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君桁双眸微瞪,很是震惊。“他一直跟我在一起,何时给自己做过实验?”
何况还是废品的实验。
洛予心虚,不敢对上君桁的视线。
君桁多了解他,一看他这样就知道他肯定趁着自己不在的时候作践自己自己身体了。
“为什么?我不是说我会帮你吗?”
洛予盯着陆知暖,有些不满她就这样直接说出来。
陆知暖倒是一点都无所谓被他盯,收回手,淡定的告诉君桁,“他的身体被作践得太厉害,我可以帮他缓解并减轻痛苦,但寿命这个东西改变不了。”
“老爷子不也是癌症,你都可以救他,为什么他不行?”君桁激动,不能接受陆知暖这些话。
“这两者不一样。老爷子身患癌症,但他有想活着的信念。这就跟那句‘你永远叫不醒装睡的人’一个道理。”
洛予心存死志,医者救不回。
洛予:“……”
能不别把他的心思都讲出来吗?
这样他很尴尬的。
君桁听完陆知暖的话,久久无言。
洛予没有活着的希望。
他以为他对洛予来说是不同的。
可笑的是他刚刚还自作多情的说出让他为了自己出手救自己。
原来,在洛予的心里,他什么都不是。
君桁深深的看一眼洛予,头也不回的离开。
洛予张口想叫住他,最后却什么都没有说。
或许,就这样让他误会也不错。
陆知暖的位置将洛予的面部表情看的一清二楚。
她趁着洛予没注意时塞了一颗药给他。
洛予下意识想吐出来。然而药入口即化,想吐掉不可能的事。
陆知暖说:“它能暂时缓解你的病情。至于后面的药,得等我研究出来先。研究室在哪儿?”
后面这句话是问的珩阅……身后的管家。
管家迟疑了一下,带头出去。
陆知暖拉着珩阅就走,屋里只剩下洛予一个人。
出了门,珩阅悄悄问陆知暖,“他真的没救了?”
陆知暖:“你要是愿意,这人能永远年轻。”
珩阅听出陆知暖话中的意思,摸摸鼻子,“违反天规,不好。”
“那不就成了。”陆知暖觉得珩阅就是故意的。
“你别生气了。”他只是想找个话题跟他聊天。
但出来的话题总是冷场,他也挺无奈的。
陆知暖大方的说,“我没有生你的气。”
珩阅半信半疑,“真的?”
陆知暖沉下脸,“你应该十分笃定的说我不会这么小气的话,而不是半信半疑。这样会让我更加恼火。”
珩阅:“……”
好像有点懂了。
但是,“你现在有在生气吗?”
“没有。”
说话间,管家带着他们二人下了负一楼。
“这个实验室是洛少要求弄的。里面的设备是爷从国外进的最好的设备。爷不在家时洛少就喜欢一个人呆在这个实验室里。”
一开始管家还挺好奇洛予在里面做什么,但他也没有往坏处去想。现在想来,洛少肯定是那会儿才有时间作践自己的身体。
实验室的门需要密码,管家知道,因为平视的卫生打扫都是他进来搞的。只是行业不同,他也看不懂那些东西。
管家输入密码,实验室的门打开。
陆知暖和珩阅看见里面的设备,真的是开了眼界了。
君桁、舅舅真是太宠爱人了,这些先进的设备估计医院都不齐全。
陆知暖盯着面前的这些设备,问管家,“爷爷,我要是使用这些,不会犯法吧?”
“……不会。”救人的事,犯啥法啊。
陆知暖进了实验室埋头在里头不出来,期间一直陪着她的珩阅被管家叫出去过一次。
是君桁找的他。
他想从珩阅这边了解陆知暖的情况。
珩阅在陆知暖面前犯二,别人跟前那就是精明小狐狸。
君桁从他嘴上啥也没问出来,反倒被他的话给刺激到。
君桁不想再见他,一手轻挥,一手揉眉心,“你赶紧走。别碍我眼。”
珩阅转身就走,停顿都没有。
君桁:“……”
珩阅走到门口,忽然转头问,“舅舅,你何时下线?”
君桁秒懂他的意思,颇为咬牙切齿,“你是巴不得我赶紧下线给你腾地?”
珩阅面无表情的说:“舅舅跟舅夫的事没有别人知道对吧?”
君桁忽然沉默了。
的确。
他跟洛予的事除了家人,没有外人知道。
他一直把洛予保护得很好,担心别人打扰到他,对他不好。
就像老爷子知道他们的关系,受了巨大的刺激,一病不起。洛予很内疚。
“你个小娃娃啥都不懂。”
珩阅老气横秋的说:“我是不懂你们大人的世界,但我觉得舅夫的心情多多少少也是因为跟舅舅的感情引起的。”
洛予的病情跟他的感情有关系?
是他不够好吗?
盯着君桁微微疑惑不解的俊脸,珩阅深深叹息,“舅舅,舅夫是郁结于心。他那是心病,只有你能医。”
他也只能说怎么多了。
接下来就看君桁自己怎么做。
洛予郁结于心?为何事郁结?
他姐姐的事?
想到这个,君桁觉得自己是对的,立即吩咐管家去把洛瑶接过来。
没有走远的珩阅听到君桁的吩咐,嘴角剧烈狂抽。
舅舅真的……
摇摇头,这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珩阅这么安慰自己。
回到实验室,看到陆知暖正在啃猪蹄,啃得老香老香的那种。看得他都饿了。
“小少爷,您要吃吗?厨房还有。”管家察言观色可厉害。
“不用了。”珩阅走近,想趁陆知暖不备时抢她的吃。
晃动一下转移,躲过他的袭击。陆知暖头都不抬,“管家说厨房还有。”
珩阅摸摸鼻子,讷讷地解释:“我没有要抢你吃的。”
啃完手中的猪蹄,将骨头抛进垃圾桶,陆知暖满足的打了个饱嗝,感慨,“吃饱就是舒服。”
珩阅看着她,笑眯眯的说:“我舅吩咐人去接你娘过来了。”
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的陆知暖满脸问号,“发生了什么事?”
珩阅将自己刚刚跟君桁的谈话告诉陆知暖,末了也是挺无语的说:“我的意思是让舅舅辞了官儿带舅夫出去散心,再不然昭告天下也好啊!但我没有想到舅舅误会我的意思了。”
“……”陆知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