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邱悦沉默半晌不说话,赖蒂君说:“代理先生,让星采打头阵即可。”
邱悦不同意:“不行,上面人太多。”
赖蒂君问:“只是人吗?”
邱悦一愣:“什么意思?”
赖蒂君又问:“只是普通人吗?没有妖精或者神仙?”
邱悦打开玄机的望气模式看了下——黑乎乎的一大片,这帮黑衣人不但是人类,而且都是道德败坏、福报损尽的坏人,只有七层正当中有一道微弱的紫气,正是被囚禁的神仙。
邱悦说:“对,全是人类。”
赖蒂君的语气轻松起来:“那就好办了,让星采全部打趴或者打死好了。”
许星采立刻情绪激昂:“嚯嚯,我一出手就能全搞定!”
邱悦说:“不是,你不知道,他们……”他顿了下,“……等等,把所有人干掉就不会有人发现我潜入,这办法确实可行!”
以前玩游戏,邱悦也这么干过,反正早晚要被发现,直接大摇大摆进去,敌人一个接一个上,很快全部干掉了,然后整个营地就可以随便探索了。
不过邱悦还是不放心:“星采一个人能行吗?上面的人挺多的,又有枪!”
赖蒂君语气轻松:“没事,星采没问题的。”
许星采也自信地说:“我有妖兽之力,绝对碾压普通人,代理先生就放心吧!”
她声音有点大,这时,一个路过的保安紧张兮兮地瞅瞅走廊,用手电照照他们所在的地方,“谁在那里?”三人立即噤声。
保安自已大概也很害怕,明明什么也没看见,怎么隐约会有说话声呢?他原地站了一会儿,见确实没有人,就赶紧走了。
待保安走远,邱悦叮嘱许星采:“那行,你上吧,但是如果万一不小心被俘了,千万不能出卖队友。”
许星采说:“代理先生你放心吧,我可是铁骨铮铮,就算敌人对我使用轮……”
“星采!!”赖蒂君突然打断她,阻止她说出什么不妙的词语来。
一阵尴尬的沉默后,赖蒂君清了下嗓子,说:“咳,星采,你准备一下吧!”
许星采依旧精神头十足,略带兴奋地说:“准备好了,姐姐……啊!”
“啪啪”!
随着一声声拍打的动静,许星采发出惨叫,拍打声一下又一下,很有节奏——邱悦开始有点懵逼,接着渐渐听出来了,这是在扇耳光!?
卧槽,妖兽之力居然需要这么粗暴的启动方式吗?
赖蒂君大概扇了许星采二十多下耳光,渐渐的,许星采的声音变得很奇怪,呼吸中带着野兽似的低吼,她本已隐身的形体上方噌噌地泛起红色的气息,就像狂战土开了嗜血的技能一样。
“星采,上吧!”赖蒂君低声命令。
许星采转身迅速冲上楼,只听见一声巨响,两扇紧闭的大门被撞开,后面坐着的黑衣人亦遭了殃。
那两个在门后的黑衣人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来不及反应就已经被许星采揪起来,从走廊这头扔到那头。二人顿时骨折筋裂,昏死过去。
“啊啊啊!!!”
许星采发出野兽般的吼叫,想必此刻的姿势也是非常奔放的,但可惜紧随其后进来的邱悦看不见。
建筑里的黑衣人见状立即冲出来,手里握着铁管、棒球棍、小刀等凶器,气势汹汹。但当他们啥也没看见时,都不禁有些懵,一个两米高的大块头黑衣人倒是聪明,沉声道:“恐怕是隐身术,朝那里开枪!”
另一个黑衣人犹豫着说:“大白天的,会被听见的……”
话音未落,前面一排黑衣人像保龄球瓶一样陡然被撞飞。其中一人还被抓住脚踝,他的身体像流星锤般被甩来甩去。这“武器”可比其它黑衣人手中的铁管、球棍霸道多了,很快就把剩下的一群人抡飞。
一个一脸惊恐的黑衣人赶紧掏枪,岂料刚拿出来,手中的枪便突然飞到半空,像橡皮泥一样被轻松揉成了团,然后那个铁团重重地砸在这名黑衣人的脸上。
眨眼之间,暴走的许星采就干翻了十几个身强力壮的黑衣人,让跟在后面的邱悦很振奋——这战斗力真是没谁了!电影里面的功夫巨星恐怕都不及许星采的迅捷和力量。
三人都是隐身状态,为了防止被误伤,跟在后面的邱悦、赖蒂君站得远远的。
不过,在许星采大展神威的时候,方才发号施令让开枪的那个大块头却消失了,按理说他那种形象应该是个小boss,这时候该上场了呀……
既然前方一片坦途,许星采就继续往前冲,邱悦、赖蒂君跟着看戏。
转过转角,又有几个黑衣人嗷嗷叫着,冲过来送死,只见他们一个接一个飞走,那骨折的清脆动静听得邱悦感觉自已的骨头都痒起来了。
然后,从一间屋子里冲出一帮人,很可笑地举着木板制成的盾牌,从盾牌的缝隙中伸出长棍和用来充数的扫把柄,盾牌一面接一面连成了墙,密密的长棍就像尖刺对准前方,如同廉价的龟甲阵一般。
但是,所有这些武器都是廉价的合成木板材质,仿佛一群经费不足的cos在拙劣地模仿罗马军团。
邱悦甚至有点失望,本以为关押神仙的秘密基地会有什么秘密武器,最起码来个浑身挂满子弹带,叼着雪茄,手持巨型加特林的黑粗壮汉啊,结果就这些山寨斯巴达!?
唉,一切反对派都是纸老虎!原来朱大哥的手下都是外强中干。
由于刚刚的剧烈运动,许星采身上的报纸已经撕裂了不少,依稀露出局部的身体。但她仍不假思索地冲向黑衣人组成的盾牌长枪阵,接近的瞬间一跃而起,将身体化作炮弹撞过去。
这时,赖蒂君突然大喊一声:“有诈!”
只见许星采撞上之后,虽然盾牌长枪阵略略后退,但是许星采自已却被弹回来五、六米远,身上的报纸也全部撕裂了。
许星采浑身泛着红光,双瞳变得像野兽一样,此刻她捂着右臂,脸部肌肉抽搐着,看着很痛苦——方才她就是用右侧身体撞上盾牌长枪阵的。
盾牌长枪阵突然拔地而起,向前移动,这也是罗马军队的战斗方式,用坚固的盾牌组成一面严丝合缝的墙,一寸寸往前推进。
那时的罗马不盛产马匹,故而研究出这种最强的步兵作战手段,甚至是骑兵部队的克星。
在狭窄的走廊里面,这样的战术简直是无敌。