陆知暖,瞳孔里露出人性化的鄙夷之色。
本是心平气和的陆知暖一看,顿时生气了。
“汪汪汪……”冲着清蒸就开始叫。
农柠乐笑道,“暖暖你是不是开心哥哥来看你了?暖暖别怕哦,最近哥哥都会在医院里陪着暖暖呢。”
陆知暖:“……”
她哪里需要它陪啊!
得到农柠乐的首肯,清蒸嗷呜一声,走近陆知暖。
陆知暖不喜它靠近,浑身的毛发竖起,抵制它的靠近。
清蒸却好似缺根筋儿,一股脑的往前凑,用自己那比陆知暖大了两倍的头颅蹭她。
陆知暖:“汪汪汪……”浑身细胞都在抵抗。
在一旁的农柠乐看着他们这样互动,笑开了花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