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紧急,陆知暖直接冲着门外吼,“蒙泉,进来。”
蒙泉冲进去,“怎么了?”
“外面有大夫在吧?跟他们讨一副消过毒的银针来。”
蒙泉看着情况不对,赶紧照做。
很快,蒙泉拿着一副银针回来。
陆知暖塞了一颗药给孙婉儿,并安慰她,“别紧张,有我在。你跟孩子都不会有事的。相信我。”
孙婉儿点头,眼中全是对陆知暖的信任。
……
不知道过去多久,第一道婴儿微弱的哭声在蒙府响起。
第一声未结束,紧接着第二声响起,很快,都是婴儿的交响曲。
“哥哥身体虽然有点弱,不过只要好好养着并无大碍。弟弟更是一点问题都没有。你太累了,好好休息吧。”
陆知暖一边替孙婉儿收针,一边向一直强制提神的孙婉儿说道。
千言万语,孙婉儿感激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陆知暖笑着说:“真要感激我的话可以让我做孩子的干娘。”
孙婉儿很是认真的点头,“好。你做孩子的干娘。”
她太累了,又一直紧绷着神经,这会儿听见孩子没事,紧绷的神经放下后,她只觉疲惫不堪,没过多久就睡了过去。
蒙泉从拿着银针进来就没有出去过。
亲眼看着陆知暖在孙婉儿身上施针,亲眼看着自己的骨肉出生,亲手接过轻到不行的孩子,这会儿知道孩子大人都平安,一口气没提上来,晕了过去。
还好晕之前他知道把孩子给稳婆,没带着孩子一起摔。
后续就是稳婆还有丫鬟婆子的事。陆知暖再三确定孩子无事后边打算离开。
今晚她是真的够累的。现在只想好好的休息一下。
“陆姑娘,老夫人让奴婢带您去休息。请随我来。”
陆知暖想着在哪儿休息都行,冲着丫鬟颔首,“前面带路。”
翌日,陆知暖的生物钟准时开启。
她先去看了两孩子这才去看刚醒来的孙婉儿。
孙婉儿和孩子都平安,陆知暖的任务也完成了。
她在跟系统商量什么时候离开的事。
“宿主,你想提前离开也是可以的。只要你把傅珩解决了就行。”
“嗯?解决?杀了吗?”
系统生气,“你不要曲解我的话。”
好的吧。
陆知暖知道系统的意思。
把她跟傅珩的婚约解除了就可以离开。
“系统,以后你给我安排身份的时候,能不能不要有这种暧昧的关系了?你给我安排他妹妹都成啊!”
非要安排个未婚妻,搞得她现在想离开都需要把这事解决了先。
系统呵呵哒,没说话。
陆知暖还没去找傅珩,傅珩倒是先来找她了。
跟陆知暖的退婚不一样,他是直接上门定下婚期的。
陆知暖知道的时候吓到了,赶紧去找傅珩说清楚。
再不说清楚她就要被迫嫁人了。
“傅珩,我有件事想跟你说清楚。”
傅珩好似知道她想说什么,直接道:“我不同意退婚。”
陆知暖看着傅珩,“我不爱你。我不会嫁给我不爱的男人。”
把玩着手中的匕首,傅珩慢悠悠的回答,“我也不爱你。就是觉得你的脸很配我。”
“……”陆知暖。
说来说去,这个狗男人只在乎她的脸。
目光不经意落在他手中的匕首上,陆知暖心一狠,威胁道:“我不会嫁给你。你若是逼我,我就划花我的脸。”
傅珩看向她,眸色陡然变得很深。
陆知暖以为自己的威胁奏效,谁知下一瞬就听到傅珩说:“你的脸花了,但根底是存在的,生下来的孩子还是会很漂亮。”
一副你想划就划,他不在意的态度让陆知暖无奈了。
这个人怎么油盐不进的?
“喂?打个商量,你去祸害被人行不行?比如那个左清池。她喜欢你,也长得好看。跟你挺配的。”
傅珩看着陆知暖,语出惊人,“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只能以身相许了。”
陆知暖:“……”
问题是她不需要他的以身相许啊!
眼看傅珩是真的油盐不进,陆知暖很是认真的问他,“你真的要坚持娶我吗?非我不可吗?”
傅珩没有说话,不过他觉得自己的态度是没有问题的。
陆知暖败下阵来,“好的,我知道你的想法了。就这样。”
陆知暖看似认命,实则在寻找合适的机会逃跑。
嫁人是不可能嫁的。
光棍多年的镇国将军就要成亲了。
有人欢喜有人愁。
成亲这日,本该是高兴的大喜事,但是新娘不见了。
新娘不见了。
这可是大事。
陆府到处在找人,最后还是陆知热从陆知暖的梳妆台上翻出来一封信。
信上只有寥寥无几的几个字。
成亲是不可能成亲的,我继续江湖潇洒去了。爹娘大哥二哥再会。——知暖留!
陆母,陆父,陆知冷,陆知热:“……”
一家四口看着陆知暖留下的信,气得胸口疼。
陆知热幽幽开口,“暖暖武功高强,主意又多,我们现在再追肯定追不上了。”
陆知冷,“去找傅珩,他应该有办法。”
一家四口直奔傅家,面对他们的是人仰马翻的傅家。
拉一个奴仆问了才知傅珩将军不见了。
傅珩的父母跟陆家四对上,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心头。
果不其然,在成亲当天,新郎新娘一起留下书信,一起玩失踪了。
陆,傅两家看着没有新郎新娘的婚礼,咬牙切齿。
绿荫小道上,陆知暖嘴里叼着一根狗尾巴草,骑着马,晃悠悠的向不知名的方向前进。
她是可以直接离开这个世界进入下个世界,可是系统说那样显得太过突兀。不得已,她只好假装做出自己要继续行走江湖的样子来。
这样,她若是消失不见,也不会显得理所应当。
想得入神的陆知暖听到身后有马蹄声,还以为是哪个路过的,并没有多注意,直到马蹄声停在自己身边,陆知暖才后知后觉的发现有人。
转过头,惊得差点从马背上掉下去。
好不容易扶稳,坐好,陆知暖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个人此时应该在成亲才对。
傅珩脱下一身严谨的服装,只着一身常服。
虽然还是黑色,不过跟他之前穿的那种官服黑是不一样的。
“新郎新娘自然是不能分开的。当然是你去哪里,我便跟着。”傅珩说得义正言辞。
所以说,她想偷偷离开这个世界的想法是不可能的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