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暖被送进医院,直接进入的抢救室。
苏宇珩站在外面,面无表情的看着抢救室的方向,助理站在他身边。
“总裁,陆小姐会没事的吧?”助理盯着前方的抢救室,故意找话题跟苏宇珩说话。
从陆知暖确诊开始,苏宇珩便知道她的病情。
他拿着陆知暖的病情到处专访有名专家,也没一个得出个结论来。
想帮她,怕陆知暖反感,只能在背后亲自眼睁睁的看着陆知暖拼了命的赚钱,看着她的生命流失。
“总裁……”
“你可以闭嘴了。”
助理讪讪的闭上嘴巴。
心里腹诽:他还不是不想让他跟着担心才想着说话转移注意力的。
陆知暖醒了。
侥幸躲过一命。
重新睁开眼睛的她这一次第一眼看见的人是苏宇珩。
陆知暖下意识的朝他露出一个职业性的微笑。
“很丑。”苏宇珩认真的看了一眼,发出的第一句评论。
按照自己健康的时候,陆知暖肯定就一拳锤过去了,不过现在她一点力气都没有,就算了。
“你怎么会在这里?”陆知暖疑惑。
“好歹你也是公司一姐,听说你晕倒了,我来看看。”苏宇珩说的理直气壮。
陆知暖笑:“这公司一姐是你自封的?”
苏宇珩一脸认真,“公司员工认可的。”
陆知暖几斤几两还是清楚的,当他逗自己乐,没有当真。
“谢谢老板的关心,我现在没有事了,你可以去忙了。”
耽误人家老板时间多不好意思。
苏宇珩嗯了一声,在旁边的桌子坐下,打开电脑当陆知暖是隐形人,自己忙活起来了。
陆知暖不解的看着这一幕,“你干嘛?”
苏宇珩简言意骇,“工作。”
“你工作可以回公司啊!”在她这个病房算什么?
苏宇珩给了个哦字,就没有下文了。
陆知暖看着很是懵比。
王姐和助理正好这个时候进来,陆知暖看见王姐就像看到了救兵,赶紧拉着她了解情况。
“王姐这是怎么回事?老板怎么会在这里?”陆知暖自认很小声的问。
然而安静的病房,她一开口,对面不远处的苏宇珩和助理都听到了。
王姐无奈的看着陆知暖,解释,“是总裁送你来医院的。”
陆知暖忽然沉默,所以,她生病的事他已经知道了?
助理来了,苏宇珩要走了。
他需要出差去隔壁省。
出了病房,苏宇珩说:“隔壁省的差事让副总去做。”
助理见怪不怪,“好的,总裁。”
自此,陆知暖以为苏宇珩出差了。实际上苏宇珩就住在隔壁病房,只有在她睡着或者发病的时候现身。
这些,陆知暖并不知道。
她生病的事还是没有瞒过妈妈和妹妹。
刚康复出院的妈妈再次驻足医院陪陆知暖。妹妹还调侃自己要是去考个护士证估计能过关。
之前照顾妈妈,医生护士说的一些事或者药她都记住并且了解。现在轮到陆知暖,又是一通了解。
苏年年带着孩子也来医院看陆知暖。
几个月的孩子已经会咿咿呀呀的跟人聊天,孩子来的时候,陆知暖的心情就会好很多。
母亲和妹妹、苏年年见状,在有条件的情况下,经常带孩子去医院看望陆知暖。
不知道是不是陆知暖的错觉,她总觉得跟孩子在一起的时候身上的疼不是那么明显。
陆知暖有时候怀疑自己的癌症是因为孩子而起,可能孩子是自己的解药?
当然,这个只是怀疑,并没有依据。
关于这点,一直在关注陆知暖的苏宇珩观察到了。
他在一次陆知暖和孩子一起午睡的时候叫来医生给他们检查。
得出孩子在旁边的时候陆知暖的疼痛得到缓解之外,更多的结果没有了。
苏宇珩跟医生说出自己的疑惑,“是只有这个孩子有作用还是只要是孩子都可以?”
医生为难了,“这个……还不清楚。”
别的孩子陆知暖也没有靠近过。或者说,陆知暖除了苏年年的孩子,谁的孩子都没有靠近过,他们并不知道别的孩子对她有没有用。
“试试。”苏宇珩决定试试。
医生迟疑了一会儿,同意苏宇珩这个方案。
这天,陆知暖刚刚睡醒,王姐带着她家女儿来了。美名其曰是给陆知暖解闷,实际上她是接到老板的指令。
陆知暖看见漂亮的女娃娃两眼放光,顿时跟孩子闹在一块儿。
没过多久,陆知暖病发。医生冲进去,名曰是抢救,实际上是给陆知暖检查。
一系列的数据都在告诉他们,王姐的女儿对陆知暖的镇定不起作用。
苏宇珩不信邪的找几个孩子多试几次,结果还是那样,几个不如苏年年孩子的出现有用。
“苏先生,似乎只有那个孩子对陆小姐有用。”
“检查出来了吗?”在得知孩子对陆知暖有用的时候,苏宇珩便吩咐医生给那个孩子做了一系列的检查。
“出来了,一切都好,也跟陆小姐的病情一点关系都没有。”
苏宇珩嗯了一声,问:“她还有多少时间?”
医生迟疑了。不知道该不该说。
“有话直说。”苏宇珩已经能接受最坏的结果。
“苏先生,按理说陆小姐的生命值流失很快,现在可能已经……咳咳……可是现在她没有。也不是没有,她的身体已经千疮百孔了。直到现在似乎在靠什么支撑着。你说她会不会是有什么愿望没有完成?”
有愿望没有完成的病人会靠一股意志力活着,就算她的身体应千疮百孔。
陆知暖目前就是这种情况。
愿望没有完成?
大概,也许是母亲跟妹妹?
陆知暖再次病发后醒来,她的身体比之前更累,精气神也没有那么好,她决定再次用药。
系统阻止她,“宿主,劝你别再服药了。你的身子负荷不了这个药效了。若是坚持服用,立马暴毙。”
系统已经用到暴毙这词了,可见多么的严重。
陆知暖盯着自己手中的药,迟疑了。
不用,她或许还能坚持,用了,立即会死。她该怎么办?
隔壁病房,苏宇珩看见陆知暖盯着手中不明物体看了很久,以为她是药服药自杀,现身阻止。
“好死不如赖活着。你不为自己也该为你那刚刚出院又住回医院的母亲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