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我说,先报警,在医院等警察来仔细跟他们说情况,别慌。懂吗?我一会儿就回去。”
陆知暖仔细叮嘱苏年年,确认她都记住后,挂了电话。自己开车回医院。
“系统;我需要你的帮忙。”
“宿主,这是你自己的任务。”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懂?”
“不懂。我只知道自己的事情自己做。”
系统说完这句话就切断了跟陆知暖的联络。
这个时间并不堵车,陆知暖紧赶慢赶,终于回到医院。
警察已经到,苏年年和陆知安在说情况。
看见她风风火火的赶回来,慌乱的两人仿佛有了主心骨。
现在不知道谁把孩子带走,必须要快点把孩子找到才行。
陆知暖看着警察,张口就道:“我怀疑苏年年的婆婆,孩子的奶奶。她有前科。上次就想强抢孩子,没有成功。”
“她的家婆叫什么?”警察问。
“郝菊花。她老公叫梁子霄。梁氏集团的继承人。”
警察听到陆知暖的话好像挺意外的,跟随的女警脱口而出,“她是梁子霄的妻子?”
上上下下打量苏年年,似乎不敢相信面前这个丢了孩子的邋遢女人是众多女子梦中情人的妻子。
这种怀疑的眼神不是第一次碰见,然而苏年年还是难受得不行。下意识的蜷缩起自己来。
陆知暖恨铁不成钢的瞪她一眼,冲女警呵呵一笑,“她不是,难不成你是?”
“我又没有说我是。你这人说话怎么这么刺人呢?”女警小声哔哔。
“我不想跟你谈论这个问题,我现在就想知道孩子被谁带走,带去了哪里。是否好好的。”
“又不是你的孩子你这么紧张做什么。”女警还在小声哔哔。
陆知暖气得想要给她一锤子。
什么叫不是她的孩子紧张什么?
这是一个警察该说出来的话吗?
“她年纪小不懂事。陆小姐别跟她计较。我们已经通知梁子霄先生,他说过不久就到来。我们现在先去监控室查看监控。”
陆知暖呵了一声,率先向监控室去。
女警气不过还想说什么,被年长的警察一瞪,只能暂时压下心中的火气。
监控室里,陆知暖的目光落在屏幕上,一点痕迹都不放过。
女警看她这样,忍不住刺她,“你看得懂吗?”
看了监控,苏年年站的地方是监控死角,除了能拍到苏年年的上半身,下半身还有推车上的孩子根本没有拍到。孩子怎么不见的。被谁抱走的,一点没有拍到。
这人要么是有备而来,要么是换了样子出去了。
医院里进进出出的人很多,生产的产妇孩子回家的也很多,根本不确定谁是抱走孩子的凶手。
郝菊花拉着梁子霄匆匆赶来。
看见苏年年,郝菊花扬起手,巴掌即将落下时,陆知暖拦住她。
“说话就说话,别动手动脚的。失了你贵夫人的气质。”
“你是谁?凭什么掺和我家的家务事。”
“凭我是苏年年的朋友,孩子的干妈。”
“我还是孩子的亲奶奶呢。”郝菊花不以为然。
“几位,请安静一下。我们现在最要紧的是找到孩子。监控看不见谁带走了孩子。几位能不能提供一下你们的信息或者怀疑人选?”
年长的警察开口打断几人跋扈的氛围。
陆知暖淡淡的说:“苏年年自从嫁给梁家后便没有自己的朋友圈,她的朋友圈很简单。”
目光看向从进来开始没有说过话的梁子霄,问:“梁子霄先生你觉得你的朋友圈谁最有嫌疑?”
苏年年也同时看向梁子霄。
被郝菊花强行拉过来的梁子霄一脸的不耐烦,“我一直在忙,不清楚。”
随后看向警察,“我很忙,麻烦你们尽快给出孩子的下落。感谢。告辞。”
苏年年一脸绝望。
刚刚看见他来,还以为他想通了,想和她继续过下去。没成想结局竟是这样的。
看着渐渐走远的梁子霄,苏年年最后一丝侥幸破灭。
她释然一笑,抬手擦干脸上的泪水。
梁子霄,我们彻底玩完了。
陆知暖拍拍她的肩膀以示安慰。
不必为渣男难过。
苏年年回以感激一笑。
郝菊花看着苏年年的态度,自己的目的也达到了。
同样留下一句让警察赶紧办案的话,扭着肥臀施施然的离开。
女警看着苏年年,忍不住碎碎念,“不自量力的女人结果就是惨。”
陆知暖听见了,却没说什么。
外人只从梁子霄给的片面印象觉得这个人很好。
那是因为他们没有深入交流相处,实际上,对苏年年来说,他是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渣男。
警察这边没有什么线索,孩子不知道在哪里。
不过陆知暖确实有了眉目。
她给王姐打了个电话,让她找个机灵一点的人跟着郝菊花和田甜,应该能知道点什么。
运气好的话还能知道孩子的下落。
王姐担心她搞坏事,不想答应,陆知暖简单的解释两句,热心肠的王姐立即答应下来。
陆知暖等了没有多久,王姐回了消息。
“知暖,孩子有消息了。百事通刚刚给我说郝菊花的保镖不久前抱了个布包进入田家。那形状疑是孩子。”
同时,系统的声音在陆知暖的脑海里响起,“宿主,孩子有危险。”
陆知暖呵呵系统一脸,“我找你帮忙的时候你不是挺能装死的?现在找我干嘛?”
系统匿了,自动屏蔽陆知暖这段话。
王姐的人刚刚跟她说孩子在田家,系统就出来了,证明孩子现在在田家。
陆知暖乔装打扮了一番,搞得亲妈都认不出来的装扮,驱车前往田家。
田家,郝菊花的保镖刚进去没有多久,郝菊花也到了。
她进去后直奔目的地。
“那个孩子呢?”
保镖回答,“田小姐在看着。”
郝菊花脚步一顿,忽然住了脚。
“那我先去找田先生,等会儿再过去。”
说话的时候脚步一拐,往另一个方向而去。
田家某一处小房间里,田甜看着被放在杂物桌上的婴儿,眼中闪过怜悯之色。
喃喃自语的开口:“你要是生成我的孩子多好。”
“要怪就怪你妈妈,要不是她你也不会成了她的孩子。”
“哇哇哇……”什么都不懂的孩子哇哇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