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完电话,陆知暖回到陆子凡他们的房间,洛瑶幽幽转醒。
刚刚受了打击,她整个人的精神状态很差。
陆知暖迟疑着要不要把洛予的事告诉她,但这样的话就解释不了她怎么会知道这些的原因。
迟疑了一下,还是选择当睁眼瞎,让当事人自己说出来。
“娘别皱眉,不好看。”陆知暖上前替她抚平眉心的皱褶,却怎么都抚不平。
洛瑶想对陆知暖笑,告诉她自己没有事。
可唇畔像被固定住了一样,怎么都弯不起来。
“娘不哭。我会一直陪着娘的。爹你快来安慰一下娘,让她别哭了。对自己的身体不好。”
心病需要心药医,洛瑶的心病在于洛予,只有洛予才能治好洛瑶这心病。
洛予这边知道洛瑶醒来的消息,犹豫许久,决定去跟洛瑶说清楚。
姐弟二人相见,陆知暖推着陆子凡出去,留下他们二人单独聚聚。
门外,陆知暖蹲下身帮陆子凡检查双腿。
陆子凡有些心虚的转移话题,“闺女,你还好不?”
陆知暖一言不发的给他检查,末了站起身来,呵呵两声,“我挺好的,爹您也挺好的啊!”
陆子凡听出来陆知暖口中的‘好’字带着多少分的咬牙切齿了。
他呵呵笑,还是不敢看陆知暖,嘴上委婉的给自己辩解,“这不是不想给你娘和你大伯麻烦,就……就半夜的时候靠着墙自己去的厕所。我已经很努力的避免了。”
“你现在不想麻烦我娘,是打算以后一辈子都麻烦我娘?爹您这心也忒黑了。”
陆知暖很生气,转头吩咐队长把陆子凡推出去晾着。
队长:“……”
一个两个的都是客人,他很为难啊!
陆子凡主动开口,“麻烦你把我推出去。谢谢了。”
队长看看陆知暖,没有一点缓和的意思,再看陆子凡,态度也很坚决。
正好此时洛予和洛瑶双双出来,转移走陆知暖和陆子凡的注意力。
“娘?没事了吧?”
陆知暖上前去给洛瑶把脉,确定她真没有事才放心下来。
看看身边的洛予,再看看丈夫和女儿担心的脸,洛瑶愉悦的笑了。
“娘没事了。让你们担心了。”洛瑶说着将洛予正式介绍给父女俩,“这是洛予,我的弟弟,暖暖,叫舅舅。”
陆知暖从善如流的叫洛予舅舅,“舅舅好。”
之前看陆知暖还克制着,这会儿都相认了,洛予看着陆知暖的眼神一点都不掩饰。“不愧是我们洛家的种,小小年纪就这么厉害了。舅舅为你骄傲。”
“暖暖还有更多的东西要学习呢。不过还是谢谢舅舅的夸赞。”
“舅舅,你现在有活着的信念了吗?”
陆知暖问这个话的时候君桁正好出现在门口,不知怎的,脚步顿住。
他也想知道洛瑶的回答是什么。
洛予笑看着陆知暖,问她,“你能治舅舅的病吗?”
陆知暖挑眉,“舅舅,我之前说过了。”
她能救人,但救不了一心想死的人。
洛予无奈的笑笑,“好吧,就当舅舅这话没问。”
“姐,你好好休息,我上去了。”
洛予的身体感觉到不适,他不想在洛瑶面前失控。
陆知暖递给他一颗红红的药丸,洛予不解的看着陆知暖,“这是?”
陆知暖解释,“能够压制你病情的药。”
她相信,往后可能会研究出来治好他病情的药。
洛予眼眸微瞪,“这么快?”
君桁也开心的跑出来,“是真的吗?”
洛瑶也是惊喜的看着女儿,“暖暖,你说的是真的吗?”
陆子凡有些不开心,“你们这话问的就过分了。我闺女只做有把握的事,说可以就可以。”
面对陆子凡的无脑袒护,陆知暖表示,她就喜欢这种无脑相信她的人。
微微弯腰给陆子凡一个重重的么么哒,“谢谢爹相信我。”
得到闺女的么么哒,陆子凡笑得眼睛都看不见了。
洛瑶抱歉的解释,“我不是怀疑暖暖的意思,我是太开心了,觉得很不真实。”
陆知暖额了一声,解释,“我的意思是只能暂时压制,不能全好。”
可别误会她的意思了。
尽管是这样,大家也还是很开心。
“谢谢。”说感谢的不是洛予本人,而是君桁。
他是真心实意的跟陆知暖说谢谢的。
要不是陆知暖,洛予指不定被病痛折磨着,哪有现在看起来的健康。
“往后你需要什么缺什么跟管家说。我这边无条件支持你。”这是君桁的承诺。
陆知暖等的就是他这一句话,赶紧从小包包里翻出来一张厚厚的纸张递给君桁,说:“正好,这是我需要的东西。你帮我准备了吧。”
“……”君桁。
他没想到自己刚刚出口的承诺会这么快的交出去。
“好。”愣了一会儿,君桁接过,好奇的翻开看,然后惊呆了。
只见纸张上面布满密密麻麻的小字,饶是看文件多了的君桁看着都忍不住头皮发麻。
打开到最后,君桁麻木了。
这一整张上面都是数不清的小字,君桁交给管家,“去给陆小姐准备。”
管家就站在君桁旁边,也看见上面密密麻麻的字,但没有说什么,接过就走。
这么多的字,得多找几个人。
洛瑶知道洛予不跟自己相认的原因后,此时看见君桁本人,再看他这么紧张洛予的身体,虽然没有真正的接受,但对他的印象改观不少。
君桁后知后觉的察觉到洛瑶的视线,面上很镇定,心里已慌得一批。
头不受他自己控制的转过来,“姐姐。”两个字脱口而出。
君桁这两个字可谓是把周围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珩阅饶有兴致的看着第一次犯二的舅舅,拉着陆知暖故作好奇的问她,“我舅舅干嘛要叫阿姨做姐姐?”
陆知暖看了他一眼,从他眼中看见了恶趣味,再看囧囧的君桁,她特别配合的加上一句:“对啊!为什么呢?叫姐姐的不应该是我舅舅吗?”
珩阅有恃无恐的加上一句:“我知道了。我舅舅是想认你娘做姐姐,然后做你的舅舅。”
“可我已经有舅舅了啊!不缺舅舅。”
“不然我把我舅舅嫁去你家?让他养你家人?”珩阅无视君桁充满杀气的眼神,继续道:“你想想啊,要是我舅舅做你的舅舅,那你就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