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悦闻闻自已的衣服:“是吗?”
朱炎炎又一指他的衣袖:“你衣服上这是什么东西,谁给你弄的?老实交代,你去哪儿了?”
邱悦一阵紧张,可转念一想,紧张个P啊!
他说:“你是我谁呀?我见什么人还要和你一一汇报吗?”
朱炎炎有点生气:“朋友就不能问啦?你和哪个女生约会去了?”
邱悦说:“和你又没关系。”
“嘁!”
朱炎炎撇了下嘴,然后就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生闷气去了。
邱悦感觉屋里气氛太奇怪了,有些不自在,实在没辙,便跟朱炎炎说:“我是见女生去了,不过是有正事,还是和掠剩使有关。你别生气了好吧?想不想吃宵夜?”
朱炎炎哼了一声:“我才没生气!我就是不爽,因为今天我哥哥已经回来了,你还这么吊儿郎当的!”
邱悦一愣:“什么?你哥哥回来了?”然后又笑嘻嘻地说:“咳,他回来跟我有什么关系,让你哥和你姐去二虎竞食吧,我还是过我的小日子。”
朱炎炎站起身:“反正我已经提醒你了,我睡觉去喽!”
邱悦点头:“好的,晚安。我今天也得早睡。”
邱悦心想,想不到朱炎炎居然会吃醋,女生可爱是可爱,可是麻烦也是真麻烦……果然还是单身好呀,自已对自已才是最包容的。
另外,朱大哥终于回来了,接下来,就等着看好戏了吧!
当然,邱悦也得开始制定自已的“渔翁得利”计划!
接下来几天,邱悦过得比较悠闲,体会了一把富贵闲人的感觉,先是给家里送了十万块,说是单位发的奖金(家里不知道他辞职)。
邱悦不敢给多,怕被家人怀疑,但十万还是很多了。妈妈推辞不要,百般劝说下才收下。不过父母还是选择把钱存起来,说是将来给邱悦娶媳妇用。
每天吃饭,邱悦必叫一家广式餐厅的外卖,因为这家餐厅有自已的送餐员,可以现金支付,缓解了邱悦手上现金太多的痛苦。
另外广式的价格比其它餐饮要贵,像邱悦这样可着劲挑贵的点,一顿下来能花个三百块钱,只要花钱他就舒心。
邱悦以前不买彩票,如今兴之所至,也去买了一些,看看中奖率如何。
其实有些人就是这样洗钱的,花一万中八千,这八千就是干净的钱。
结果邱悦一千多花出去,中了五十块,他心想这玩意儿真坑,去踏马的吧!
以前就在网上看过一个视频,说现在这些体彩、福彩都是假的,中奖的全是内部员工,他们只是贩卖“希望”罢了。
邱悦不知道该去哪儿消费,他随意地出门逛逛街,买上几件衣服,又买了个超级索尼子的手办,又白又大,很养眼。
手办拿回家后,朱炎炎一脸嫌弃:“太羞耻了,你怎么好意思摆在家里的?”
邱悦吐槽她:“你管得可真宽,这儿又不是你家。”
当然,老实说,这手办确实挺羞耻的,属于“妈见打”系列。
邱悦心想,可也不能光买手办呀,大多数情况下,这东西又不算保值,上千元的手办转手就降价了。
那就买台游戏机回家乐呵乐呵呢,自已辛苦这些年,就不能享受享受?
苏吟是个资深宅女,买游戏机当然听取她的意见,苏吟很大方地给邱悦分享了她的游戏账号。
邱悦这些天在家喝肥宅快乐水,吃外卖,玩《尼尔·机械纪元》、《战神》、《艾尔登法环》之类的单机游戏,不亦乐乎。
不过玩了游戏,又更想买手办了,于是从手办专卖店买了好几个千元级别的手办。
人呀,一旦安于逸乐,时间真是过得飞快,钱也花得飞快。浑浑噩噩地才过了一个多月,一百万还剩下八十多万了。
但这个花钱速度,相对于那些阔佬还是差远了。邱悦听说他们一宿就能花掉几十万,譬如夜店里有一种香槟,高达8800元一瓶,人家买来就是拿它洗手的,这已经成了一些圈内的共识。
有人一下子买十瓶,洗手洗脚,显摆到了极致。
但邱悦对夜店那种吵闹的地方实在没兴趣,一个人在家玩就很开心,和人交际则是消耗能量。
这期间朱炎炎还是住在这儿,彼此已经相处习惯了,平时就是各干各的。
朱炎炎吐槽他整天就知道玩,邱悦振振有词,“人生苦短,能堕落的时光不多,所以要及时行乐。”
朱炎炎不齿:“哼,简直跟我爸一样。”
邱悦笑道:“你要是想认个义父啥的,也可以,回头我给你包个红包。”
朱炎炎用力朝他扔了个枕头:“真不要脸。”
当然,虽说这阵子一直在玩,但邱悦也在关注朱大哥、朱大姐的情况。二人他都做了标记,自从朱大哥回巴丘之后,朱大姐突然行事低调起来。这两方一直都在观望,他们甚至还去了一家豪华饭店吃了一顿饭,吃得剑拔弩张,双方都要求对方把其手中的半本《城隍册》交出来,最后自然是没有谈拢,而这顿饭他们也没动下筷子,也不打包就这样走了,真是浪费。
反正还有四个月时间,邱悦不着急,继续静观其变!
掠剩使们也在准备第二次行动,这次邱悦叮嘱他们要万分小心,先从那帮流氓下手。对付流氓很简单,六人小组一夜搞定,不过流氓都是穷鬼,刮了一遍也就三十来万的样子。
按掠剩使经典流程,往往是毁人财物,烧人房子。
过去的故事里,就经常有神仙下凡烧毁某富翁的房子的桥段,这样的故事一般会有逆转——比如富翁心善救了扮作乞丐的神仙,神仙便将天机泄漏,使富翁得以在火灾发生前保全财产和一家人的生命。
以前邱悦不懂,就当听个乐。然而细细推敲,他惊觉此类故事中的神仙不正是掠剩使吗?
不过如今城里这人口密度,放火必会殃及无辜,邱悦就让他们不放火了,损人不利已之事他不屑于为,要干就要损人渣利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