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绳子便自动把男刺客手脚捆住,然后收紧,捆得男刺客一声惨叫。
小弟又拿树枝去叉女刺客,朱大哥继续用匕首攻击。
女刺客见状,知道大势已去,扭头就跑。被朱大哥一甩匕首刺中了腿部,两名小弟一拥而上,按流氓脾气,逮住自然要往死里揍,朱大哥喊了一声:“抓活的。”
两个小弟围着女刺客狠狠踢了几下,没下死手,然后解了裤带把她捆了起来。
朱大哥累得一头汗,他看看自已身上,万幸只有袖子被划破。
他的样子明显有点生气,令道:“通知大伟把车开进来,把这两人带走!烟!”
小弟忙给他递来香烟,给朱大哥点上,朱大哥抽了几口,把男刺客翻过来。
男刺客被那法宝绳子捆得结结实实,捆得那叫一个标准,他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邱悦不由赞叹这根绳子真好用啊!
朱大哥掸着烟灰,烟灰落在刺客脸上:“谁派你们来的?”
男刺客梗着脖子说:“我们有职业操守,不可能出卖雇主,你要杀要剐就动手吧!”
朱大哥道:“看来是专业人土,我很敬重你们这样的,但是你们当杀手是为了挣钱,只要和我合作,刚刚的事情我不追究,并且会给你们三倍报酬。”
男刺客把脸扭向一旁:“不是钱的问题。”
朱大哥冷笑一下:“人们嘴上说‘不是钱的问题’,实际上就是钱的问题。最后给你个机会,我给你十倍报酬,要一个名字!”
男刺客不为所动,依然很有职业操守,反问道:“如果你的目标开出十倍价钱,我就反水,这样的杀手你敢雇吗?”
朱大哥笑了:“是条好汉!”
说罢,朱大哥竟把手中的半截燃烧的香烟捅进了男刺客的鼻孔里,男刺客“啊”的惨叫,脖子上青筋暴出,牙齿咬得咯咯响。
邱悦看得也觉得很残忍,仿佛自已鼻孔都疼起来了。
捅完香烟之后,朱大哥说:“如果你仍然坚持这无聊的忠心,接下来你会受比这强千倍、万倍的痛苦,懂吗?仁义礼智信,这些概念都是虚的,只有金钱和痛苦是真实的。”
男刺客咕噜一声,喉咙动了下,酝酿了一口痰,小弟见状赶紧伸手一挡,挡下一口带血的痰。
朱大哥知道撬不动这家伙的嘴,对手下一摆手:“把他带走!”
看到这里,邱悦心想,混蛋,居然叫我去干拷问这种工作!你手下缺小弟吗?电影里的大哥会叫自已的妹夫去干这个?
可他转念又想:等下,竟然凶残如他都撬不开刺客的嘴,干嘛要把这任务派给我这个啥也不会的新人呢,这不是等着看自已失败吗?
朱大哥说他“要一个名字”,其实朱大哥心里已经认定是朱大姐干的,但是他需要刺客说出这个名字,这样他才可以名正言顺地对自已的妹妹发难。
可刺客是硬茬子,如果肉体的痛苦无法撬开他们的嘴,那朱大哥就不可能有别的办法了。
这是一桩注定失败的任务!
难道朱大哥是要自已在无可奈何的情况下,自已编个口供吗……他只是需要一个名字,至于这个名字是编的还是问的,都无关紧要。
历史上那些轰轰烈烈的战争,如果读史者真的相信战争是因为一场刺杀、一次冲突、一笔亏损引发的,简直就是最大的天真,发动战争者只是需要一个理由,不管它是鸦片战争还是菠萝战争、丝袜战争。
所以,朱大哥认为邱悦无法完成任务,然后为了不被斥责,编一个谎来交差,而这个谎正是朱大哥需要的。
邱悦叹息,这个王八蛋,一上来就给他出难题。
汽车渐渐行驶到一个很荒凉的地方,这让邱悦难免有点紧张,心想前面这两个一路无语的家伙不会是要拐卖自已吧?
保险起见,邱悦用玄机发送一条定时消息给郝林:“我被人带到了南郊,如果你读到这条消息,来救我!”
时间定在夜间十二点,如果到时没事,邱悦把消息撤回了就好。
给郝林发过消息之后,他稍稍松了口气,问道:“喂,两位小哥,还没到地方吗?怎么这么远啊?”
小虎不耐烦地说:“你别问了。”
邱悦说:“为什么不能问?来做事的是我,你俩只是陪同,我怎么不能问了?”
小龙语气很凶地说:“给老子闭嘴。”
邱悦心想,呸,嘿社会都这臭德性!它们就像狼群一样喜欢用武力、恐吓的方式来确认彼此的地位。
这种莽荒式的相处方式令人厌烦,就像一帮欺软怕硬的小学生,但是邱悦不能怂,自已有防身的法宝,怕啥?
邱悦“咚”一脚踢在副驾驶座靠背上,口气也硬起来,“说话给我客气一点,不然就滚!”
小虎立马火了,扭头骂道:“酸萝卜别吃,你跟谁拽呢……”
小虎话没说完,就被一拳头打在鼻子上,是邱悦打的,但是他自已也吃了一惊,这一拳完全是气头上的本能反应。
因为邱悦最讨厌听见“酸萝卜别吃”这句骂人话,这句里包含了女性羞辱、母亲羞辱和人身攻击,可恶至极,完全值得一拳头打过去,甚至邱悦都觉得打轻了。
小虎捂着鼻子瞪圆了眼睛,他很快反应过来,气得叫道:“畜牲,你敢打我,停车,停车!”
小龙劝道:“算了,别闹事。”
小虎迁怒到小龙头上,给了他胳膊一拳。
“靠,你tm想死啊?!”小龙不得不赶紧靠边停车。
车还没停稳,小虎一脚踹开车门,使劲敲后座的玻璃:“玛德,下车,给老子下车!”
邱悦慢慢摇下车窗,小虎像头暴躁的猩猩,一伸手就来抓邱悦,但是邱悦身上有“血气珠”,不等碰到他,小虎就被弹飞了。
血气珠是个垃圾法宝,虽能防御,却要耗自已的血气,等于把直观的伤害变成hP的折损。
邱悦感觉头有一点点晕,他端着架子假意高傲地说:“什么东西也敢碰我?”
说着,邱悦不慌不忙下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