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老太婆刚刚断气的时候他试过抢救,但没有救过来,他只得被迫中断自己的目的。
本该被阎王爷带走的人被她救回来,暴富果然没有骗他。
“我可终于找到你了。跟我走吧。”秦希铭笑着,两人的周围开始变样。
现代的街道成了阴暗无边的不知名之地。之前站在陆之暖对面风流倜傥的秦希铭也变了个样子,相貌丑陋,身型畸形,看着像被拼凑而成的艺术品。
“呵呵呵……既然来了就该入乡随俗,给我点儿见面礼。”
伴随着对面‘秦希铭’话落,陆知暖感觉到自己身上的衣服扣子开始一个一个自动剥落。
系统空间里的系统也看见了,紧张到浑身的猪毛都竖起来了。
“宿主,反抗,快点。”
反抗?陆知暖到是想反抗,但她的身体动不了。
“系统,我可以脱离这个身体吗?”陆知暖跟系统商量。
“宿主,你现在就是自己的灵魂状态。”系统欲哭也无泪的提醒陆知暖。
陆知暖低头,果然是自己那副身体,而不是任务世界里的陆知暖的。
在刚刚的变故中,她的灵魂离开任务世界的身体,来到这里来了?
身子动不了,这里又不知道是什么地方,怎么办?
眼看就要贞操不保,陆知暖内心很是着急。
“系统,这里是什么鬼地方?”
本该跟着她的系统此刻一声不发,不知道是听到了故意装没听到还是跟她失联了。
“别白费心思叫你的系统了,这里是我的世界,它进不来。哈哈哈哈……”
刺耳难听的声音在周围响着,陆知暖心里暴躁不已。
“你是谁?这里是哪里?你为什么要带我来这里?”
“我是谁?对啊?我是谁?”‘秦希铭’好像被陆知暖问倒了一个劲儿的问自己是谁。
“我是谁?我为什么会在这里?你又为什么会在这里?”
陆知暖:“……”
感情对方是个缺根筋儿的?
“不,我不是缺根筋儿。是时间太久远了,我不记得自己是谁了。”
“那你现在记得自己是谁了吗?”
“不记得了。不过……”
“不过什么?”陆知暖再接再厉追问。
“你知道陨珩吗?”‘秦希铭’忽然提起陨珩的名字。
陆知暖的注意力重新回到‘秦希铭’的身上,上下打量着他,故作不解的问:“陨珩?那是谁?”
“啊~”‘秦希铭’好似刚刚想到什么事似的,一脸遗憾的开口,“我忘了,你投胎都不知道多少次了,忘记自己是谁了。”
投胎。
陆知暖默念着这两个字,嘴上假装很生气,且强硬的反驳,“我当然知道我自己是谁。倒是你,又是谁?在这里唧唧歪歪的想要干嘛?”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想知道你是谁吗?想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凡间吗?”
陆知暖面上假装好奇,心里腹诽不断。嘴上还顺口说了一句:“仙女要么为爱情,要么为友情。我不是为了爱情就是为了友情下凡。电视上都这么演的。”
“……”‘秦希铭’。
不按常理出牌,它接下来还怎么出牌?
“你别磨磨唧唧的,你倒是说说我是怎么下凡来的。”陆知暖还催促了。
“你是被人打下来的。”‘秦希铭’努力稳住心神,再次开口。
“被谁打?谁敢打我?”
“我们的仇人——陨珩!”
“我们的……仇人?”陆知暖重复对方的话。
‘秦希铭’双瞳中闪过诡异的绿,缓缓的点头,语带诱哄的韵味在里面,“是啊!我们的仇人。你想报仇吗?跟我走,我可以帮你哦。”
陆知暖的眼神随着‘秦希铭’的话渐渐涣散,张着嘴呆呆的问:“你真的能帮我吗?怎么帮?”
“去我的世界,我就可以帮你报仇了。”
“好,去你的……世界!”陆知暖保持着那个动作,整个人呆呆的,嘴上重复着那句话。
‘秦希铭’看见陆知暖被自己成功催眠,唇角弯起一个弧度。
投胎重生后的仙女可真是单纯好骗,居然就这样相信了他的话。
就在‘秦希铭’得意自己即将把人带到自己世界去,让陨珩痛苦一生的时候,黑暗的半空忽然折射出一道亮眼的光芒。紧接着白光中间一道黑色身影强势现身。
“云髻,动我的人,不想活了?”陨珩的声音满是冷酷。
看见陨珩现身,‘秦希铭’……不,应该是云髻着急了。
它在这个世界只能借助秦希铭这个身体,这个身体太弱,支撑不住它的实力,遇上陨珩,两者根本没法比。
陨珩的出现证明它得先离开了。
即将到手的东西就这样拱手让人,云髻不甘心。
就算离开,也该让他们尝尝痛苦的滋味。
云髻发了狠,给陆知暖丢去沉重一击。
这一击,对于凡人身体的陆知暖来说就是灾难。
陨珩眸色冰冷的接下云髻丢过来的一招。与此同时,本该被云髻催眠而不省人事的陆知暖却忽然动身离开原来的位置,不知道怎么的出现在云髻的跟前。
“你……没事?”云髻不敢相信自己眼睛看见的。
一个本应该被它催眠不省人事的人怎么会忽然清醒了呢?
面对云髻不敢相信的眼神,陆知暖缓缓的笑道:“哦,抱歉呢。从头到尾我都在骗你的。我根本没有被催眠。”才怪!
一开始她的确对被催眠了。
不过很快便意识到不对劲,然后将计就计。
只是没想到自己好不容意得到调查的机会被某个人破坏了。
陨珩看着他们对视、谈话,表示很不喜欢。大手一挥,看不见的黑色冲着云髻砸过去。直接把‘秦希铭’的身体砸得七零八落。
“陨珩,你给我等着,我一定会回来的。”云髻离开前,恶狠狠的留下这么一句话。
陨珩视线都没给他,而是直勾勾的看着灵魂状态的陆知暖,眸色中有着灼人的冰刃。
“你知道你刚刚的做法是什么吗?”陨珩几乎时咬牙切齿的问的。
陆知暖坦然地回看他,“知道。送死。”
陨珩又是生气又是无奈:“你知道你还这么做?”
“我想知道你们口中的真相到底是什么。”
陆知暖看着陨珩阴沉的俊脸,似乎在问他,又似乎在问自己,“所以,真正的真相到底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